“前些日子天冷路滑,不得已借道西南,被祸害惦记上了。将我家商队洗劫一空,更是将我家九娘子掳上了山!”
管家和孙三娘对视了一眼,似乎还在犹豫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不用顾虑。”
“听说之前谋害王上的,也投奔了西南的祸乱势力!”
“不是在宁州?”说的是砸原主头的人。
“是,那伙祸患依仗山头,已然扩大势力!王上不可不管啊!”
看来是纵横济宁的山大王。
“宁州不管?”赵瑞问道。
管家和孙三娘没答赵瑞的话,直接跪在赵瑞面前:“还请王上给我们做主!”
商人的饭,果然是不好消化啊。
回了房间,赵瑞又揉了揉肚皮,赵笙端了盆热水进来,见赵瑞瘫软在榻上。刚把热水放到赵瑞的脚边,还没给赵瑞脱靴子,门叩叩地响,赵瑞应了,鱼贯进了一群女人。
“呃……”
大眼瞪小眼。
赵瑞赵笙两双眼睛,看着底下一群娘子的眼睛。
声音颇为整齐:“奴是来伺候王上和都尉的!”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这是来打架的吗?赵瑞靠在赵笙的肩膀,眼珠子骨碌一转,还是瞧见几个符合她审美的。
嘿嘿这敢情好。
“那就……”
赵笙看了肩头的赵瑞一眼。
“呃……”被赵笙这么一看,赵瑞打了个细嗝,“也不用这么多……留下四五个呃……一两个……呃不用了……本王有都尉就够了……”
很不情愿了。
在几个符合她审美的小姐姐身上,依依不舍地看了又看。
等女人们走后,赵笙又脱下了赵瑞的绢袜:“王上大可留下几个女人。”
“……”这可能是道送命题。
赵笙把赵瑞的脚放到了水中,慢慢地清洗起来:“王上?”
“啊……哦……本王就一双脚,哪有这么多脚给她们洗。”
赵笙没说话了,倒是仔细给赵瑞洗脚了。赵瑞撑起了身子,看着赵笙的头顶。
“笙笙,你说西南的事情,要怎么处理?”
“那股势力由来已久,没那么好清理。”
“宁州就没派过兵?”
“派过。”赵笙道,“之前也向王庭请援过。”
“这样还没剿灭匪徒?匪徒势力这么强?”
赵笙顿了一下,道:“宁兵也并不弱。”
不弱还打不赢?可能真是吃多了,脑子没反应过来,赵笙都这么说了,赵瑞一想,就是故意不打赢啊。养寇自重,保存军事实力。看来各地的王,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惟王朝是从。
和赵笙聊了两句,赵瑞又有点困了。赵笙给赵瑞擦了擦脚,喊了两声王上。王上已经困得露圆滚滚的肚皮了。
赵笙扯了扯赵瑞的衣服,把赵瑞抱上了床。伏在赵瑞的上身,顿了一下才直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瑞瑞:我都睡着了!快对我为所欲为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啊!很着急了!
笙笙:……呃
瑞瑞着急的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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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激动
后半夜下了点雹子, 赵瑞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喉咙有点渴, 估计是晚上烤肉吃多了, 刚坐起身, 床边便有了轻微的响动。有人候在榻上。
“王上。”
“嗯。”之前在王府便是这样,她一睡, 榻边还候着一两个仆人,随时听她的吩咐。赵瑞哪习惯被人看着, 让赵六全撤了。这会来孙三娘的山庄, 管家又安排了一个近身。
“有水吗?”
仆人赶紧去倒了杯茶, 递给了赵瑞。要不怎么说孙三娘有钱,随便一壶水都是上好的茶叶。赵瑞喝了两杯水, 下床了。
“王上, 小心着凉。”赵瑞穿了一件,仆人又拿了貂裘给赵瑞披上。
微微打开房门,寒风便灌了进来。赵瑞又清醒了一些。风呜呜地叫, 坐在床上,总觉得还坐在自己现代化的家。
天黑黑的, 没有一丝天亮的迹象, 赵瑞转头问了仆人一句。仆人答:“回王上, 寅时了。”
现在还是睡觉的时间,院子里尽是些飘摇的烛灯,循着烛灯,赵瑞走了两步。也并不是所有人在睡觉,庄子门口有些热闹, 尽是些身披蓑衣的人。赵瑞眯着眼睛,隐隐看到了一些。
“那是些什么人?”
仆人看了一眼,道:“田户。”
“这个时辰就去地里?”
“是的,王上。”
“这也苦了些。”
“能吃上热饭,她们高兴着呢。”
看着络绎不绝的田户,赵瑞又多问了两句。这不问不知道,一问赵瑞皱了一下眉头。每朝每代都无法回避的问题,土地兼并。而且东凰税目繁杂,农民要承受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虽然赵瑞是在高喊“解放生产力”口号下长大的现代人,但也不可能揭竿而起,马上给农民减负。一是生产力没达到,士农工商,农业仍是国本。二是揭什么竿,要打倒谁?打倒她自己吗?她就是济州最大的地主。
但长此以往是不行的,作为现代人,赵瑞还是有点预见性的。
赵瑞在山庄又住了几天,去果园摘几颗果子,和果农聊聊天。去庄稼地送水果,和田户说说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些农户倒没有什么心机,看赵瑞平易近人,也和赵瑞聊得热火朝天。赵瑞在心里琢磨,从秦汉到明清,该用哪条土地改革法,哪条改革法适宜于当下的环境。比时代走得快,容易扯蛋。
这赵瑞开心,倒把孙三娘弄得一头雾水了。之前把人派去赵瑞房里,赵瑞一个都没留得下。以为赵瑞没看得上,把露面的没露面的都打发回地里了。之前赵瑞看到的,都是管家精挑细选,模样还算周正的。现在平均水平都下了好几个台阶,那一个个黑脸黄牙的,都下到地里了。没想到纨绔倒喜欢上了,往地里跑得更勤了。
这纨绔的喜好该怎么摸?没法摸嘛!
“王上,什么是均田制?”
赵瑞把下摆扎进裤带,腿上尽是泥土,活像个插秧的。坐在田堆上,一手拿着棍子,这几天跑来跑去,手都有点开裂。即便如此,放在人堆里,仍然有一番尊贵。可能是姣好的相貌,又有可能是被众人环绕,坐在高高的谷堆上。赵瑞脑袋上黏着谷屑,挥着手里的木棍,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就是按人头分田地!”
众人高高兴兴,也不知道是哄赵瑞开心,还是跟着瞎乐:“这个好这个好!”
“吹牛!”
“哈?”
“唔……”农户们在田里做事,临近中午,不少小孩来送饭。小孩们听不懂赵瑞讲话,都在后头玩闹,等赵瑞壮志豪情说了这么一句,一个小孩出了声。在一群附和声中,显得格外清脆。大人赶紧捂住了小孩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