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我的头!”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手很不情愿地揉着头“啊呼!”
都怪昨晚同学聚会一直被灌酒,好像是被人扛了回去?我心里想着。
一丝凉风吹进了我的衣领,轻轻地亲吻着我的脖颈,我不禁身体一震,睡意也被卷了去。
我揉了揉太阳穴,慢慢睁开被拉下的眼睛。
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了。这种睡意全无是被惊吓着走的。
我坐在一张檀木做的床上,被褥纯白,挂着白色的轻帐,靠近半开的窗户。
房间里的布局无不充满着冷清、单调,却显得如此的庄重。
只见得床摆布在西南靠窗,房间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小圆木桌,木桌上倒扣着几个青花陶瓷小杯。用深色檀木做的一套桌椅倚靠在东边的墙前。一尊镂空竹枝、浅色檀木修边的白色纱帐冷屹在床的不远处。
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这样单调却复古的一个房间得花很多钱啊?我一个大学生,生活费都很吃紧的。
此时的我已全然不顾窗外是何景象,微风划过,我拼了命地找手机。这时,我才发现我身上穿着一件银白色长衣,床边折叠着几件白衣。哪里还有什么手机!
我昨天吐了?谁帮我换的睡衣?我被人偷了?
找不到我的衣服,我开始掀开旁边的衣物。
我起身下床,床榻上只工整地放着一双黑色的绣花布鞋。
我眉头一紧,这酒店古风做全套?那为甚取走我的东西?我实在是想不通,就想着快点穿起衣服出去,不愿相信我被偷了。
可是当我下床拿起那几件白衣时,我才发现这些白裙也是按照古风做的,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穿。我开始觉得我被同学整蛊了。
我比对了一下白裙,上面零零散散绣着几朵灰色的花,我不知道是什么花。
我本只有一米五,不适合穿长款,但比对之后,发觉好像也不赖。
我越发觉得这间房间很诡异,有种说不出来的害怕。
拿起衣服就往门那边跑,还没等我跑过去。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丫鬟似的姑娘。
“小姐,你醒了?”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笑迎迎地走到床边,放在架子上。
“小姐,洗个脸吧。等下我帮你穿衣!”她一边拧着巾帕,一边转过头来对我说。
我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这个酒店的服务这么好?不过看到一个人,我还是没有那么怕了。
我走过去,接过巾帕,往脸上一放,慢慢揉着。
“你们酒店的老板都这么要求你们吗?还要穿着古代的衣服。还有我的衣服,鞋子,还有手机你们给我放哪儿去了?”我把巾帕放下来,丢进水里。
“小姐,恕我没读过几年书,请问酒店还有那……什么,是什么?”她睁着她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我的瞳孔缩小,骗着脑袋看着她。“别骗我了。”我又有点害怕了。我尴尬地笑着。
“什么东西?小姐,我重来不拿人家东西的!”她委屈地说道。
“别装了,再不给我我的东西我可要投诉你们了!”我不耐烦了。
她听完这句话,变得十分惊慌。哭泣着赶忙放下拧起的巾帕,身体向下,想要跪在地上。
我发觉事情不大对劲,提着她的手臂,“你干什么?”
她一脸的泪水,哭着说,“小姐,如若是我惹怒了您,请您定要消消气,千万不要告诉将军!”
“可是……小姐,我……我没有偷你的东西……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也不敢啊!”她越发惊慌,开始口齿不清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将军?”我有点生气。
她用手遮住脸,大哭着,不能说话。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越发觉得她疯了,叫她不要再哭了她也不听,只一个劲儿的求饶。
我觉得她定是疯了,于是拿起床上的白衣拼命地往门那边走。只是她哭得更厉害了。
“小姐,我还没帮你穿衣!”看着走向门走的我,她哭诉着。
“不用了!”
我一下子推开了门。
我这才发现这原来不是个酒店,倒像是一位官宦人家的庭院。我有一种进了盘丝洞的感觉。
院子里很冷清一个人也没有。我出来的这个房间是很里面的一个位置,我开始向前走着。因为冷风,我胡乱地将那几件白衣裹在身上。
可能是秋季的缘故,院里的大树都光秃秃的,只有矮树丛还茂盛着,只是从我摸索着到正院的路上,没看见一朵花。
走了许久,我看到一个由两个半圆构成的门,我加快了脚步,顾不上沿路的景物。
我终于到了正院,因为从小门的墙后我刚好能偷瞄到大门口站着的士兵,外面是街道,墙上挂着白灯笼。
死人了?我更加害怕了。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先是一个疯子,现在又是士兵,还死了人。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可是我很正常啊,是谁送的?我什么时候来的?我明明记得我是被人扛回了家的啊!我开始胡思乱想。
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身体突然一震,向右退着走,喘着粗气,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