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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精英反水助敌 盘龙城二劫寿辰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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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名押送寿辰的官兵知道巡抚用他们的性命去试探土匪的劫财之心,内心感到很受伤。滕闲云等九人带着残余士兵回到巡抚,想找巡抚一问究竟。

    这时,巡抚和师爷正在花园里,头顶暖阳,喝茶下棋,神情奕奕,悠闲自在。巡抚问道:“按时辰,他们已经到了盘龙城,不知事情发展如何?”

    师爷说道:“他们定会有一场激烈的厮杀。那些土匪定会收到重创,损失惨烈。”

    巡抚说道:“嗯,我这次挑选的都是精英强将,定不会让我失望。”

    师爷说道:“只要让那些土匪尝到了苦头,知道后退,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将真的寿辰担押送出去,他们定不敢再来劫取。”

    巡抚说道:“那些土匪太无法无天了,让他们尝尽苦头,以后便不会那么嚣张跋扈,蛮横猖狂了。”

    这时下人跑来说道:“大人,押送寿辰担的九人回来了。”

    巡抚说道:“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快将他们带到这里来。”

    疼闲云九人回到府衙,找到巡抚问清缘由。腾闲云问道:“大人为什么要我们押送假寿辰担?”

    巡抚说道:“我们之所以让你们押送空寿辰担,便不是故意让你们去送命,而是怕你们丢失了寿辰担,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腾闲云又说道:“既然大人这样说,那就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了。可为什么还要挑选我们出来,负责押运寿辰担。”

    师爷接话说道:“你们只负责押送寿辰担即可,别的事情不是你所管得着的。”

    乐悦见师爷这样说,便问道:“难道为了诱敌出来,拿我们官兵的性命视如草芥吗?我们都是父母的儿子,大家都是同等的。你这样摧残他们,是会受到谴责的。”

    师爷见乐悦如此猖狂,气愤的说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押送者,有什么资格这样与大人说话。你太无法无天了,看来不对你有所惩戒,你要翻天了。”

    巡抚见眼看要吵起来了,便说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们先回去休息,日后还有大事要你们去办。”话毕,又下了一颗棋。

    乐悦见巡抚这样说,也不好再辩解,只好退下。拿着刀离开了府衙,回到了家里。

    乐悦回到家里思绪有些乱,坐在桌子旁,一声不吭。乐母见到乐悦神情异样,便问道:“悦儿,今个怎么了?回来一声不吭的。”

    乐悦说道:“今日我在龙爪路遇到了土匪。”

    乐母连忙上下打量以乐悦一番,紧张地说道:“悦儿,你没有事吧。”

    乐悦见母亲如此紧张,连忙解释道;“我没事,只是在与土匪打斗过程中,我看见有一个人,极像儿时的发小顽皮猴,可是又不敢确定。”

    乐母说道:“顽皮猴,他不是跟儿时就到江西吗?怎么会当土匪呢?你不是看错了吧。”

    乐悦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太想他,把别人误认为是他了吧。”

    乐母说道:“儿时,他是你唯一的发小。但是自从你分开之后,你们就再也没有见面,确是有些想念他了。等下次看见他时,一定要与他交谈一下,以免错失了你们相见的机会。”

    乐悦说道:“娘,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会认出他来的。”

    乐母说道:“快吃饭吧,要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第二天,四当家便独自下山,经过几番寻问,终于来到了乐家村。四当家沿路走到的乐家院子前,推开院子门边走了进去。这时乐母正在院子里晒东西,见到有人进来,连忙走上前去,问道:“请问这问壮汉找谁呀?”

    四当家定眼看了乐母许久,便说道;“大娘,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顽皮猴呀?”

    乐母对四当家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突然笑着说:“真的是你呀?大娘都认不出你了。”说完连忙将四当家请到屋内去做,然后倒了一杯茶。问道:“当初你不是与你爹到外面去做生意了吗?现在怎么有空回来看大娘呀?”

    四当家将全部缘由都讲给了乐母听了。乐母这才知道,原来四当家在做生意途中被一些官府乱意骚扰,他爹被所活活气死,而他幸好被盘龙城当家慷慨收留,最后便在盘龙城落草了。乐母想起乐悦之前跟自己所说的一切,看来一点都没有错。乐母又问道:“那你这次突然到此有何事?”四当家没有直说来意,而是问道:“我与乐悦自从而是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相见了。一晃已有十多年了,不知他如今过得怎样了?”

    乐母如实回答;“乐悦他现在不在家里,在巡抚里当捕快,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吧。”

    四当家又问道:“之前有一群捕快押送寿辰担,不知乐悦是否有同行?”

    乐母说道:“不错,乐悦之前跟我讲到这件事情。听说遭到一群土匪来劫,结果箱子里装的全是石头,不会是你们这群人劫的吧?”

    四当家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做正面回答,只是说:“官府那些钱财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被人抢了也是天经地义。”

    乐母从四当家说话的口气之中,已然知晓了顽皮猴来意,但是没有点破。便说道:“你呀,好不容易来到大娘家,你就别走了,留在大娘这里吃晚饭,晚上与乐悦叙叙旧。”

    四当家应声说道:“我好久都没有吃到大娘做的饭菜了,今日有幸又尝到,真是有口福了。”

    乐母说:“你呀,跟以前还是一个模样。”乐母说完,笑着走进的厨房。四当家也起身到院子里去看了一看。看见大娘还有没有做完的玉米粒,便走上前去,坐在凳子上,拿起两根玉米搓起来。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落到山那头去了,只留下淡淡余光。这时,乐悦从府衙回来。看到院子里坐着一个陌生人,慢慢的走上前去,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可是有不敢确认。这时四当家也发觉有人向自己靠拢,抬头观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两人递延之后,都着实吃惊不小。

    四当家放下玉米,说道:“你就是乐悦吧,我是顽皮猴。”

    乐悦高兴地说道;“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是我上次看走眼了呢?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们呀?我娘都十分想念你?”,两人边说话便往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两人相对而坐,四当家说道:“之前我也想来看望你们,只是一直没有书信联络,我以为你们都搬走了,所以才没有来看望你们,实在对不起。”

    乐悦连忙说道:“哪里的话。对了,今日你是如何寻到这里来?”

    四当家说道;“我是一路问过来的。今日我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你,不知乐悦远不远助我们一臂之力?”

    乐悦是个讲情义之人,爽快的说道:“我们之间还用得着那么见外吗?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能办到,我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

    四当家见乐悦这样说,自己也不再隐隐藏藏了,开门见山的说:“上次官府押送寿辰担到江西严嵩老家,可是没想到箱子里面是假的,装的都是石头,让我们无功而返,还损失的大部分兄弟。想必寿辰担还在府衙,而你在府衙当差,希望你我联手起来,将寿辰担劫走,然后救济穷人,你看此事怎样?”

    乐悦听后,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小弟不帮兄弟。只是小弟在官府当差,应该恪尽职守,怎么能做出这种围有侠义之事呢?此事万万行不通,我看兄弟也不要再做此事了,还是另作打算吧。”

    四当家连忙解释道:“我随落草为匪,但并没有行过打家劫舍之事。我劫的那些都是官府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不义之财。而且那些钱财我们并没有占为己有,而是都散去了,帮助那些贫苦百姓了。官府似人是虎狼,我们土匪似虎狼是人,我们行的都是善事。”

    乐悦平息的一下情绪,说道;“我身为官府之人,就应该尽职尽责。如果连官府之人都落草的话,那么官府与土匪有什么两样?”

    四当家说道:“现在的官府都已变得乌烟瘴气了,明朝的天都被严嵩一手挡住了。以你一人之力想扭转乾坤,那定是飞蛾扑火、、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自寻死路。我们要寻找一条有益我们的道路,屈服在官府的脚下,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乐悦此时的意志有所动摇,但是仍不愿意与四当家合作,一起上山。说道;“这事事关重大,我一人拿不了主意,得去问其他八个人的想法。如果其他八人愿意上山,到时候我们便合谋劫取寿辰担如何?”

    四当家听到乐悦这样说,心里已有七八分底气了。说道;“那好,你可以先去向八位差爷探一下口风,然后再做打算。”

    乐悦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一试。乐母见他们谈完话,便开始张罗摆碗筷,准备吃饭。四当家吃完饭之后,便想乐悦和乐母辞别,骑马赶回了上山。

    晚上,乐悦躺在床上,在思索此事。乐母将碗筷收拾完之后,便走到乐悦的房间里,问道;“刚才顽皮猴跟你说的事,你到底想的怎么样了?”

    乐悦见母亲来问话,连忙坐起来,便叫母亲做到床边,回应道;“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儿戏。一步走错,将万劫不复。”

    乐母说道:“母亲知道你很想行侠义之事,但是此事让你很困扰的原因就是母亲。你怕母亲受到伤害,所以才犹豫不决,不敢走出这一步,对不对?”

    知子莫若母,乐悦的顾忌被母亲一眼看穿了。乐悦听母亲这样,连忙说道:“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能说自己是儿子的累赘呢?我会永远孝尽娘的。”

    乐母说道;“娘知道你孝顺,所以才甘愿只做一个小捕快。若不是娘健在,你现在恐怕已是高官在居,妻儿相依了。只是你不能为了照顾娘,而放弃你的宏图志向呀?顽皮猴说得对,当一个小小的捕快,永远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更何况现在官场黑暗无比,前途渺茫。娘看呀,你就依了顽皮猴说的,劝说其他八位捕快一起反了算了,那你们就不必再受窝囊气了。”

    乐悦说道;“”

    乐母说道:“现在是动荡时期,没有官匪之分了。为百姓的土匪那也是好人,虐待百姓的官员便是禽兽。你身处何地,并不能决定你的人为品质。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是黑是白,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身处官场或是身处匪地,这都不要紧,主要的是你心中的政治不要偏歪就行。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乐母说完,便起身离开了乐悦的房间。

    第二天,乐悦便将其他八人邀到一起,便去酒楼喝酒。在酒间,就有人问道:“平日里,乐兄可是不会轻易请客呀?今日这么爽快,请我们八人一起来吃喝,不会有什么事要吩咐吧。”

    一个接着说道:“乐兄如果真的有事,就直接说吧,我们能办到就一定会去办。”

    乐悦暗暗的观察了每个人的表情,看似都很诚恳,便大胆的说:“今日我请大家来确实是有事。我想问问大家对知府这次要我们押送假寿辰担的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两个喝了一口酒,气氛的说道:“说起这件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们兄弟拼命护送寿辰担,没想道到头来却是假的,箱子里装的全是石头,这不是欺骗我们的感情吗?”

    三个说道:“我们为知府马首是瞻,他不知道好歹,现在还拿我们的命来换他的前途,我们真是白忙活了,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说完猛饮了一杯酒,

    四个说道:“我们都是英雄好汉,可是遭时势所迫呀,有大才华不能施展,真是笼中之虎,无处啸山林。”

    五个说道:“鸿鹄只要在天空,才能大展宏图。如果我们想要大展宏图,鹏程万里,就必须离开此处,另寻之路,要不然我们的志向只会在知府手下被埋没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六个说道:“我真不想在此地再当什么捕快了。如果真有出路,我立马走人,绝不留在此地。”

    乐悦听众人的话语后,说道:“我之所以请大家来到此地喝酒,就是想问一问众兄弟,想不想跟我另寻他路?”

    众人齐声说道:“愿意。”

    乐悦又又说道:“前日盘龙城有个兄弟来到我家里找到我,想让我上山,不知大家愿不愿意与我一起上山?”

    腾闲云吃惊的问道:“上山落草为寇?不到万不得已,兄弟们最好不要走这条道路呀?”

    一个说道:“现在土匪与官府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在知府手下就与同一条狗一样,还不如上山过得快活自在。乐悦,你说,我们何时上山,我愿与你一起去。”

    众兄弟齐声喝道:“我们也愿意一同前去。”腾闲云见大家都愿意前去,自己也不再固执己见,点头表示愿意。

    乐悦又接着说道:“我们不能空手就上山呀?需要一件投名状才可行?要不然难表我们上山的诚意?”

    这时大家相互对视,不知拿什么做投名状。乐悦说道:“顽皮猴与我商量,想劫知府的寿辰担,作为上山的投名状,不知大家意下何为?”

    众人听后,齐声称好。有人说道:“我们什么都不怕,都是独身一人,可是你还有老母亲要照顾,该怎么办才能将大娘也接到山上去啊?”

    乐悦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只要明天按计划行事,便可成功。”大家便按照乐悦所说的办。喝完酒之后,各人便离去,回到家里,收拾好行李。

    乐悦回到家里,对母亲说道:“明天押送寿辰担事情有危险,为了母亲的安全,恐怕不能带母亲一起同行。我准备将你送到姑妈家里,让你在哪里暂歇几天,等事情办完,我立即来接你。”

    乐母说道;“你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后天押送寿辰担要多小心。”

    过了两天,到了押送寿辰担的日期了。清晨五更,知府将五十万两装进了箱子,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将寿辰担送到江西。九个人命令手下将五个箱子搬到了车上,然后向知府大人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便骑着马向江西出发。他们九个人在前面带路,将寿辰担放在中间押运,后面紧跟着一百多人官兵。一路上虽然有一丝不明动静,但还是相安无事的。直到盘龙城,当九个人刚过投弹区时,突然一阵吼叫声从高处传来,随即数百个落石从山顶滚落下来,官兵已死伤**。九个人经过几个回合,就被轻易给擒住了。在混乱之中,有一个官兵叫张世见势不妙,便偷偷第趁机逃走了,然后飞奔回到知府衙门,向知府禀报了寿辰担被劫之事。

    知府听后暴跳如雷,火冒三丈,气愤的说道;“五十万两竟然轻易被山匪劫走,而且九位精英强将也被轻易给擒住了,到底是处理何事呀?”

    张世为了保全性命,编造道;“以他们九个人的武艺不会轻易被擒住,可是今天山匪只用了几个回合便将他们全书擒住,我想这其中定有隐情。”

    知府一听,问道;“莫非是他们与山匪勾结,合谋了本官的寿辰担?”

    张世追波助澜说道;“我想十有**是他们与山匪合谋劫走了寿辰担。”

    师爷也加油添醋说道:“上次他们就对老爷大伟不敬,这次易失寿辰担,恐怕是他们故意所为。”

    知府便问道;“那依师爷所言,接下来该怎么办?”

    师爷说道;“外面现在就把乐悦的母亲抓起来,等他回来之后在寻明事情缘由。若他们说的清楚,就把他们母亲放了,若他说不清整个事情的缘由,那我们用乐悦的母亲要挟他,让他交出寿辰担。”

    知府认为此事可行,便立即叫张世带人去乐家村,请乐悦的母亲请到府衙来。可当张世到达乐家村时,听到众人在议论某事。上前一打听,才知道乐悦家昨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给烧毁了张世连忙带人前去查看,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一堆废墟。张世便向村民问道;“昨晚乐悦家里发生大火,人有没有逃出来呀?”

    一些村民说道;“这场大火来打太突然了,人恐怕被烧死在里面了。”许多村民看后,摇摇头,悲凉的离开了。

    张世叫人在废墟之中寻找了一番,但是一无所获。一时寻找不到乐母的所在,便回到了府衙。知府减张世回来了,便问道;“把乐母请来了没有呀?”

    张世说道:“昨晚乐悦家里发生了大火,草屋被烧成了一片废墟,乐母不知所踪。”

    知府迷惑说道;“这件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呢?”

    师爷说道;“不会是巧合,而是人为的。乐悦这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想用这招来误导外面的视线。”

    知府说道;“师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爷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火是乐悦自己亲手放的。他的母亲已经离开了乐家村,乐悦不会将母亲一起带走,定是暂住在亲戚家里去了。张世,你现在就派人到乐悦的所有亲戚家去搜寻,务必在乐悦劫走乐母之前将她找到,要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张世领命,便立即带人到乐悦亲戚家去寻找。果然不出师爷所料,经过几番寻找,张世发现乐悦的母亲去了他姑姑的家里。张世片刻不敢耽搁,立即向万家村出发。在乐悦姑姑家里,将他母亲搜到,并将他母亲与他姑姑一起抓了起来。

    乐悦事后,便与四当家前往姑姑家,想去接母亲上山。没想到到了姑姑家,见姑姑屋内凌乱不堪,凳子桌椅全都倒地,感觉事情不妙。这时邻人跑过来告诉他:“你的母亲和姑姑都被官府抓走了。”

    乐悦一听,整个人崩溃了。四当家急忙拉着乐悦上山与众人商量对策。

    且说乐母和姑姑被官府抓起来了,巡抚高兴不已,连连夸奖师爷聪明。

    师爷见此状又火上浇油,说道:“现在乐悦的母亲和姑姑都在我们手上,我们可以威胁乐悦,让他交出那批银子,不然的话便杀掉他的母亲。”

    巡抚听后,觉得此计甚妙,便依师爷之计行事。

    第二天,巡抚想亲眼看看盘龙城那帮匪贼乖乖将银子交出来的表情,便带着自己的最妖娆的妾与他一同前往。师爷领队,带着数百名官兵和乐悦的母亲和姑姑来到盘龙城前叫阵。

    盘龙城放哨的小罗罗看见官兵前来,立马前去禀报大当家。此时,众人正在大厅商量如何解救乐母和乐姑,大家听到小罗罗说巡抚带兵已到盘龙城下,九当家立马召集众兄弟,准备迎敌,然后命人将劫来的银子带上。其他众人便火速先赶到盘龙城观看。四当家是最后一个离开大厅去盘龙城的。在此间,他暗暗地跟九当家说了一句话。

    巡抚看到众人来到面前,并无紧张之意,只是躲在马车内的姬妾惶恐不安。巡抚一边安慰姬妾,一边对乐悦说道:“你们识相的就立马交出寿辰担,要不然的话,让你的母亲和姑姑一起下黄泉。”

    此时乐悦情绪激动,四当家激励稳住他,便对巡抚说道:“好,我们愿意将寿辰担叫出来,但你们一定不要伤害那两个妇人。”

    师爷说道:“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要不然立杀二人。”

    大当家说道:“我已叫老九取银子了,你们等一下。”

    过了半个时辰,巡抚仍不见有人送来银子,怒斥道:“我看来是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姬妾附和着说:“这里有两个妇人,先拿灭掉一个,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巡抚一听,答应姬妾的要求,于是命人道:“来人呀!先将乐悦人姑姑给杀了,看他们还交不交银子。”

    衙役领命,将乐姑拉到众人面前。乐悦见此情景,立马激动地说道:“等一下,银子马上送来了。”便对众人喊道:“快派人去看一看,银子送来了没有。”

    巡抚便又等了半个时辰,可是仍没有见到银子。此时怒不可遏,说道:“将那个妇人给杀了。”

    乐悦想从刀下救出姑姑,奋力冲过去。可惜仍晚了一步。衙役一刀下去,乐姑人头落地,成为刀下亡魂。鲜血如柱涌出,四处飞溅,乐悦

    此时满身是血。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颇为吓人。

    连巡抚也被乐悦此时的神情个吓住了。姬妾此时在轿子中如坐针毡,胆战心惊。连忙叫人将乐母带到自己面前作为挡箭牌。声音有些哆嗦,身子大部分都在轿子中,只把头露在外面,双手抓住轿子帘子说道:“还--还不快叫人把银子交出来,要不然你的母亲就是下一个。”

    乐悦此时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乐悦像怪兽一般的双眼盯着师爷,使师爷坐立不安,全身颤抖,

    冷汗直冒,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

    此时气氛凝固到冰点,连风都不在吹拂,连空气都不再流动。

    在一片寂静中,恐惧和疲乏使所有人全身麻木,不能动弹。

    乐母为了成全儿子,最后抹刀自尽。一幕幕惨剧发生在乐悦面前,

    顿时似发狂一般,持刀冲向巡抚。师爷立马命人发起进攻。

    此时九当家率众赶到,与官兵众人绞杀在一起。

    最终乐悦杀了巡抚、师爷和姬妾,为自己的娘报仇了,

    然后将母亲和姑姑好好安葬了,最后上山落草。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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