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位于湖广荆门市京山县有一座绿林姑嫂桥。传说,绿林山鸳鸯谷在古代是大洪山的“咽喉要道”,这里常因山洪突发,造成商旅难行。到了明代早期,有位举人回归故乡绿林山,隐居在这古桥上边的深山之中。许多年后,举人谢世,留下一双儿女相依为命,次年,兄成婚娶妻,他们一家行善积德,造福乡民。
为了方便过往的行人,这兄妹二人拿出多年的积蓄,雇人伐木垒石,先在峡谷间距较窄的地方,借势架桥供人行走。架桥时兄长不慎失足掉下山谷,不治而亡。失去兄长的妹妹决定终生不嫁,陪伴孤寂的嫂子,姑嫂又拿出了全部积蓄,在离人行桥不远处的崖壁间,又架起了一座宽大的石拱桥,供车马来往,颇似今天的“人车分流”,并取名为“绿林双桥”。
这兄妹二人的善举,赢得绿林山乡邻的一致称赞,感动了上天的神仙。有一天,南海观世音菩萨赴洪山寺,路经此地,见到两座腾空而架的石桥,为之大悦,又闻听两座桥的建造过程如何不易,于是,遂将功德圆满的姑嫂两人带回南海,使她们修炼成仙。绿林山区的老百姓为纪念两位奇女,自发捐资重建两桥,并改名为“绿林姑嫂桥”。
虽时过见迁,但姑嫂桥仍在,情义碑永驻。
且说荆门京山县有一个土豪叫令狐飞,家里兄妹三人,上有大哥令狐城,下有三妹令狐萌。令狐飞排行老二,所以也叫令狐二。此人贪婪狡诈,好逸恶劳,而且颇多心计。
由于令狐城身体一直有恙,结果娶了钟离语不到一年,便去世了。虽然令狐城病故了,但是留下寡妻还有房屋多间田地若干,够钟离语过下辈子了。而令狐萌一再劝解二哥令狐飞不要整天游手好闲的,可是他就是不改,整天浑浑噩噩的。所以,令狐萌因为厌恶二哥令狐飞那种好逸恶劳的所作所为,便一气之下搬走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令狐飞见嫂嫂钟离语勤俭治家,日子过得不错,十分眼红,想要夺其嫂嫂的家产。
于是,令狐飞三天两头就跑到嫂子家,需寒问暖,帮忙挑水做重活。嫂子钟离语对此,也是甚为感激。
一天,令狐飞壮着胆子对嫂子钟离语说:“嫂子现在还年轻,没有必要守活寡。再说了,一个女人家的,独自撑住这个家,定是心酸无比。我至今也还未成亲,不如嫂子嫁给我,这样我便可以照顾嫂子了。”
嫂子钟离语一听说道:“我是你嫂嫂,岂可行如此苟且之事。你还是快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我这里了。”
令狐飞碰了一鼻子灰,心有不甘。便四处传言嫂子家藏奸夫,到处散播谣言。
嫂子钟离语气不过,便将他告到官府。没想到令狐飞一早就偷偷卖通了县令。所以在公堂之上,县令便极力帮着令狐飞说道。
嫂子钟离语多次上告,但均被驳回,还被毒打了一顿,说她诬告令狐飞。最后,竟将她的财产统统判给了令狐飞。
钟离语欲哭无泪,心想:“自己被小叔子这般泼脏水,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便准备跳河结束性命。
令狐萌听闻此事之后,气愤之极,也为嫂子愤愤不平。因为令狐萌是知道嫂子为人的,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大哥之事的。反而对他二哥令狐飞的行迹始终看不惯。心想:“定是二哥令狐飞在背后捣鬼。”于是,便去找他理论。
令狐萌刚进入令狐飞村,便听到有人在偷偷议论此事。一个穿白衣裳的中年男子说道:“现在令狐二的生活过得太滋润了,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左拥右抱,昼夜在妓院潇洒快活。”
另一穿另一裳的男子回应道:“他虽然快活,可是苦了他那个寡妇嫂子了。寡妇辛辛苦苦持家,结果被这么一个废物跟霸占了,真是家门不幸呀!”
穿白衣裳的男子又说道:“令狐二用奸计强取了嫂子的财产,真是丧尽天良。刚才我看见钟离语像河边走去,莫不是要跳河自杀哟!”
令狐萌一听,急忙向河边跑去。然后沿着河边一路寻找,最后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发现了钟离语,连忙跑过去,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嫂,你没事吧?”
钟离语看着令狐萌,两眼无神的说道:“你是听说了我的所有东西都被令狐二给抢走了才回来的吧!”
令狐萌无奈的点了点头,安慰钟离语道:“嫂子,你不要太难过。就算别人都不相信你,但是我永远相信你,一定是清白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言论看法。”
钟离语说道:“我能不放在心上吗?他说我什么,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但是他说我家藏奸夫,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呀?死了又怎么面对你大哥呀?”
令狐萌说道:“二哥实在太可恶了。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令狐萌此时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到了晚上,待大嫂睡着之后,令狐萌整装待发,将匕首藏于怀中,准备潜入风花妓院,将令狐飞杀掉。当令狐萌离开之后,钟离语醒来寻找令狐萌,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心想:“莫不是令狐萌去找令狐二算账了。”感觉事情不妙,便也带着刀匆匆赶往风花妓院。
当她刚赶到之时,便听到里面有刀剑碰撞之声。便连忙纵身一跃飞到了楼上,然后与令狐萌并肩作战。
令狐飞看到钟离语也来了,笑说道:“这里没有男人,要找去别处?”
钟离语和令狐萌对视了一下,便向令狐飞发起攻击。别说,令狐飞的拳脚了得的很。开始时,处于上风。后来,钟离语见强攻不行,便使计诱敌。钟离语向令狐飞直逼过去,令狐飞一个飞脚将钟离语踢出一丈多远,落到桌子上,顿时桌子便摔乱成片。待令狐飞还未来得及转身之际,令狐萌的匕首已插入了令狐飞的胸前,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最后结果了令狐飞的性命。
令狐萌和钟离语姑嫂两人知道天明之后,县令定会发现此事,于是二人便趁着黑夜,弄了两匹快马,然后便逃之夭夭了。
话说鄂楚风与义妹宇文尼原来靠砍柴卖钱,后来挣了了一点钱,便开了一个普通简易的酒肆。
酒肆一开张,便陆续有客人来吃酒,这时就有一位客人蔺盈满漫步走到酒肆门前,说道:“这个酒肆是何时开张的呀?我怎么不知?”
鄂楚风迎合道:“是昨日刚开张,客观请坐,需要吃点什么?”
客观说道:“来一坛好酒,再上一斤牛肉和几个馒头。”
鄂楚风说道:“好,请客观稍等,我马上为你去取上等的陈酿,让客观品尝。”不一会儿,鄂楚风便将酒菜端上了桌,一一摆在客观面前,便说道:“客观,慢用。”
客观蔺盈满在吃酒之时,又有一个客人屠虎刚走进酒肆,看见蔺盈满在这里吃酒,说道:“蔺兄,来的真是早呀?”
蔺盈满说:“屠兄,你来的真快呀,快坐、快坐。好久都没有相见了,是否又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屠虎刚说:“是呀!前些日子做成了一件大买卖,收获不小,一次便净挣了万两白银。”
蔺盈满说:“那真是祝贺屠兄了。”
在说话之间,又来了一客人蒙房坛。问道:“请问,蔺兄是否在这里?”
蔺盈满和屠虎刚回头一看,蔺盈满说:“蒙兄来了,在这里,快坐。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屠虎刚,这位是我的朋友蒙房坛。”
两位拱手说:“幸会、幸会。”
蔺盈满说:“蒙兄,最近是否又有新作,还不让我饱饱耳福?”
蒙房坛说:“不瞒蔺兄,我最近在寻找发财之道,可惜没有寻到。但是听说了一件事,真是值得一说。”
蔺盈满问道:“不知是何事呀?快给我们讲讲。”
蒙房坛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说道:“前些日子,有一户姓令狐的人家。老大令狐城因病去世,留下美妻钟离语;而老二令狐飞嚣张跋扈,不得人待见;老三是个姑娘,名叫令狐萌,有豪气胆识。本来想安无事的,没想到老二令狐飞惦记嫂子家的家财,便诬告嫂子与人通奸,最后县令将寡妇的所有的财产都判给了令狐飞。三妹听闻此事之后不服气,便独自潜入风花妓院刺杀令狐飞,你猜此事如何?”
蔺盈满说道:“大义灭亲,刺杀成功。”
而屠虎刚为了不打断继续听故事情节,所以便没有作声。
蒙房坛又接着讲道:“当令狐萌来到妓院找到令狐飞时,便与他打斗了起来。这时钟离语感觉事情不妙,也来到了济源,与令狐萌一起斗杀了令狐飞,然后乘着黑夜逃走了。你说此事邪不邪乎?”
正当蒙房坛讲完此事之时,令狐萌和钟离语来到这里。对鄂楚风说道:“老板,快点上几盘下肚菜。”
因为蒙房坛此事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便不认识令狐萌和钟离语。
鄂楚风应声说道:“马上就来。”
令狐萌和钟离语当饭吃了一半之时,钟离语隐约听到有马蹄之声,而且人数不小。于是便走到里面寻找,看有没有躲避之处。
这时宇文尼觉察钟离语神情紧张,与刚才三人所讲之人极为相像。便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说道:“你们就是令狐萌和钟离语姑嫂两人吧!”
钟离语一听,先是惊讶,后镇定的说道:“我们不是,你认错人了。”
宇文尼说道:“马蹄声越来越近,看样子人数不少。如果你们没有去处,我就帮你介绍一下如何?”
钟离语见老板娘真诚友善,便说道:“我们确实别无去处,请老板娘能指明一个去处,我们日后定会全力报答的。”
宇文尼说道:“你们现在就换两匹马,立刻上山去天鹤门。那里专门收留像你们这些人。”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交到钟离语手上,又说道:“只要首领看到这块玉牌,定会留你们在山上的。事不宜迟,快点去吧!”
于是将她们带到后面马圈里,另外骑了两匹马,向天鹤门驰骋而去。
待官兵追上来之时,她们二人早已不见踪影了。众多官兵之中,有一人骑着白马,手拿鞭子,指着鄂楚风问道:“你可曾见过两个女子骑马经过这里?”
鄂楚风见官兵如此嚣张,便胡乱说道“她们向那个方向刚走不久,应该还未离开县城管辖之地。”
官兵便立即沿着鄂楚风所指的方向急忙追去,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续写。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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