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对跟着来的美女前台说:“快打120!”一边扯下白毛巾困住动脉血管让其不再流血,用另一块毛巾紧紧勒住伤口上方一点的地方来止血。
听到已经叫了120的他不敢有半点懈怠,他赶紧把水关了,围着浴缸绕了一圈,发现了已经黑屏的手机和两个药瓶。
他想看看她手机里有些什么,却发现开不开了,这才发现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嗬,割腕还吃安眠药?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她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慢!
“啊~”美女前台尖叫了一声,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幸好她关了门,万一引来更多人怎么办,更何况他们这的隔音措施还不错。
帅哥被她的尖叫烦的眉头倒竖:“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前台美女已经说不出话了,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浴缸里人的脚踝。
帅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浴缸里的水快没了,她的脚踝也露了出来,左边脚踝上面一道深深的割痕处开始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血珠,很明显掉的速度已经变慢了。
他皱眉,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几次皱眉了,扯下最后一块毛巾包扎好她的伤口,这回他特意把她全身扫了个遍,确认再也没有别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两分钟,房门被敲,前台小心翼翼地去问:“是医生吗?”
“是的,快开门。”
她不再敢耽搁,赶忙开门,给医生带路:“医生,这边,快点,我感觉她像要输血的样子。”
医生进去,看到浴缸上还有些血,便用纱布沾了点以便验血型,后面的医生听到了前台的话,赶快展开了担架,接了人,就一路开往医院,路上就开始验血输血。
到了医院,医生立马把她送进了急救室。帅哥面无表情地坐在急救室门外,他心里恨自己,自己就不该下去吃饭的,他听她说的话很正常,完全不像要自杀的前奏。
对了,为什么钟宇知道她有危险?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还没考虑好,他的手机又响了:“您好?”
“学长是我,您破解出来了吗?在哪?”是钟宇的声音,他不敢放心。
这个学长想了想便开口:“你怎么知道她的危险?”
钟宇愣了愣,无奈开口:“学长,当然是他自己打过来,然后不说话,我工作特质让我明白这种通常是已经动手了。可他当时好像已经晕睡了。所以我记下来电号码,想找他地址,可我没想到他会关了定位系统,这才找你帮的忙。他现在是和你一个城市吧?学长是不是已经救他了?”
听着对方的一大段话,学长抬了抬头,发现还在急救中,便应了一声。
钟宇终于长吁了一口气:“那就好,有学长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的能力。那我挂了!”
“等等!”
钟宇第一次听到学长的不淡定:“学长有其他事吗?”
“她,”学长顿了顿,“不仅仅只是割腕,还服用了安眠药,还把左脚脚踝的静脉也割了。”
钟宇也急了:“她这完全是想彻底死掉的节奏啊!”
“学长,你跟我说,现在医务人员怎么说?”
学长看着刺眼的红字:“她还在急救中。算了,过段时间再打给你。”说完就挂断电话。
钟宇不知道学长怎么突然挂断他电话了,但他不敢怒触学长了。只好祈祷那个人没事。
突然,头上刺眼的红字消失了,门突然被打开,那位学长刚想上去问,就听到众位医生说要去抢救室。
那么严重?他抬了抬眉,也跟着去了抢救室。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去,又关上了门,却不知道里面正在进行心脏大抢救。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医生终于出来了:“你是她男朋友吗?”
他心里一百匹草泥马狂奔而过,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其中一个医生停了下来,别的医生便把车推去了观察室。那个医生平静地对他说:“经过我们的大力抢救,她目前只能靠呼吸器呼吸,脑电波很微弱,几乎要看不见,目前微小的心电图波动也是我们刚刚抢救的。剩下的只能看她的求生意志和天意了。恕我直言,她的求生意志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