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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点他怎么没想到!

    “老爹,最近有没有什么任务派我去?”季颿赶紧向葛野求救。

    “是有一个任务,但是我想你不会有兴趣。”

    “有兴趣、有兴趣。”只要能逃过这一劫,到哪里他都有兴趣。

    “要回阿拉伯耶,你真的有兴趣吗?”葛野瞧他一副急欲落跑的样子,不禁打趋的笑道。

    “噢!只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现在老头子正打着替他们完成终身大事的主意,若他回阿拉伯,不等于自投罗网?

    “你明知颿极在乎楚怜心,却故意拿这开玩笑,你就该有所觉悟。”管洩幸灾乐祸的笑看着他。

    “我要知道没人陪死,就不会开这玩笑了。”他可真是自食恶果。

    裴騄直接到学校等楚怜心下课,他一见到她走出校门,马上跑过去将她拉上车。

    突然见到他的楚怜心除了震惊,一点反抗也没有,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坐在裴騄所驾驶的车穿梭于东京街头。

    “你让我下车,我还有事。”半个月不见,再见到他依然没有好脸色。

    “有什么事,是赶着要去和骆海碐见面吗?”他忍不住讽道。

    “你——”她咬紧下唇,心痛的淌血。半个月没见,一见面一点关心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羞辱。

    “你是我花了五十万美金买下来的情妇,我不允许你拿我的钱去养小白脸!”

    “我对你来说真的只是情妇吗?”他对她没有一点点的爱?

    “除了情妇,你还想当什么?”他佯装专心于路况,不想面对她受伤的眼神。

    “如果我将五十万美金还给你,你肯放了我吗?”她不愿继续留在他身边,为了不想让自己对他的爱,因他无情的伤害而一点一滴的流逝。

    “这辈子除非我愿意放手,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我身边。”一听闻她想离开,他的口气立即转为强硬。

    “为什么?你并不爱我不是吗?”他既然不爱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让你走。”他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有多在乎她。

    很快的,裴騄将车开入狂霸集团大楼的停车场,他带着她回到他的住处,一进屋后马上吻上她的唇,这张诱人的小嘴是他最思念的,而她纤细的身体是他夜里所眷恋的。

    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求你别这么对我……”她感觉自己在他眼中就像个妓女,騄生的羞愧让她真想死去。她爱他,也愿意给他,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呀!

    “怎么,怕对不起骆海碐吗?”裴騄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话几乎是从齿缝里进出来。“这是他比我行?”

    楚怜心咬着唇,猛摇头。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恨你?为什么你一定要杀死我对你的爱?”晶莹的泪水滚滚滑落她的脸颊。

    “如果你真懂爱,就不会勾搭上骆海碐了。”那是多可笑的字眼呀!

    “骆海碐是个女人呀!”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来。

    “女人?你说骆海碐是个女人?”裴騄惊诧的心震了一下。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季颿和程骥,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的兄弟。”

    “该死的季颿!”他竟然敢骗他!

    “现在你已经知道骆海碐是个女人,也证明我不是你所想的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愿意放了我吗?”她哀求他,不愿再次承受这样的伤害。

    “怜心!”裴騄原是掐着她下巴的手,转为温柔的想要抚摸她消瘦的脸颊。

    楚怜心却撇过脸,闪躲他的手。

    “怜心,对不起。”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不让她挣脱。“原谅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请你原谅我。”

    “騄,我求你别再这么对我了,永远不要。”她将手环上他的背,脸贴在他的胸前,流着泪切切的说。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他极其懊悔的承诺着,差一点他就失去这辈子的真爱。

    “騄,我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怜心,我爱你,我永远不会不要你。”他终于说出对她的爱,这句话他欠了她好久好久。

    楚怜心在听到他说的话时,身子倏地一僵,微微推开他温柔的怀抱,无法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爱你,在你第一次闯进我的房间时,我就已经爱上你,只是一向自傲的我被自己的盲目遮蔽了。”他低下头,将她再次拥进自己的怀抱,像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终于等到了。”楚怜心高兴的掉下眼泪,这次如旋开的水龙头,一发不可收拾。“我终于等到你的爱了。”

    “是的,我爱你。”

    裴騄吻住她的唇,将她流下的泪水一并吻去,这眼泪是因他而流的,从今开始在她的脸上只会有快乐的笑容,不再有泪水。

    第八章

    楚怜心从葛野家又再度搬回裴騄的住处,她整理着自己不算多的行李,将衣服一件一件挂好,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全部整理好了。

    看到床上母亲留下来的木盒,轻轻抚摸着上头的刻花。如果妈妈还在的话,看到她遇上心所爱的男人,一定会为自己感到高兴。

    她正想将木盒收起来,被她用来将钥匙绑在盒子上的线突然断了,钥匙就这么掉在地上。

    她捡起钥匙怔仲着。线突然莫名其妙断裂,是否代表什么意思?

    会是妈妈示意她打开木盒?而木盒里到底又有什么样的秘密?

    终于,她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锁就这么应声而开。她慢慢将木盒打开,小小的盒子里放满了东西。

    一本泛黄斑驳的日记,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信。

    楚怜心紧张的先拿起信,她看着信上的日期,是妈妈在过世前一个月才写的,她有什么话不能亲自告诉她?

    怜心: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应该已经不在这世上。现在你的心中一定充满疑问,别急,当你看完这封信和木盒里的日记时,所有的问题自然有了解答。

    你应该已经见过薛伯凯,他是我这辈子的最爱,这二十年来为了他,我拒绝无数男人的追求,就算我们无缘在一起,但爱过了,对我来说就已足够。

    你一定想问,薛伯凯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怜心,妈妈要告诉你他不是,甚至你的亲生母亲也不是我,而是你口中叫了二十年的楚若君阿姨。

    她生下你没多久便出了车祸,只好将你交给我。而当我抱过你的那一刻,就告诉自己一定会替姐姐将你扶养长大,不管多辛苦。

    虽然我失去了最爱,终至孤独一生。但若问我有没有后悔过,妈妈可以告诉你,我从没感觉后悔,因为你是我最贴心的女儿,有了你,我过得很快乐。

    信才看到一半,楚怜心早已泪如雨下,—颗颗如珍珠般的泪滴落在信纸上,晕开其上娟秀的字体,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竟然不是妈妈的女儿,这个事实对她来说太过。震撼,也让她无法接受!

    妈妈对她付出的爱,远胜过任何一个母亲,她怎么可能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呢!

    怜心,木盒里有一张照片,那是你母亲和她这辈子用生命在爱的男人的合照。他是你的父亲,关于他的一切,你从你母亲留下的日记中就能了解。

    妈妈希望你别去恨他,因为连你母亲都不怨他了,那你就更没有理由去恨他。或许有一天你会见到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怜心,妈妈对你就算有再多不舍,终究是要放下你一个人,勇敢一点,没有什么事可以将你打倒,因为你是最勇敢的女孩。就算妈妈无法在你身边,也会

    在天上看顾你,好好为妈妈勇敢的走下去。

    楚湘君笔

    看完母亲的信,楚怜心早巳哭得无法自己,她趴在床上,捧着楚湘君留下的信,肩膀一耸一耸。

    妈妈不是她亲生的妈妈,却对自己付出无限的爱,牺牲一辈子的幸福,这……自己怎么对得起她呀!

    在外面容厅的裴騄听到她伤心欲绝的哭泣声,赶紧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将她扶起来,看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庞,紧张不已,“告诉我,让我帮你解决。”

    她看着眼前英俊的脸,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他。“騄,我妈妈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叫了二十年的阿姨才是我真正的母亲呀!”这个事实让她无法接受。

    裴騄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不是你亲生的母亲?”

    她将手上的信纸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信。”

    他不用看也猜想得到信上写些什么。

    “你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好乱好乱。”她猛摇着头,完全理不出个头绪。

    裴騄看见木盒里还有一张照片和一本日记,他拿起照片。“怜心,想不想见你的爸爸?”或许是该让她知道她亲生父亲是谁的时候了。

    爸爸?好陌生的两个字呀!

    “走,我带你去看一个人。”裴騄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一手拿着木盒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楚怜心被他拉着走,这会才蓦然回过神。

    “去找你父亲。”

    “你知道他是谁?他也在东京?”他为什么知道

    “没错。”他将她带上车,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他——”楚怜心坐上车后,一颗心紊乱不已。她想问,却又没有勇气问。

    “你应该已经猜出那个人是谁,现在只需问自己愿不愿去面对、接受他。”裴騄看了她一眼,她脸色苍白几近没有血色,他虽然不舍,但为了老爹,他还是必须这么做。

    “你很早就知道他是我的父亲了吗?”她从紊乱的思绪中找回一丝冷静。

    “事实上我会去台湾,除了要买下远长之外,另一件事就是受老爹所托,找到楚若君以及她的女儿。”

    “所以你会救我、带我来日本,都只是因为老爹所托,并不是真的爱我?”是她太傻,傻得为他所骗。

    他两眼满是诚挚的看向她,“我带你来口本并不全是因为老爹,多半是为了我自己。”

    是吗?她还能再相信他吗?

    “怜心,别钻牛角尖,一切等你见过老爹,听他怎么说再决定。”

    “你放心,我妈妈在信里要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会听他怎么说的。”就算不为自己,也为了她的亲生母亲,他,欠她们一个解释。

    “你们……”葛野乍见他们突然来访,感到十分意外。

    “老爹,怜心已经知道你是她亲生父亲的事了。”裴騄一进门,便道出目的。

    从葛野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但他的手竟微微颤抖着。

    “知道了也好。”他点点头。

    “我妈妈要我在见到你时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现在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要抛弃我和母亲。”楚怜心眼神复杂的看着葛野,坚定的道出心中的想法。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我会听,因为这是我决定要不要恨你的惟一理由。”

    葛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记忆回溯到了过去,那是一段在他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

    “我和若君是在大学时认识,或许因为我们都是孤儿,能体会彼此的心情。那一年我大三,她才大一,在一次舞会中我们相识,很快的陷入热恋。在那两年,我们过得很快乐。接着我去当兵,入伍的第二年,突然有个组织到部队征才,于是我到日本受训。那时我的心也处于矛盾和挣扎之中,最后……”

    “最后你放弃了我亲生母亲,选择加入那个神秘组织?”楚怜心冷冷的脱口而出。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若君,或许是男人的优越感作祟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加入这个组织,而它存在的意义远大于男女之间的情爱。”就算后悔,也已无法回头。

    “那也不需要抛弃我母亲呀!”这该说他爱得不够深。

    “加入组织的第一个规定便是要放弃所有感情包袱,甚至连自己生命也要卖给组织。”这是他当初没想到的。

    “你抛弃我亲生母亲时,知不知道她已经怀孕的事?”

    “我不知道,若君一直没有告诉我。”以若君倔强的个性,一察觉他的决定,就完全断了念。

    当时他若知道她怀孕了,或许就不会加入组织,也或许不会造成今日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如果她告诉你她怀孕的事,你会放弃加入那个组织吗?”楚怜心情绪激动的问着。

    “怜心,冷静点。”裴騄从未听过葛野的这一段故事,他相信当时他也是经过一番挣扎。

    “这么久你从没想过找她,现在是突然想到吗?”

    “我是不想打扰她的生活,我相信她会遇到一个真正值得她爱的人。”那时他没有自信找到若君之后,她会愿意原谅他,甚至与他重新来过。

    “那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楚怜心从木盒里拿出那本斑驳的日记,还有楚若君和他合照的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日记,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她怕看了会更恨他的无情。

    “怜心……”望见她眼中的恨意,葛野的心瑟缩了一下。

    “你别叫我。”楚怜心怒吼一声。“我妈妈告诉我,如果我亲生母亲都不怨你,那我就更没理由去很你。”她站起来,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退到门边才停下来。“我可以不恨你,但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你。”说完她便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怜心!”

    “老爹你别担心,我去追她。”

    裴騄追了出去,在楚怜心才要冲出大楼时一把抱住她。

    “你放开我!”她无法控制内心的悲伤与愤怒,只想远远地抛开这一切。

    “你冷静点。”

    “我还不够冷静吗?”她撇过脸看着他,如果他不告诉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就好了,她宁愿一辈子不知道。“你放开我,我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在这种时候我不可能会放开你。”如果放住她一个人钻进牛角尖里,只怕再也拉不出来。“我们先回去,你想一个人安静,我保证绝不去吵你。”

    楚怜心明白自己争不过他,只有听话的随他带自己离开。

    “怜心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程骥和管洩一起来到裴騄的办公室。

    “除了不太爱说话之外,看不出有什么不太一样。”裴騄心里其实也很担心,他宁愿她大吵大闹,或是好好痛哭一场,也不愿她像现在这个样子,

    “騄,你要多注意她一点。”管洩敏锐地提醒道。

    “我会的,老爹那边你们就多安慰他一些,告诉他我会想办法开导怜心。”

    “听说最近老头子可能会来一趟日本,他好像知道了你和怜心的事。”管洩说。

    “他要来,你们两个还不准备逃吗?”他讷闷的看着他们。

    “为什么要逃?”管洩冷冷嗤了声,“他这次来一定是因为你和怜心的事,不会有多余的心来理会我们。”

    “水现在人躲到哪里去了?”他还等着和他算账呢。

    “谁知道。”程骥耸耸肩。“你现在还有心情管水的事吗?”

    “如果怜心自己想不开,就算我再怎么劝她也没用,不如多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通的。”

    “这就好。”管洩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程骥也站了起来。“前天发现一个美眉,真有个性。”

    “我劝你这儿天收敛点,要不然被老头子知道了,只怕你就要为了那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了。”管洩好心的提醒他。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老头子的眼线抓到的。”程骥哈哈大笑着道。

    两天下来,葛野整个人憔悴许多,白发也多了不少。虽然大家都唤他老爹,但他的年龄也只四十多岁而已。

    他来到裴騄的住处,站在大门外徘徊好一阵子,终于还是举起手按了门铃,没多久大门就被开启。

    一见到比几天前更消瘦的女儿时,知道她这几天也很不好受。

    “冷心,我可以和你聊聊吗?”他轻声恳求道。

    楚怜心看了他好一会,往后退了几步,让他进来。

    葛野走进去后,顺手将大门关上。

    “你还想说什么?”

    “我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所造成的遗憾。”他的语气里充满懊悔和自责。“怜心,告诉我,我该如何弥补对你的亏欠?”

    楚怜心用带有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你要如何弥补?用钱吗?”

    “怜心,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希望她能给他机会。

    “不必了,你并没有亏欠我,你亏欠的是那个为了爱你,而默默牺牲的傻女人;你亏欠的是那个为了替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抚养女儿,放弃一生最爱,最后却因劳累过度病逝的妈妈。”

    “我亏欠她们的,只怕这辈子怎么还也还不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没错,你欠她们的,不论你想怎么还也还不了。”

    “怜心——”

    “我只想再问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她直直的看着他,人家说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她想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你想问什么?”葛野心里燃起一线希望。

    “你去台湾找裴騄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你的女儿?”

    葛野的眼神盈满愧疚,轻轻地点点头,回答了她的问题。

    “为什么当时你不肯老实告诉我?”她的语气充满责备。

    “我觉得没有资格认你。”当时他懦弱的选择逃避。“我害怕你会恨我,所以没有勇气认你。”

    “如果我没有打开木盒,没有看见妈妈留给我的倍,没有去找你,你是不是会将这个秘密隐瞒下去?”她又生气又心伤。

    他又点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你的确没资格认我,因为你不配。”楚怜心几乎是用吼的说,她无法不恨他!“我亲生母亲如果在地下有知,知道你懦弱得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认,她一定会和我一样恨你,一定会后悔曾对你付出的爱。”

    “怜心——”他对她的话无言以对。

    “你走吧,我以后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她走到门边,拉开大门。“你就当作从没生我这个女儿,我的生命中也只有两个妈妈。”

    葛野低着头,垂垮着双肩,慢慢的走向门边。当他经过她的身边时,并未抬头看她,因为他再也没脸见她。

    “我知道了,只要你过得好就够了。你放心,这辈子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话一说完,他便落寞地离开了。

    楚怜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另一头,背靠在门板上缓缓的滑坐在地,泪水止不住的狂流。

    这一切就这么结束吧!

    或许是到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海碐,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楚怜心利用下课时间去找骆海碐.

    “帮忙?你要我帮你什么忙?”骆海碐从忙騄的工作中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借我钱,我要离开东京。”

    “离开东京?你要回台北吗?”骆海碐惊讶她突然的决定。

    “不,我要去美国。”她想过了,就算回,台北,裴騄还是能轻易的找到她。“如果你信任我,到了美国后,我会将钱寄还给你。”

    “钱不是问题,只是你为什么突然想到美国,你在美国还有亲人吗?”

    “我妈妈生前一个好朋友在美国,他会照顾我。”

    骆海碐将楚怜心拉到花店外面,“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上次也是因为两人有误会,她才有了回台湾的想法,这次竟然严重列要逃得天边远。

    “没有,只不过相处愈久,愈发现两人不适合。”她说谎道。

    “怜心,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的朋友?”骆海碐双手擦腰,一副生气的模样。

    “你是我在东京惟一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朋友呢!”她都不嫌弃自己了,她又怎会不珍惜这分友谊?

    “那就告诉我实情,别想瞒我。”骆海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好吧!”

    楚怜心开始将有关她的身世,和裴騄的认识经过,以及一个星期前她才知道葛野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骆海碐听得目瞪口呆,哇塞!这简直比连续剧还要精彩!

    “海碐,我现在乱得很,你可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坦件事有这么复杂吗?”她觉得她找到自己的父亲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你认为我该接受他吗?”她知道,他对她的关心一直非常明显,之前她为了騄搬至他住处时,他对待她那种想疼爱又怕唐突的表情,她印象深刻。

    “怜心,你曾经和他住过一段时间,多少也了解他是怎么样的人。”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为她的朋友就有必要替她解析。“你真的觉得他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楚怜心早有答案的摇摇头。

    “那就对了,如果他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就根本不会回头找你们,也不用害怕得不到你的原谅,不敢直接告诉你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是因为他心中对我亲生母亲有所愧疚。”

    “对,你说的没错,他是对你母亲有愧疚,却不是对你。”骆海碐指出问题的症结。

    “海碐——”

    “我们现在再来谈谈你的裴騄.”

    楚怜心一听到她说她的裴騄,不禁红了脸,害羞的低垂着头。

    “你说裴騄将你带来东京是因为你父亲的关系,不是因为他爱你,依我的看法倒和你不一样。”

    “怎么说?”

    “我看他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否则怎会因为我在你的肩上留个电话号码就气成那样。”骆海碐俨然像个爱情专家似的,天知道她连爱情的滋味是什么都还未体验过。“只不过他这个人太过自负,不轻易向女人示爱。”

    “是这样吗?”她半信半疑的问。

    “怜心,你这么问简直是污辱我的智商。”骆海碐嘟起嘴,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

    “我是对自己没信心。以他的条件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我凭什么得到他的爱?”

    “女人不可以太没自信。”骆海碐鬼灵精的脑袋快速的转了转,出鬼主意她是最厉害。“这样好了,你也不用去美国了,我帮你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如果裴騄爱你的话,就算将整个地球翻过来,他也会找到你。”

    “但如果他……”话还没说完,骆海碐就已猜到她要问什么了。

    “如果他不爱你的话,你也不用为了逃避而躲到美国去,干脆回台湾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你回去后,把东西整理好,明天你照常去学校上课,下了课就到我这里来,我再带你到住的地方。只不过这段时间,你可能没办法去上课了。”骆海碐大胆的说出她的妙计。

    “如果他来找你呢?”她觉得不太放心。

    “如果他来找我,我白有办法应付,你别担心。”骆海碐愈想愈好玩,想不到她竟有机会作弄狂霸集团的头头之一,只希望不要影响她想进狂霸集团工作的计画。

    “好吧,明天下课后我就来找你。”楚怜心决定试一试。

    “你别担心,一切交给我,绝对万事ok.”

    第九章

    楚怜心从骆海碐那儿回来后,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裴騄.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等他,因为过了明天,谁知道会怎样。

    不管当初他带她来日本的理由是什么,她只知自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等着,一直等到九点多。

    裴騄在公司里忙了一整个晚上,今天从台湾传来的消息,远长饭店的产权虽早已移转完毕,但之前刘强汉以饭店的名义在外面借了不少钱,如今债;主全都找上门,要求清偿,

    明天一大早,他得飞往台湾一趟,亲自去处理。

    他打开门,室内一片漆黑,随手开了们边的电灯开关,顿时一室灯火通明。他看见楚怜心独自坐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为什么不开灯?”

    “我想处在黑暗之中,是否能让自己的心清楚些。”

    裴騄拉起她的手,这几天她瘦了好多,她对自己的折磨也够了。“我明天要去台湾一趟,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她摇摇头。

    “好吧,我会尽快回来。”

    她凝视着他,白皙小手抚摸着他俊逸非凡的脸,他的笑容常令人感觉如沐春风般的舒服,令她对他更加眷恋。

    她要好好的看看他,将他的模样深深记在脑海里,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回忆。

    她现在终于明白妈妈信上所写的意思了。

    如果爱一个人能爱到刻骨铭心,是怎么也恨不了他的。

    就像知道裴騄对她从没有爱,而刚开始他需要的也只是她的身体,直到后来知道自己是那人的女儿,受托照顾她,她还是无法恨他。

    “騄,你能吻我吗?”

    “怜心,你今天怎么了?”裴騄感觉她有些不太一样,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摇摇头,“你不愿意吻我吗?”

    他看了她一会,慢慢的靠近她,温柔的吻着她的唇。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她便推开他了。“騄,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声你爱我?”就算是假的、就算是言不由衷也没关系。

    “怜心,我爱你。”他深情的看着她。

    有他这一句话就够了,她已经别无所求。“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九点多。”

    “我去帮你放水,你洗完澡早点休息。”

    裴騄的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涌上,他总觉得她今天的态度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明天他又非得去一趟台湾,或许他请程骥帮忙留意着她。

    程骥刚刚又接到裴騄从台湾打来的电话,说他今天赶不回来,要他上楼去看看楚怜心。

    裴騄去台湾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打一通电话,担心的程度不可言喻。

    程骥上了楼,先按门铃,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楚怜心来开门,他不死心的又按了一次,仍旧没有回应。

    拿出裴騄交给他的钥匙,他开门进去。

    “楚小姐、楚小姐?”程骥唤了几声,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他在屋里找了一遍。“奇怪!她还没回家吗。”

    程骥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多,可能一个人去逛街了,也或许和同学出去玩。

    其实这样也好,总比她一直将自己关起来好。

    程骥笑笑的回到楼下自己的住处,决定晚一点再上来看看。

    十点多,他又再一次上楼来,却发现还是不见人,他感觉事情不对劲。

    他赶紧跑向楚怜心的房间,打开衣橱一看,衣服果然有可疑的减少。

    楚怜心离开了,趁着裴騄去台湾时,悄悄的离开了。

    程骥打电话到台湾告诉裴騄这件事,他只说明天早上便回日本。

    楚怜心的突然失踪,让裴騄完全措手不及。前几天他已经特别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而她每天正常上下课,只有偶尔去找骆海碐说说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趁他不在东京时,不告而别。

    他打电话问骆海碐,只得知楚怜心曾在前天去找过她,之后两人就没再碰面。

    只是骆海碐又鸡婆的告诉他,前天楚怜心去找她的时候,心情好像很不好。

    她这么一说,更让裴騄担心不已。

    “裴騄,你说怜心怎么了!”葛野一接到他的电话便赶了过来。

    “怜心失踪了。”

    “她怎么会失踪?”葛野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焦虑。

    “老爹,你先别急,我已经让人查过出境旅客的名单,并没有怜心的名字。”管洩一接到裴騄的电话,了解情况后,马上透过关系查阅了出境旅客的资料。“只要她人还在日本,一定很快就能找到她。”

    “一定是因为我!”葛野万分自责,如果自己没去找她,她或许也不会下定决心离开。

    “怜心在日本除了骆海碐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程骥问,找人必须慢慢抽丝剥茧的找线索,急也没有用。

    而只要人还在日本,没有狂霸找不到的人。

    “应该没有。”裴騄仔细的想了一下。

    “你们就别太担心,凭我们想找一个人易如反掌,一定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程骥保证道。

    “如果不是因为我,怜心也不会失踪。”葛野整个人老了许多,鬓边还冒出几丝白发。

    他们都知道,他很希望得到怜心的谅解,更希望能听到怜心叫他一声爸爸。

    但这种事是急不宋的,总得给她一些时间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裴騄,如果怜心回来,你就告诉她我不敢乞求她的原谅,如果她不想见到我,我一定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老爹,给她一些时间,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会想通的。”

    “请问你是骆海碐小姐吗?”管洩单独前来找楚怜心惟一可能联络的人。

    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找了两天,却依然找不到楚怜心的下落。惟一的可能就是她被人藏起来了,除了骆海碐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选。

    骆海碐瞥了他一眼,天呀!这个男人怎会这么阴冷,让人忍不住打起寒颤。

    “我认识你吗?”像他这种男人只要见过一次,怎么也不可能忘记。

    “你是不认识我。”他不太有耐性的说。

    “既然我不认识你,那你要问我的任何问题,我想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男人一定又是为了找寻怜心的下落才找上她。

    就让那个裴騄再担心个几天,到时再告诉他怜心的住处。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来找你的用意。”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