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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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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个吵架人都没有。

    刚准备离开,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女子的娇媚声。

    好奇心害死猫。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有心情去一探究竟。

    轻手轻脚走到一间房门外,靠在墙上竖耳听里面的动静。

    “操。”我发誓,这是我不由自主发自内心的想法。

    大早上的,这么令人而红心跳的声音。

    还是走吧,不要打扰人干好事了,否则,太不道德了。

    但是,脚步不舍得挪开。这么一大早,晓荷就和元奕那个那个。真是的。

    踮起脚跟,沾点口水,捅破一点纸窗户。

    52-回收满脸千行泪

    我承认我有时候真的很猥琐,我承认有的时候我真的很邪恶,我承认我有时候真的很不要脸。

    但是,我发誓,我一定没有屋里的人猥琐邪恶不要脸。

    真的是一片大好的光景啊!

    衣服凌乱那算什么,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这才叫境界;赤,身,裸,体算什么,两条,不,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圈在一起那才叫活色生香;地震算什么,把床摇的咯吱直响房梁都要倒塌还继续那才叫人生。

    晓荷,不,我们的李容华娘娘背部光滑的就像一面镜子,折射出人类最本质的需要渴望,念念不求的渴望。

    零散的发丝,光洁的肩膀,从后面看,怎么看都是一副美好的图画。

    至于前面,我就不能估计出大小了。因为,她在上面。不过,估计我的猜测,应该很厚实。

    任由人看了这么一副流鼻血的镜头都会涌不住的心潮澎湃脸色潮红。

    我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看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尼姑,也没有做过尼姑的天分。

    于是,这双不听话的眼睛开始往下瞄。

    就往下面一点点,看完就走。

    因为和元奕干传宗接代的事情时都是晚上,灯一吹,床幔一拉,什么也看不见。作为他的其中一个女人之一,我真的很好奇。

    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这么久了肚子没点动静。不是我的问题,就是他的问题。

    我相信我自己没有问题,所以他可能有些问题。而这个问题,正等待着我下一步动作去检验。

    不瞄不要紧,一瞄吓死人。

    我灰头土脸的认为,真的很有可能是我的问题。

    “啊!”房内激|情四射,抵挡不住的热情似火。

    本来我已经打算离开了,但是,正是这一声极具具有呼唤的喊声把我喊住了。

    “啊!”我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天啊!天啊!天啊!

    我捂住嘴巴,简直不敢相信房内发生的一切。

    “谁?”房内人很快警觉过来。此时我觉得自己真的是犯下深深罪孽,简直就是罪不可恕。不,不是我。

    房内的人比我还要罪孽深重。

    我大大方方推开房门,荷尔蒙的味道,欢爱留下的气息,没有散尽。在每一个角落里萦绕叫嚣证明之前发生的事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一把剑突然架到我脖子上。

    我拿眼瞧一眼剑的主人。啧啧,长得真不错。难怪会别李容华选中。

    但是,就算你长得确实有几分做面首的资格也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把剑架在皇帝的女人的漂亮脖子上,就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肆无忌惮骑在皇帝的女人身上。

    “把剑放下。”晓荷整理好衣裳,其实,就是把小肚兜系上,然后再套进一件单衣。

    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看看自己的事业线,也还是挺不错的。不由也骄傲的挺起胸。

    “可是,她。”拿剑的人还裸着上身。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所以我清楚的看见他胸前的一片茂密,郁郁葱葱,而且,我很认真的数了数。

    一共六块腹肌,活生生的六块腹肌啊。而且,块块结实无比,就像城墙铁壁。不,或者应该用面包,硬面包来形容更加贴切。

    “别看了。”晓荷看起来很不开心。不过,话说回来,谁也不愿意让其他女人用贪婪的眼光打量她的御用男人。

    我收回湿漉漉的眼光,真是尤物啊,“李容华好眼光啊!”

    随便找张凳子坐下,开始审问,“这是谁?”

    这个宫里,除了一个男人皇帝外其余的基本都是太监。难道这个男人没有腌干净,被晓荷钻了空子,但是,不对啊,我刚才明明观察了他的小鸟,是一只高飞的老鹰,一点都没有受过伤害的症候。

    “这个你无须知道。”晓荷就是晓荷,发生这种捉j在床的事,仍旧能这么傲慢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的不要脸。真的是实在太难得了。

    好吧,我换个话题,“他是怎么溜进宫里的?”

    “这个你无须知道。”靠!又是我无须知道,那么,我倒是想知道什么是我必须知道的!

    我沉住气,“好吧,既然我无须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皇上去。”说罢,做出起身要离开的动作。

    “嗖。”那把明晃晃的剑又架在了我脖子上。

    年轻人,好好地干好你的面首就行了,有事没事拿出剑来干什么。知不知道,很容易伤害小花小草的,就算伤害不到小花小草,也容易伤及人命的,多危险啊!

    “燕容华娘娘,应该不会逼末将动手吧。”末将?原来是士兵啊,很可能是守卫皇宫的士兵。真是引狼入室啊!

    我定眼看着他,“你可知道一个士兵的职责是什么?”

    “额。”拿剑的男人喉咙明显咕隆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垂下头,像是斗败的大公鸡。

    真是扫兴,刚才在床上时的那股子雄风跑哪去了。这样的男人,猥琐不堪。我越来越怀疑晓荷这个女人的眼光了。

    “行了。”她不耐烦打断我,“你先出去吧。”

    男人很乖的听话穿上衣服收好剑离去了。

    “你来这干什么?”这个女人一坐定,就开始问我。

    “找你打架。”我毫不隐瞒,“这个男人从哪找来的?”

    她把头低下,靠近我,“你也想找一个?”

    “呸。”我起身把香燃上把窗户打开,顿时空气新鲜了许多。

    “我根本就不爱元奕。”今天,是第二个人跟我讲这句话了吧。“我无法忍受和许多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她回过头看我,“你也同样忍受不了吧。”

    我无言以对。如果精神出轨也算是出轨的话,我想我早已在意念中出轨了一次又一次,在幻想中把自己给了楚烨一次又一次。

    她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知道刚穿来的那段日子吗?一个人也不认识,关于自己也是什么也不了解。一个陌生的环境,一群陌生的人,一个完全不熟悉的自己。还有,莫名其妙的,肚子里有一个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孩子。”晓荷的表情伤感的如同失语的鸟儿。

    是的,一个人也不认识,突然间来到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地方。哪里来的高兴?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绝望的快要死掉。我也曾恨过你。”突然扯出一个低迷的微笑,仿佛带雾水的小花。

    “刚来这里时,我也恨过你。”我自嘲的笑笑,我是不是挺幸运的。一来到这,感觉的是梦里失去了很久的温暖,遇见了大柱,遇见了二娘。而晓荷一来到这只有陌生以及无边无际的孤独感。

    “呵呵。”两人相视而笑。

    “然后你就遇见了他,是吗?”孤独的女人总是很容易被一个无知鲁莽小子俘获的,更何况是久居宫中心如死灰的深宫女人。于是,这颗芳心被马蚤扰了。

    “是。”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你爱李志吗?”不知为什么,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个男人的名字,就像好好走在路上突然掉下来的花盆一样。

    “不爱。”结果是,摔得路人一脸泥一身灰头土脸。

    我惊异的看着她,但是,只是一笑而过。

    是啊,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规定谁一定要爱谁一辈子一生一世的。说不定,李志也早已把她忘记,重新投入别的女人怀抱里了。

    “其实,李志爱的一直是你。”她突然爆出一句。就像明星爆料一样,非常具有八卦性也非常具有戏剧性。就好比一个以出演色色片的演员突然有一天宣称她是chu女一样。

    我可不信这一套。或者,确切的说,我已经不相信这狗屁不值的爱情!

    我现在只想说,爱情,我他妈煽你一巴掌!

    晓荷看着我,用无比认真的表情说道,“李志他一直爱的是你。”

    “你知道吗?再要和你结婚的前三天,他查出自己患有癌症,最多只能活一个月。”晓荷像是在叙述一个故事,一个只发生在八点档电视剧里的烂剧情,“他想让你一直幸福,所以,他找到我,共同合演了这出戏。”

    我突然很想笑,真的很想笑。原来,我们从遥远的二十一世界穿过来竟然只是个恶作剧,一个自欺欺人的闹剧。

    眼泪突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那,那他现在应该。”我不敢说下去。他,现在应该已经和我们一样,不在那个世界了吧。

    只是我们以另外一种方式得到生存,而他,却要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那么,是不是抱着我的尸体时,他哭的比谁都伤;他是不是会后悔自己不告诉我事情,他是不是会恨自己没用不能给我幸福。

    我还想问更多东西,突然,之前的那个拿剑的男人突然跑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他竟然没有离开。是害怕我伤害晓荷吗?

    “不好。”他神色慌张的说道,“皇上,皇上来了!”

    什么?皇上来了。那,那怎么办?晓荷可还是连衣服都没穿上。更主要的是,一个大活男人就在这间屋子里。

    难道要给元奕表演一出大变活人的魔术?

    “皇上驾到!”门口传来公鸭嗓子的尖叫声,仿佛一声声催命符。

    53-巧护狸狂莫惊吓

    怎么办?皇上来了。

    “快,藏那去。”我慌慌张张掀开床帘,指着床底下对拿剑的男人说。

    他急急忙忙欲往底下钻,但是,由于那六块腹肌作祟,块头太大,钻不进这袖珍小床。

    “钻衣柜里去。”晓荷一激动,把衣柜这么个先进的词语都说出来了。

    现在,他居然还有如此强烈的求知欲望,“衣柜是什么?”

    “皇上驾到!”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可以听得见元奕一步步稳步踏在路上的脚步声。

    完了完了,要是元奕发现里面有个男人的话,那么,别说是晓荷,恐怕我都会跟着一块被牵连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上演一场大变活男人的魔术?要不然,要不然现在就把他解决了,让他不是男人。只要他不是男人,那就好办事多了。

    “你要干什么?”可能猜测到我的不怀好意,这个男人挡着自己的部位,惊恐的就像被抓了现行正在跟假冒偷情的野猫。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和皇帝的女人楼成一团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把声音放低一点,当初勾,引皇帝的女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收敛一点要自觉一点要低调一点。

    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大步流星走到墙角的其中一个箱子面前,打开箱子,“钻进去。”

    于是,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活男人被我和晓荷两个小女人活生生折叠成肉饼压缩在狭小的箱子里面。

    “我。”我什么我,嫌箱子小。行,没关系,那你出来成“大”字状躺在床上等着元奕来观摩,学习生理课。

    笨重的男人窝在箱子里,长手长脚叠在一块,弓着背缩着头,像极了一只竖立的乌龟。不过,谁叫你不知道好歹送人绿帽子接过戴到皇帝头上了。谁叫你让皇帝也做了一次乌龟还不知道情。

    我懒得搭理他,把箱子重重关上。

    刚关上箱子,元奕前脚就进来了。

    “参见皇上。”我拉着晓荷弯腰请安,低着头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

    “你,你们。”元奕古怪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们都给朕出去!”

    心下一惊!难道,难道元奕这么快就发现箱子里藏着个男人了?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快?现在怎么办?是乖乖的出去看一出老公惩罚情妇的好戏,还是继续杵在这一声不吭。

    我连忙偷偷抬起眼偷看元奕,之间他的脸色十分的不好。他后面的宫女太监都勾着头往后退。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成何体统!”我穿什么样了。我穿的很正规啊,不露胳膊不露大腿还遮了半截脖子,就差一点蒙住脸变成印度妇女了。

    但是,不对。我连忙扫一眼晓荷!天呐!她居然穿的那么少,刚才那么长一段时间她都干嘛去了!自己一时紧张只顾着怎么把那个男人藏起来,完全忘记晓荷这身伤风败俗的装扮了。

    难怪元奕会生气把宫女太监们全部叫出去。

    元奕觉得作为一个皇帝,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偷情是件很丢人的事,所以必须要保密,不得让他人知道。

    那么,他说不定会杀人灭口。那,那我呢,岂不是凶多吉少?我不仅是帮凶,还是见证元奕戴上绿帽子的旁观者。

    必死无疑啊!不由暗暗抹了一把汗,心里马上想着怎样找个好一点的借口糊弄过去。

    “我,我。”晓荷急得一头是汗,勾着头不敢说话。

    “皇上。”我挽起一个笑容,“因为天气太热了,太热了!”一边说一边作势拿手在耳边扇扇。

    “还不快穿上衣服。”元奕没好气的说道,脸色十分难看,比风干了的牛粪还要黑上十倍。

    “是。”晓荷慌忙拾起扔了一地的衣裳准备穿起。

    “等一下。”元奕看着丢了满地的衣服,“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狠戾的眼色一扫,“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好好干事就是了干嘛还乱丢东西,乱丢就乱丢好了也好歹要提前捡起来啊。

    完了!心里顿时开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绝望。这叫我怎么忽悠过去。

    总不能告诉元奕说她在搞行为艺术吧,或者,更前沿一点,我们俩准备搞基,结果一不小心您老人家给撞进来了。

    “说。”元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比风干的牛粪还要黑上十倍。

    “这,这。”晓荷看着我向我求救。

    “皇上。”我挽起一个笑容,“晓荷姐姐发小孩子脾气,不喜欢刚才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宫女们给她穿上,那些人不懂得瞧眼色,把姐姐气了个半死。于是,底下人全部给哄出去了。”为了元奕再次起疑心,索性一次性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也都怪臣妾不好。”

    我不疾不徐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撒谎,“臣妾今日不知姐姐心情不好,还看玩笑故意笑话姐姐今日穿的那件衣裳显得胖,不好看。”

    晓荷也进入状态,撅着嘴撒娇,“就是,妹妹笑话我胖,我一不高兴,就气的把衣服脱了要和妹妹比身材。人家刚脱完衣服,哪知道皇上您就来了。”

    嘴角抽搐!这个女人能不能找一点像样的理由,只好强装出笑脸,“妹妹的身材哪里有姐姐好啊,妹妹不敌姐姐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不。”元奕突然打断,一本正经说道,“这个朕最清楚不过了。”元奕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神上下浏览了一通,“好了,快把衣服穿起来吧。”

    不禁喘口气,好险,差点就没命了!

    但是,这口气还没喘下去,刚到喉咙口还未顺畅到到气管又给憋回来了。

    “阿嚏!”我发誓,这不是我那口没有喘下去的气而造成的,但我多么希望是由我发出的声音。

    “谁?”元奕警觉的看看四周。

    然后,慢慢的朝墙角那口箱子的方向走去,一步又一步,又是一步,每一步都踏在心尖上。

    “皇上。”晓荷突然冲到元奕面前,“您觉得臣妾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让开!”一字一顿,落地有声。

    晓荷忙用眼神向我求救。但我有什么办法,既来之,则安之。这个时候,如果多说,只能越描越黑。

    晓荷绝望的瘫坐一地。

    一步,一步之差。元奕现在只要手一伸,打开箱子,什么都会玩完。

    一切都会完蛋,谁也躲不过!

    “皇上!”就在元奕准备伸手的一刹那,小桂子突然慌慌张张从门外跑进来。

    “何事?”元奕收回手。

    “禀皇上,林大人在明光殿求见。”

    林大人。元奕听到这三个字,神色一阵紧张。但庆幸的是,不仅手离箱子越来越远了,而且,脚步也转了。

    “呼!”看着元奕离开,憋在喉咙里那口气终于通畅排了出去。

    我和晓荷合力把箱子打开,“快,快走!”

    真的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上一次惊吓了,要是元奕杀个回马枪,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箱子里的男人脸色煞白,跟个白无常一样。抖抖索索从箱子里站起来,“皇上,皇上走了?”说话也不利索,颤颤抖抖的,没有一点男人样。

    “走了。”我手一挥,让开一条道,“赶紧走。”

    “嗯。”箱子里的男人跨出箱子。腿还是颤颤抖抖的,然后,不经意间,我看见他裤子中间湿了一大块。

    再回过头看箱子,里面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还有那些漂亮的衣服都免费的染上了黄|色,多出一块明黄|色的地中海图案。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在里面打喷嚏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窝囊了!这么点破事,竟然还真给吓得屁滚尿流,如果要是再刺激一点,这个男人会不会有更加刺激的表演呢。

    “皇上驾到!”于是,我学公鸭嗓子的声音在他身后悠长的拖了一声。

    “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瘫痪的就像个中风病人。

    真是没用的男人。再一次怀疑晓荷的审美品位。

    我鄙夷的朝他“哼!”了一声,然后扬长而去。

    如果要是我家楚烨也躲在这个箱子里,他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不会像他那样糗。楚烨,提到初夜,开始伤心了。

    他竟然以前和林婕妤是一对,真是一件很令人恶心的事情。

    林婕妤,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或许,林婕妤是欺骗我的,和楚烨合起伙来骗我,目的就是要让我死心。就像李志和晓荷一样。

    对,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楚烨知道和我不可能,所以拜托林婕妤故意和我讲了一个比臭苹果还要烂的破故事。

    但是,聪明如斯的我怎么可能会上当受骗呢?已经上当过一次的我,再也不会轻易的被骗了。李志用尽了生命去爱我,我也应该用尽生命去相信这份爱!

    我骄傲的扬起嘴角,一如初升的明月。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路程变的如此短,不一会儿,就到了自己宫门外。

    推开门大吼一声,“本宫回来了!”

    “娘娘。”青菊从门里走出来,“娘娘,大柱在里面。”

    大柱,大柱在里面,是不是楚烨叫他来的。他一定也不忍心欺骗我。

    54-祸之福之所倚

    我快步走进前厅,左看右看,没有人。回过头看青菊,青菊指指我房间的方向。

    在我房间?搞什么名堂?难道他们在干嘛干嘛的时候被逮着了,于是,她把人藏我房间里去了。

    我疑惑走进房间,“啊!”失声尖叫起来。

    洁白的床单上开出大片大片鲜艳的桃花,染红了半张床。大柱气游若丝的躺在床上。

    “快,快叫御医。”我急得忙回头吩咐青菊。

    “不要。”刚才一直紧闭着眼睛的大柱突然睁开眼,微弱的发出声。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青菊哭丧着张脸走到我面前,“奴婢再回来的路上正碰见的。”话还没说完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了。”我不耐烦挥挥手,查看一下大柱的伤势。从伤口上看,应该是被刀伤,“去打些干净的水,还有拿些药和干净的布来。”

    伤口很深,如果得不到及时处理的话,伤口容易发炎,发炎就会溃烂,溃烂的话那就很难办了。

    我用力撕开大柱的衣服,里面触目惊心一片。不是一道伤口,而是好几道,纵横交错,就像是调皮的小孩在白纸上乱涂乱画一样。

    我倒吸一口凉气,“大柱,你忍着点啊!”

    青菊把水端进房内,关上门,“娘娘。”

    “你到门口守着,有人来了赶紧通报。”我不知道大柱是怎么受伤的,但是,如果一旦被人发现,整个昭阳宫还有大柱都会完蛋。

    拧干毛巾,再次深呼吸,小心翼翼擦拭大柱身上的伤口。

    “吸。”听见大柱咬牙吃痛的声音,手下放的更轻了,生怕稍微一用力就把伤口撕扯的更厉害。

    “没有金疮药吗?”我在青菊拿来的一堆东西里面翻弄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能够止血的药材。

    青菊摇摇头,“没有。那怎么办啊,娘娘,大柱会不会死啊?”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我尽力保持冷静,“你快去太医院拿点止血药来。”

    “是。”青菊赶紧跑出去。

    关上门,查看大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现在,只能暂时用强迫压|岤法止住伤口处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

    “大柱,这是怎么回事?”我尽力寻找话题不要让他昏睡过去。

    “没,没什么,别担心。”大柱牵强的扯起嘴角,“我,我没事。”

    不一会儿,白布上立马晕染出鲜血淋漓的景致。我不敢继续看。故意把眼光盯着其他没有伤口的地方,结果又是倒吸几口凉气。

    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一条一条,好似丑陋的蜈蚣,布满前胸后背。

    心里不禁一阵难过,这些伤口,他是从哪里来的?他上次侥幸没有死,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而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九死一生,这一生,也必定是充满了许多磨难。

    不由伸手轻轻抚摸这些疤痕,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的珍品。

    “娘娘。”大柱嘶哑的嗓音响起,“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大柱,你放心,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了!”我发誓,这个愿意为我付出所有的男人,我定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他。

    不管今日是谁伤了他,明日,我必定要他百倍奉还血债血还!

    “娘娘。”青菊终于来了,手里抱着一堆药材。

    我急忙接过药材,“大柱,你忍着点。”我把手里的金疮药洒到伤口上,然后用布一层层裹住。

    “好了。”抹一把额头上布满的汗珠,看着脸色煞白的大柱不由松口气。

    “我。”大柱挣扎起身。

    “你要去哪?”青菊一把拦在大柱面前。

    “如果我离开太久的话,会有人怀疑的。”大柱颤微微地站着,有些动摇西晃,仿佛只要轻轻往旁边一推就会往另一边倒下去一样。

    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虚弱的大柱。

    “大柱,你就这样出去吗?说不定到了半路就已经晕倒了。”

    “可是。”大柱想要辩解什么。

    “没什么可是。”我一个眼神,青菊马上明白过来,把大柱重新推到床上,“出了事,本宫自会担待。你只需在这里安心养伤就是了。”

    我和青菊悄悄把大柱转移到青菊的房间里去,然后赶紧让青菊趁着没人的时候把染红的床单被子烧掉。

    不能留下蛛丝马迹!

    拿出平时做刺绣的剪刀,狠狠地在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

    “娘娘,您这是干什么?”青菊刚进来时恰好看见这一幕。

    我没有理会她,找到剩下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立马,伤口火辣辣的疼,就像被火灼烧一样,“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是,娘娘。”青菊怯生生点点头。

    当晚,元奕果然踏入昭阳宫。

    “参见皇上!”我装出很虚弱的样子纳福请安。

    元奕上前虚扶了一把。

    “哎哟。”

    “怎么了?”元奕正好搭在手上的左臂上,我并没有认真处理伤口,所以这时伤口被撕裂,鲜红的鲜血透过层层衣料晕染开来。

    元奕伸手一看全是血,“怎么了?”抓住我的手,掀开衣袖,层层纱布裹住。

    “怎么回事?”元奕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我挽起一个笑容,“没事,皇上。今日臣妾想给皇上绣一个荷包,怎知不下心用剪刀伤到了。”未免他起疑心,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荷包从怀里拿出来。

    “朕不是说过吗,这些事情让底下人来做就是了。你看看你。”元奕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担忧。

    “但那不是臣妾亲自绣的啊。”伤口刚才不小心被元奕不经意间扯伤,此时正疼的要命。

    “小桂子,传太医。”元奕拉着我坐下,“怎么不知道传太医呢?”

    “一传太医就又要惊动皇上太后了,臣妾哪里有那么娇弱,只不过一点小伤口而已啦。”根本就不是小伤口,而是大伤口。我简直就是自残啊!

    太医来了后重新处理了伤口,还留下一些药膏。

    “会不会留下疤痕啊?”我担忧的看着手上被裹着跟粽子一样。

    “娘娘,您每日可擦些这瓶药膏,疤痕自会消除。”白胡子太医拿出一瓶看似神奇的瓶子。

    我接过瓶子,打开看看闻闻,一股奇异的清香扑鼻而来。那么这药膏对大柱也应该是有用的吧。

    “皇上,我听底下的宫人们说最近宫里的守卫森严了。难道有刺客?”大柱身为禁卫军首领,整个皇宫里都没人敢跟他动刀动枪,而他今天伤的如此之重,只可能于刺客有关。

    元奕放下手里的书,“最近宫里是有些不太平。”

    “怎么了?”难道是真的有刺客?

    元奕放下书,定定的看着我,“突厥的阿塔那王子来了,现在就住在宫里头。”

    突厥王子?顿时,我脑海里就出现一个头戴皮帽扎条辫子腰边跨刀一脸络腮胡须满身横肉的男人形象。

    “使节来访,的确宫里头应该多加防备。”难道大柱受伤跟这个什么阿塔那王子有关?我不管他是谁,动了我的人,我就要他付出代价。

    “燕来。”元奕重重叹口气,拉住我的手不断摩擦,“不久以后,可能又要开战了。朕真的一点都不希望打仗,不希望生灵涂炭,不希望见到流血牺牲。但是,哎。”长长的叹息声,一声声停留在黑的夜里。

    “皇上。”我回握住他的手,“和谐当然是最好,谁也不喜欢打仗。可是,如若一味委曲求全,又怎么保证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意呢。”

    “可是你知道吗?”元奕突然站起身,负着手面向窗外,“一旦看到那么多百姓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朕就觉得自己无能,朕就觉得朕不是一个好皇帝。”

    我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王朝。自从这个男人接管这个王朝以来,战事连绵不断,甚至从未停歇过。

    这个男人曾经委曲求全曾愿割让土地赔银子签下丧权辱国的协议只为换的百姓的一时安宁,但是,并不是忍让就可以永保安宁风平浪静。突厥一次又一次的马蚤扰边境已经使这个男人忍无可忍。于是,他奋起反抗。可是,当他看到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他又于心不忍。

    “皇上,您怀有一颗仁慈的心,这就足够了,这就是我乾元之福。”

    “燕来。”他回过身,望着我,“明天,朕决定在宫里举办一场宴会,算是欢迎突厥阿塔那王子。朕希望你能和朕一起去。”

    要我和他一起去?

    我记得按照宫中的规矩,只有正宫皇后娘娘才有如此资格出席如此高规模的宴会、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容华。就算现在宫里还没设皇后之位,但是,还有一个林婕妤啊。再怎么排也排不到我啊。

    元奕似乎看出我心中的疑虑,“现在,朕就封你为燕婕妤。”

    啊!一下连升两级。

    是不是老天爷看我今天小心脏一连受到强烈的刺激,于是,晚上给了我这么一个惊喜!这一天,真的是既有惊既有喜啊。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婕妤明天去会会这个什么阿塔那王子。

    我管你什么阿塔那王子还是什么房塔屋世子,遇到本婕妤,你,死定了!

    55-无奈宫中妒杀人

    第二日天微微蒙,元奕就起身。

    “皇上。”我系好衣襟前的袋子,“笑一个啦!”

    元奕的脸拉得老长,就像臭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我知道,这是元奕紧张的表现,只要他一紧张,脸就紧绷绷的,好像全世界人民都欠他钱一样。

    “呵。”元奕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看着元奕离去的方向,朝阳在他的身后冉冉升起。

    我急急赶到青菊的房间,大柱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已然无事,脸色不像昨日那样煞白煞白的吓人。

    “娘娘。”我进来时,他已经穿好衣裳,整理好兵器。

    “大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得如实回答我。”

    “是。”

    “昨日你可是到刺杀突厥阿塔那王子?”我记起楚烨上一次的“死讯”则是因为中的阿塔那的轨迹,而楚烨是大柱的救命恩人。那么,我猜想大柱很有可能为了报仇,于是,自作主张去刺杀阿塔那。

    大柱低下头,“是。娘娘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以后不可如此莽撞。”如果要是昨日阿塔那王子真出什么事了,后果不堪设想。暂且不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现在两相安无事,若他真出什么事,那必定又会是连绵的战火。

    “燕子。”大柱突然叫住我,而且称呼是名字,并不是娘娘,“你变了好多。”

    我愕然,不禁莞尔一笑。“人,终究是会变的,万事万物都会改变的。”

    转过身,已是另一副面孔。他,大柱怎么会知道我曾在这深宫里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受过什么悲悲喜喜,见证过什么是是非非。我,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娘娘。”大柱再次叫住我,“您今晚一定要小心。那伙突厥狗有很厉害的玩意儿,您今晚一定要当心!”

    很厉害的玩意,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大柱解释道,“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那种东西很厉害。据说,只要一响就会死很多人。当时,我领着一帮兄弟本想在宫门外暗杀他们,哪知他们拿出那玩意儿,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和兄弟们一样。”大柱的神色有些伤感。

    “我会注意的。”

    今天,我想我还要去拜会一个人。

    宁阳宫,并不太平!远远就听见女人低声哭泣尖叫摔东西的声音。

    看来,消息传的真快!

    “姐姐。”宁阳宫里一片狼藉,像是被强盗打家劫舍过一样。

    我挽起一个笑容,嫣然站在赵巠娥面前。

    “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赵巠娥鄙夷的看着我,抱着胳膊,脸瞥向一边,“我这宁阳宫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笑笑,“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赵巠娥把头转过来,直视我,“你个勾引皇帝的狐媚子,我宁阳宫干干净净,脏了可就不好了。”

    淡定,我还是笑笑,“如果姐姐不欢迎,妹妹走就是了。”我按住青菊制止她想要为我出头的念头。

    “你给我滚!”赵巠娥不知从哪找出把扫把抱在怀里。

    “走吧。”我拉着青菊快步离去。

    “娘娘,您现在是婕妤了,您还怕她干什么啊?”玉蓉在一旁不解问道。

    “赵巠娥这性子,迟早要吃亏。”我答非所问,却也深知赵巠娥心中的苦。

    入宫这么多年,而且还是太后的侄女,却一直只是巠娥之位。如果没有太后,恐怕她连巠娥的位都没有;可同样,如果没有太后,或许她会嫁给一个良人相敬如宾耳鬓厮磨而不必像现在一样,冷落深宫。

    走至一条幽静的小道上,前方突然多出一行人。

    一行人穿戴古怪,并不是中原的风格。个个都腰跨大刀,膀大腰粗,走起路来活脱脱螃蟹爬沙滩。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碧眼黑发,蓝的眼睛仿佛天空在海水里的倒影。

    天空莫幻深测,海水底层暗流汹涌。这个人,看不到他的眼底是何种颜色。

    我勾着头,只想速速通过。

    但是,无奈是条小道,根本容不下两方人同时通过。

    “让开。我们从来不给中原的狗让道。”其中,一个满脸横肉浓眉小眼胡子邋遢的彪汉粗声粗气说道。

    我抬起头,细细打量对方,掩嘴轻笑,“我倒是相反,我们中原以礼让文明。所以,”我侧身让出路,“我们从来都会给胡狗让道。”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