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周。第七天。
太阳,升起。有风,吹来。
腐中。两个门卫伸了伸懒腰,几个保安也跟着出来了。阳光,不甚刺眼,轻风微拂,如水晶如宝石一般的露珠,离开了自己眷恋的嫩叶,滋润人间。
世界,一角。晨练的人儿,起早贪黑的小贩,耕作的农民……呼吸着微凉的空气,有露珠坠落,悄悄打湿了他们。有的藏于发丝之间,渗入芳土之间,散于空气之间,存于你我之间。
每个人微笑着问安,有的抱之一笑,有的匆匆点头而过,有的悠闲自得,哼着歌谣,恰若哄着婴孩。
在这生气勃勃的地球上,一切,都如想象般美好。安详的早晨,有温暖的阳光,轻和的风,沁心的水珠。
一滴水滴落下,弄墨安伏在窗台,看着这一切,无聊地虚划着手指。或点、或戳、或轻横、或慢竖、或无聊垂落。他眼晴在不经意间眨了眨,那缀于睫毛上的晶莹,在眉尖留恋了一下,也默然地划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举起了双手,阳光,于他身上流转,他便这祥,缓缓地伸展出了腰肢。
脑中,灵光一闪而过,他捉起一支笔,便于雪白的宣纸之上,留下诗一首:
我伏在窗台,
低头埋首。
愿守候在这个季节里的秋风,
染黄这蓝色的天空。
阳光?有些刺眼,
抬手,轻划指尖,
紧眯着视线。
我执笔抒写,
捉住,这一秒,
灵犀的感动。
作罢,他微微一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一阵熟悉而又让人无奈的声音响起,虽然悦耳动听,但在弄墨的耳中却如惊雷一般。他转过头去一看,钟表上正是七点!一个绝望的声音从他心里响起:“迟到了!”
他捉起背包他往身上一放,身穿睡衣睡裤,脚踏两只“咸鱼”从窗口一跃,便往学校冲去……
……
昨晚,某处。
“有多远滚多远!”
“老婆!”一人,说着跪下抱手抱脚抱大腿“老婆,我以后不敢了!”
“真的?”
“当然是粘(真)的,我万剑能向天启誓,从毡(今)瓦(往)后~~`(&+\“-;?=”此处省略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五六个半字。
“说完了?”
“恩!”
“如果你的誓言有用,你早就被劈了无数次了!啊?可真是越来越拽了啊?对雷公电母免疫了啊?比神还厉害了啊?是不是就不听我的话了啊?”
“老婆!我?;ˉ—”~′(‖’`!\{&&“~”再省略一万两千三百四十五六个半字。
“滚!”“砰!”人飞了出去,门关了。“今晚你就在门口过,不准进来!”
万剑能抱着手楞楞发抖地守在门口,想起昨晚遭遇,现在,他还胆颤心惊的。
昨晚,他看了广告,里面说喝了那个什么什么宝,你就别想跑!喝了什么什么宝,肌肉出来了!喝了什么什么宝,宝刀不会老!喝了什么什么宝……最后还来了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于是,他信了,便行动了。为了头顶的那几根毛啊,拼了,然后偷偷把老婆的那瓶什么什么宝喝了,孰料啊,被她发现了……
于是啊,他就悲剧了。
冷了一夜,又不敢再违背老婆的意思,所以他等啊等的,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看见太阳从东方升起,他摸着头发,却是“呵呵”地傻笑了起来。
想到禁止已过,身体僵硬的他便转身要进去,搜了搜,由于昨晚是被轰出来的,钥匙还在家里。他想去叫喊老婆开门,手刚作了拍门的姿势,便想到了上一回叫老婆开门的场景。
门是开了,然后,他刚伸脚进去,人便飞走了……
于是,无论如何,他的手是不敢拍下去了。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脑中那点灵光提醒了他,预备的钥匙有在学校。顾不了许多,便向学校赶去。
……
天空一只乌鸦飞过,托着一段省略号,不停叫着“笨蛋笨蛋……”
……
虽看万剑能头顶地中海,但他行走的速度可不慢(可能是吃了gay中gay的原故),几乎等同于跑了。走着走着,一个身影从他身旁掠过,比他更快。他脚步一个不稳,原地旋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万剑能微微有些怒气。头发竖了,鼻子喷着白气,踢踢脚,如疯牛一般一路狂卷地追了过去。
腐中门卫与保安正在吃着早餐,有轻风吹来,带着几分热浪。正当他们微感疑惑时,“飘移哥”使出了闪电步,闪现几个z残影后,从几个保安面前消失了,然后,来了飘移着飘移着就给他窜上了教学楼。
几个保安对着刚才那个方向一阵拳打脚踢后,刚想去吃早餐,就被后来的铠哥批了一顿。
铠哥走后,墨少就穿着睡衣跑了进来,保安门刚回过神来,想追过去,一阵龙卷风便把他们卷走了。
原来,万剑能刚才追的人是弄墨,只可惜他就一直没有追上。
当他们寻到abc班时,顿时傻了眼。胖子安拉着黄云峰,挂着扫把唱着歌;恋仔范菜在一旁唱着:“你存在,我婶婶的脑海里,我都懵了,我都湿了,我都死了啊啊啊……”;朱总监朱科比和晨白凉依旧吃着煮粉,看着台上;鼠标黄召雨调焦,拍摄着台上;帅哥李英俊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白色耳塞,手插裤袋,听着歌,自high不已;金德勇打着拳,练着功;弄墨假装读书,声音响亮……
万剑能看见此景怎敢从前门进去,于是让保安守住前门,自己从后门进去。
他一脚踹开了门,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没走几步,人便向前飞了过去,向着一地都是老鼠夹的地方飞了过去……
苏折新从书桌上爬起,揉揉眼睛,拿出一包“哇哇小小输”问道:“睡都睡得不安稳,刚刚谁踢了我??”于是,看见地中海万剑能的惨状,默默地收回了不知何时伸出,拦在门口的脚。
唐光凉伸了个懶腰:“光回,早知再跟你借多几十个老鼠夹,你看,主任身上这次只挂了三百六十五个而已耶……”
刘光回握着手中瓶子,看着卜汗斤笑着:“这次你……呵呵……”
过了一阵,铠哥急匆匆跑了过来,大喊道:“今天周日,你们怎么都来了??”于是,抹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想到腐中的校风这么强了。好了好了,朋天保证奖励你们。现在我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了。”
当他走后,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日。于是,一分钟后,每个人都跑了。
由于日积月累,人人都形成了“职业病”,就拿弄墨来说,他害怕迟到,但总是迟到,迟得多了于是,慢慢形成了“职业病”,铠哥的职业病是不管有没有人都喜欢偶尔那么巡视一下教室。万剑能呢,是每次都要回学校拿钥匙才能回家……这里的每个人,也都各有各的“职业病”!“职业病”不是不可以抛弃,问题是看你如何对待罢了。
而,你的职业病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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