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到时候会给你个惊喜的,先···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虞清清”言伶朝着虞清可爱的眨眨眼睛,然而显然,对方并没有接受到自己的讨好的信号,此时在这么生死攸关的时刻,虞清走神了!是的没错!言伶很绝望!这个人她竟然!走神了!
此时的虞清陷入对昨日的思考,如果说昨天她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大概就是言伶竟然真的是扮猪吃老虎这个事实,通过昨日两人的对话,虞清可以轻易的推测出,言伶是个驯兽师,驯兽师是比精灵更加稀少的存在,因为那需要一个妖的妖丹的融合度很大,能够和兽核达到90以上的适配,这和一般的妖圈养普通灵兽是不同的。
但是这个消息,显然并不能弥补虞清缺失了两颗金蛇果的愤怒,所以在言伶吃了自己一大堆好吃的,仅仅一个月不到就可以活蹦乱跳的时候,虞清就毫不犹豫的选择和言伶进行一场公正的了断。
如果言伶知道虞清在说什么,她一定会大声的抗议,开什么玩笑!欺负一个没有妖丹的废妖!她的羞耻心呢!!!她的同情心呢!!!
然而并没有这个机会,等虞清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言伶扒着自己的胳膊,一副要昏死过去的样子,时不时的再蹬两下小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虞清拽着言伶,而是她自己选择上吊自杀了。
“怎么样,想好了吗?”虞清开口问道。
“额···恩恩,想好啦!想好啦!我以后一定会还虞清清的啦!”
“以后具体是个什么时候?”虞清冷漠的抓住言伶逃避的重点。
“这个···”言伶眼珠看天看地看左看右,灵活的转动了两圈。
言伶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只是一个忧郁,虞清竟然就!她竟然就放手了!一瞬间的失重伴随着巨大的无措感,言伶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虞清的方向,一脸不可置信,下一秒,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并没有人生惊现走马灯,而是张口就骂:“虞清!你个坏人!你竟然真的扔啊!!!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康康宝贝!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言伶感受着自己距离那一片茂密的树林越来越近的同时,也是彻底慌了神,连自己弟弟都喊出来了。虽然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根本不会摔死,但她才刚好,她不要半残啊!
“啊!···额”然而当言伶感受自己与最高的树杈差距不会超过一米的时候,虞清却发现自己竟然停在了半空,整个人漂浮了起来,她的眼角还带着泪花,却还是颇觉神奇的呆呆张着嘴。
随后它便带着自己缓缓飘下,言伶感觉自己简直轻如羽毛,随后剧烈的阳光被那些苍天古树遮个严实,言伶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落入虞清的怀里。
言伶的反应着实让虞清震惊了一把,看着对方眼角若隐若现的泪花,虞清竟然难得的觉得自己似乎做过了,她伸手抹去言伶眼角的泪珠,却还是威胁道:“东西是不用你还了,吸取教训,下次还敢不敢偷我东西了!?”
言伶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她猛的从虞清怀里跳出来,脚一软,跪坐在柔软的落叶席上,冲着虞清大喊道:“虞清!我草你大爷!你他妈这是教训人啊!你他妈这简直是用刑逼供的一种啊!”
“···”虞清被言伶怼的愣了一下,细一回想,这个确实有些像是一种逼供手段,不似一般女孩间玩闹,不过她只是习惯这样去做罢了,在虞清看来,其实这种手段真的算不上重,更何况,言伶毫发无伤不是吗?但她还是做出了另一些不符合她的举动,她将言伶拽起来,一巴掌打在她挺翘而有富有弹性的屁股上,重新将言伶搂在怀里,严肃的道:“那下次就用简单点的方法解决吧,根据物品的价值挨鞭子怎么样。”
“!!!”言伶很绝望,大小姐,你给个痛快吧!这不还是用刑嘛!我们就不可以选择讲道理吗!不过她很快却机灵的向后一贴,贴在虞清身上,撒娇道:“诶呀,人家都说不会有下次的啦”
机智的避过了回答那个问题,好顶赞!
虞清也没计较对方模糊的回答,她放开言伶环顾四周,突然道:“言伶。”
“啊!?”言伶刚被虞清拽起来,这会还腿软着呢,踉跄了一下,将头转到虞清的方向。
“趴下”
“啊?···啊!”言伶本就腿软的双腿被虞清一个石头打中,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个狗吃屎,言伶内心的草泥马还未来得及脱口而出,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窜了出来,血盘大口咬过言伶刚刚站立的地方,一击不成,迅速撤回,绝不停留。
见此,言伶只好将那句草泥马重新吞回口中,快速拍拍屁股上的草屑站起来,跑至虞清的旁边,视线环顾四周,然而她却不像虞清那般警惕,她试探性的朝着刚刚黑影攻击过来的方向手型做成喇叭型,竭力的叫道:“小白,是你吗!?”
“小白!?”虞清紧皱着眉头,颇为不解,她这样一声,连周身紧张的气氛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出乎虞清的意料,一条金色的巨蟒从一旁的一棵树上显现出来,它身形巨大,缠绕在一棵巨大古树的主干上,尾部挂在另一个树上,朝着言伶吐着红色的信子,却并未再次发动攻击。
所以···这家伙···是小白!?
第9章 第九章
“这就是那个被你灌了两颗金蛇果的灵兽?”虞清将注意力转到观察巨蟒的变化身上,金蛇果给灵兽使用可以使灵兽的伤势在一瞬间好转,这个主要依赖于蛇果提供的大量无属性元气,这种元气不分妖兽,皆可吸收,不过这种事情,一些炼丹师出手的高阶丹药也可达到效果,除此以外,似乎还有唤醒远古血脉的功效,这个当然极好,然而驯兽师本就稀少,唤醒的概率还低,故而,很少有人会把金蛇果喂给灵兽吃,金蛇果的价值远不在此。
“恩,是啊。”言伶满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她含笑朝着小白勾了勾手,却见巨蟒始终盘绕在树上,虽然并未再次发动攻击,但却也没有主动靠近,仍然警惕的盯着两人,吐着鲜红的信子。
言伶看了看身后的虞清,了然情况,她不在去管一旁的小白,对虞清道:“我们走吧。”
“怎么?”虞清有些诧异的道。
“你在一旁,陌生的妖气很强烈,而我又不具备妖丹,也就是说我不存在妖气,她感受不到太多熟悉的气息,自然不会靠近。”解释起专业知识时候的言伶倒是语气严肃了不少,丧失了虞清所常见的活泼,换上了几分沉稳。
“你应该与它签署契约了吧?命令它过来不就是了?还有,它为什么会攻击你?”驯兽师数量稀少,即使是在虞清的家族中,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她的了解不多,此时像是个白目的样子并不多见。
“小白会攻击我只是单纯感受到有人侵犯他的领地,捍卫领地而已,等她见到我,确定我的声形,自然没有再发动攻击。至于你说签署契约的问题,我确实还没有和她签署契约,还缺少一个契机,将妖纹刻在兽核上会一定程度限制灵兽的成长能力,但在一些情况下篆刻反而会有增益,这个涉及内容很复杂,我便不与你一一赘述了。”
从言伶的话语中,虞清能感受到对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驯兽师,至少在她已知的范围内,并未听说过所谓的在兽核上篆刻妖纹会使灵兽不受伤害的情况,大部分时候,被签署契约的灵兽都会降阶和受到损伤,不仅如此,更有甚稍弱些的灵兽将会面临死亡。
然而说起增益,虞清又复想起金蛇果的效果,可面前的巨蛇却并未有什么差别,难不成还会是那会隐匿气息的本领和一身金色的蛇皮??是金蛇果的效用失败了吗?
“喂,虞清清”言伶双手在虞清的面前不停的挥舞,对于虞清的失神很不满意,她刚想凑近看看是怎么回事,却见虞清突然瞪大眼睛,吓的言伶急忙向后跳了一步。
虞清却也是被言伶吓到的,她刚刚回神,就见言伶那张漂亮的脸庞越来越近,不知为何,想起之前的那个吻,于是整个人瞪大眼睛,反倒把言伶吓的一哆嗦。
于是两人在经历了一段诡异的尴尬和寂静后,回归平静,在虞清的带领下,向着镇子的方向走去,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虞美人···你真的认得路吗?”言伶看着虞清仍然淡定的率领着自己朝着未知的方向不断前进,在愈来愈暗的天色中,逐渐陷入沉默。
“认得。”言伶在对方颇为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她突然想起来,虞清走过的最远的路,就是从镇子到悬崖,她,根本没有来过崖下的密林。
这个现实让言伶濒临绝望,因为,她也是不认路的,她每次在崖下的走动,都是依靠于小白在这一带生活的多年经验。
见虞清大有继续走下去的欲望,言伶一把拉住虞清,焦急的道:“喂,别走了,夜晚的林子很不安全,倒不如等镇子上的人出来寻我们,你我先找一处洞穴过上一夜为好,这天,很快就要下雨了。”
虞清抬头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虽然语气里还有几分不情不愿,认为自己是可以找到路的,但是言伶的话中的道理却是不可否定的,她有修为榜身,自认在林中行走无甚大事,但显然,言伶不同,她也没有信心说带着言伶也丝毫没有问题,她不喜欢说空话,以她目前的本事,她确实不敢打包票。
两人有漫无目的四处搜寻了一段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言伶站在外面,虞清去里面试探是否有灵兽居住,灵兽的领地意识很强,往往不需要走多深入,就会听到深处的兽吼。
“里面没有东西。”虞清从里面走了出来。
“好。”言伶有些冷的搓着手臂,今日她只穿了个裙子,此时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她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如果还找不到睡的地方,她绝对会感冒。
“···”虞清将言伶拉进来,确定已经不会淋到雨,才第一时间为言伶将衣服蒸干,干燥的衣服触感好了很多,但仍然避免不了寒冷,不过至少言伶不会冷到在缩成一团了,她强自站直身体,却不自主的战栗。
暴雨来去自如,两人又在洞穴中静呆了一段时间,见雨渐小,虞清本想出去寻写食物,却被言伶阻止了,理由是天色太晚,打猎效果不好,自己不饿。
既然需要的正主都这么说了,虞清自然不会反驳,于是她便重新坐了下来,洞穴中有很多干草,显然是洞穴主人离去时未曾带走的东西。
言伶就躺在上面,但天气太冷,她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便重新坐起来,见虞清正在冥想,也不做打扰,只是无所事事的看着她发呆。
与虞清相处的短短两个月,她对对方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她将这归结于虞清极好的品性,毕竟,能在被人那般戏弄后还不计较的人,不是富足的待宰羔羊,就是脾气好的老好人。
然而言伶不知道的是,那真的不是虞清的脾气好,而是她比言伶想象中对方的状况还要富足得很。
似乎是感受到言伶的视线,虞清突然缓缓的睁开眼睛,漂亮的凤眼微微下敛,视线划过边上的草席,道:“怎么不睡?不舒服?”
“啊,倒也不是啦,睡不着而已。”见自己似乎打扰了对方的入定,言伶有些不好意思,视线飘忽,尴尬的道。
谁料虞清却突然站起身来,朝着言伶这边走了过来,几乎是将言伶生拉硬拽的拖上了草席,道:“快睡,我陪你。”
“啊?”言伶本来还在进行抗拒,听见虞清的话,反倒愣住了,毕竟,对方是不用睡觉的不是。
“我抱着你,会暖和很多。”
“啊,哦。”如果最开始言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当她真的抱到一个暖炉的时候,她流氓的本性就发挥了出来,几乎是如同八爪鱼一样,这个人扒在虞清的身上。
“···”她这一举动,直接将本来轻闭上眼睛的虞清吵醒,索性便不再睡觉,调整了一下,将视线对着外面,就当是守夜了。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自主的被沉睡的言伶吸引,言伶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如果是在往日,她嬉笑打闹的模样很容易让你忽略她的貌美,然而此时静下来细看,却发现有很多值得欣赏的地方,那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颤动,让人回忆起她喜笑颜开时笑弯的眼睛,带着点狐狸狡猾的本色,肤色很好,尤其是在这粗糙的草席上,似乎更显现出她少女的娇嫩,脸上还清晰的留存着被草席压红的印子,她的唇瓣也非常的饱满而鲜红,不似虞清自己,唇薄而淡,一旦下弯,就刻薄的不像话。
虞清越想越多,只觉得自己是更加睡不着了。
第10章 第十章
猪妖跑了,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不是最开始意义上的跑了,而是成功的从小镇里跑了出去。
这个消息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例如君君和很多年轻的孩子,当然更多的人对于这样的消息并无甚反应,他们以赵老为首,早已爱上这份平和而稳定的生活,妖界的争名逐利与强者为尊的生活让他们厌倦,也许他们曾经也是热血沸腾的青年,但与子平一同生活的日子,磨平了他们的棱角,勒住了他们的双手双脚,于他们而言,过着敬老携幼的生活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
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虞清就发现自己在言家宅子的日子过得堪称艰难,言伶一直没给过自己和言康康好脸色看,这明显是一种迁怒行为,然而别说虞清了,就是言康康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就比如现在。
言伶将木筷子猛的拍到桌上,语气冷淡的道:“这饺子什么啊!谁包的啊,丑死了。”
“···”言康康放下筷子,眼神无语的与虞清对视,却见虞清看都没看他,乖巧的吃着自己的饺子,虞清也是有苦说不出,她正在屋内冥想,谁料言伶完全不经过别人允许,进屋就将她拖拽出来,完全没有以前那副商量的语气,不仅如此,她乾坤袋的东西一点一点减少,全部堆积在那只不起三的金蛇身上···她曾经尝试过劝阻言伶的这种行为,毕竟虽然言伶再没有用过类似金蛇果这样价值的东西,但她从自己这里拿的东西的价值已经基本等价与一个金蛇果的价值了。
然而言伶对于虞清的话语可以说是哼之以鼻,一副富家千金不在乎消耗的嘴脸,全然没有顾忌过这些东西的归属权问题,久而久之,虞清已经不知从何计较,只得听之任之。
言伶还在那里兀自对着精致的饺子发火,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小白又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打伤了。
自从镇上得知了猪妖似乎成功逃脱的消息,有一部分人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纷纷进入密林,侵入小白的领地,于是,双方狭路相逢,有输有赢,但伤口不断添加,让言伶心疼的劲,也烦闷的要命。
虞清和言康康两人也知道她的情况,最近言伶往树林跑的次数正在稳步增加,与之想对的,就是濒临爆发的情绪。
言伶也知道自己这两天的波动很大,于是,她一拍桌,拿定主意道:“不如我们出去玩吧?”
今日是冬至,算得上是妖界一年的新年,当然,也是因为小妖镇平和的气氛,才使得这个节日得以延续下去,如果放在往日的妖界,也许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日子,但却很少有人去在意这个日子,毕竟,那是一种刀尖上跳舞的生活,如履薄冰的日子仿佛削薄了所有人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