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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恩公慢走。”那女子微微低了头,红着脸。

    顾尘生看着这一幕有些不顺眼,这女子不是有了意中人吗?怎的还用那种少女思春的眼神瞧着这少年?这少年笑的可真灿烂。

    “公子?!公子?!”小铺子上的卖家有些急了,热闹看完了,见这青衫少年有些愣怔,不由得有些着急,拜托,可以快些付钱吗?自家老婆可是快要过来了。“这簪子?您还。。”

    “嗯,我要了,包起来罢。”顾尘生回了头,将那簪子收到怀中,转了身,那蓝衣少年已然没了踪影,有些微微的失落。虽是萍水相逢,却还是记在了心里。

    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十五六岁的年纪。真让人羡慕的紧啊。

    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我对不起你?

    第13章 昨夜雨疏风骤

    本以为此生再无相逢之时,不料晚上游玩经过一偏僻之处,突然听到两个醉鬼的交谈,说什么自家少主子今日看上一个小美人,那小美人不识相,非要拒绝自家少主子,少主子正要带上那美人回府,却被一个俊俏的少年差点踢断了命根子,主子知道后要派人去劫杀那少年。

    “哎,兄弟,你说多可惜,我看那娘们儿长得还挺标致,若是被少主子玩腻了,咱们还可以尝尝鲜呐。”

    “确实可惜了。听说你前几日在杏微楼包了个。嗯?!说说呗~”旁边那长相猥琐的男子一脸色意。顾尘生看着心里一阵厌恶,但是却有些担心那稚嫩少年武艺不高,万一敌不过对方,怕是,顾尘生心下隐隐有些担心。于是轻轻向前一跃,一把剑已然落在那两人的面前。

    “说,你们在何处劫杀那少年?”

    “大爷饶命,小的不知啊”那两人见了横在面前的宝剑,醉意立即消散了七分,双腿抖如筛糠,细细瞧了瞧,这少年也才十五六岁,想来也干不出什么来,不妨事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说道“大爷,我们两人不过一个跟班的,哪里知道主子的意向啊。”

    “哦?!是吗?!”顾尘生瞥见他们的动作。心里很是蔑视,又有些惊怒不已,不由得双眼微眯,唇角冷冷一笑,登时拿了剑,不想那两人还未看清,突然觉得脖子上一丝痛意闪过,用手一摸,湿意从脖子里传来,一股子血腥之气充盈鼻腔。一个矮小一点的男子,跪了下去,连忙说道:

    “西城门外不过三里。”

    “哦?几人?”

    “八,八人”

    “滚!”

    顾尘生收了剑,也不看那两人是如何狼狈逃窜。看那少年年纪轻轻,想来功夫也不怎么好,怎么就敢一个人游荡江湖,还爱多管闲事,顾尘生心里有些怨念,这怨念从何而来?顾尘生不愿深想。

    若是小师妹在此,定会说,师兄,想必你是忘了,你也才十六岁啊啊。功夫嘛,确实比那小子强多了,长得也比那人俊俏许多。

    次日凌晨,天色微微有了光亮,冷风有些瑟瑟,鸡鸣声幽幽的传来,此时城门还未开,顾尘生已然站在角落里,依旧穿着一身青衫,显得有些单薄,静静地等着某人。等了许久之后,才见那人慢慢悠悠的骑了匹枣红色俊马,怀里抱着一把长剑,又是那身蓝衣,嘴里还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草,这小子不换衣服?唔,那就跟着罢。

    眼睁睁看着那小子骑马走了小路,一边走,一边饮酒,兴起了,偶尔吐出两句诗来。顾尘生离开一小会儿,想来无事,于是只是去小解了一下,回来时就见那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就要挨那头领一刀,连忙抽出长剑,飞身前去拿长剑抵了一下,然后速战速决,将那几个黑衣男子赶跑了。瞧了那少年的身子,还好,只是胳膊中了一刀,唔,还可以。

    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是我错了,谁知这少年竟这般聒噪。

    “尘生,呃,喝”陆少卿突然发出一阵声音,用修长的指节微微触着那酒杯,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顾尘生蓦地有些惊醒。原来,那日的救助不是可怜,而是因为这个少年就住在了自己心里,当时不知罢了。

    天色微凉,初秋的夜还是很舒适的,皎洁的月色,庭院深深,树影斑驳,风移影动,竟突然觉得有些孤寂。自从五岁那年被送到浮云山,家里已然没了消息,除了每年年末送了有些合身的衣服并着金银细软,连封家书也未有。

    顾尘生想至此,眼眶竟是红了,才十几岁的年纪,已然离家许久,师傅对自己虽好,可是,终究不是父亲,母亲啊,两个师妹中秋重阳还能回家,月月亦有家书。自己不是没有怨恨,不是没有心痛,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日子久了,终是要过下去的,除了读书习武,这些年再无他念。

    少卿,你可知道,你那日清爽的嗓音让我忘不掉,你可知道,你那长身玉立的模样我记了许久,你可知道,再见你,我有多欢喜,可你竟有了未婚的女子,你可知道,我是男子却依旧喜欢你,我这样是不是很过分?听着你轻轻的温柔的喃叫她的名字我有多心痛。

    我寂寞了这么多年,遇到了你,我才明白,什么叫快活。罢了,你会和你的未婚小妻子甜甜蜜蜜,亦会有可爱的儿女。我,就不打扰了,又有什么理由打扰?

    顾尘生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流了下去,看着那少年有些红了的脸颊,细细的抚摸着。

    “尘生,唔,下雨了吗?”陆少卿微微觉得有水滴在脸上,迷迷瞪瞪的呢喃了句“我们睡罢。”

    “嗯。”

    顾尘生拭了拭泪水,轻轻的将那人抱起,闻到淡淡的清香,抬头望了望天,月色如水,还真是凉薄如水,愣了一会儿,见怀里的人向自己胸口拱去,微微有些湿意的唇角,将自己的衣衫湿了一小片,心下的伤痛忽的好了许多,于是迈着步子入了房门,轻轻柔柔将那人放下,脱了靴子,盖了薄被。

    陆少卿好像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卷了被子,砸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顾尘生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下一片柔软,终是舍不得离去,慢慢坐在床边,拿手指寸寸抚过陆少卿的眉眼,他要这个少年的模样,眉若墨画,鬓若刀裁,轮廓鲜明,还是青涩的模样,却让自己心动不止,难以忘记。

    仿佛又听见他轻轻的叫

    “尘生,我叫你尘生如何?”

    “尘生,你终是愿意叫我一句少卿了。”

    第14章 生辰拜别1

    陆立文这几日夜里倒是有些不很如意,自家夫人夜夜难眠,总是睡得很不安稳,害怕云儿一人在外出了什么事。嘴里时常说着梦话,有时半夜惊醒,在自己脖子和肩膀上咬的很是疼痛。云儿明日就要走了,媳妇儿得哄,家里的事得做。这愁的脸上的褶子和眉头的皱纹都要出来了。

    这不,夜里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肩膀一痛,齿合交握间,刺痛的感觉更甚,而且胸口湿湿腻腻的,陆立文马上惊醒了,发觉到自己媳妇儿已然埋在自己怀里哭了,抽泣着,很是伤心的模样。陆立文很是心疼,连忙用手轻抚掉媳妇儿脸上的泪水,拨了拨细碎的发丝,低头细细的低吻着,说出的话声音有些疲惫心疼和嘶哑。

    “娘子,你这几日是怎么了?”

    沈柔儿看着自家相公睡着的样子,觉得他睡得很是香甜,没有一点担心云儿的意思,每日里睡的很是深沉。心里突然害怕难过起来,难道他不爱云儿和自己了?!想至此,沈柔儿恨恨地看着陆立文,紧咬着银牙,上下牙齿磨合着,又是一口。

    “嘶,别咬,好夫人,轻点啊”陆立文看着自家媳妇儿脸色一会儿一变,不由得心惊胆战,不料还是被咬了一口。正叫着疼,还未想多,就听到夫人冷冰冰的声音,

    “陆立文,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担心云儿?一点都不关心我?!”

    “我的亲亲好娘子啊,我怎么会不担心?!可是那游道长很厉害的,声名在外。而且柔儿,云儿终归是要长大的。”陆立文眯着双眼,打了个哈欠,低底的在沈柔儿耳边说着。

    “呵,莫非你看上前日里那个歌姬了?!听说你们相谈甚欢?!嗯?!”沈柔儿有些不确定了,自己只得了云儿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儿,陆家这一脉本就人丁单薄,若是陆立文他想要一个男孩子来继承家业,于是不由得内心一痛。虽然知道他不是这种人,却还是有些担心。

    “夫人,我哪里会啊,我心里自始至终一个你罢了。”陆立文看着自己媳妇儿眼眶通红,涕泪涟涟,很是心疼,睡意全无。不由得心里细细想了想,难道是自己做的还不够?竟让柔儿这样温柔的女子没有安全感。于是,心中隐隐做了一个决定,等着陆少云那个小兔崽子走了,一定带着媳妇儿去草原骑马,看落日,之后好好给媳妇儿散散心。

    “夫君,你好煽情”沈柔儿看着陆立文的眼睛,沉溺在那深沉满是爱意的眸子里,不由得脸颊微红,往自己相公怀里缩了缩。柔着声音,心疼的对陆立文说

    “夫君,对不起,我只生了云儿一个孩子。这几日还这样对你,夫君。你疼不疼?”沈柔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轻轻的将陆立文的亵衣拉开了,却见好几个牙印,有的位置,甚至还透着丝丝血迹,忍不住舔了舔,又细细的吻了吻。陆立文身子猛的一震,丝丝电流从自己媳妇儿吻的那处流转全身,小腹热气席卷了整个身体,有些战栗,不禁用了全部的触感去感受那里的感觉,唔,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悸动了。

    “娘子,你知道的,我疼你,爱你,忘不了你。”陆立文忍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紧紧搂着沈柔儿,用低沉已然带了感情的口吻说道“你怎样,我都喜欢,此生,我只要你。”

    沈柔儿听了,很是感动,自相遇以来,一直深情如此,从未变过。突然心思明澈,通体舒泰,既然,云儿要走七年,那就。。。

    陆立文有些不满自己媳妇呆楞着,没了动作,有些喘息的说道

    “柔儿,你继续啊”

    沈柔儿听了,脸色羞红。却一改往常扭捏的姿态,坐起身子,眼神妩媚的看着陆立文,细长的指节从鬓角划过脸颊,落在陆立文的嘴唇上,又慢慢伸进口中,细细的滑动了几下,带出些湿意来。伸出小舌舔了舔,轻轻褪下衣衫,解了小衣,一个翻身,落在了陆立文的身上。

    陆立文早已惊呆了,柔儿何尝如此过。那柔情似水,温柔妩媚的女子果真是他的媳妇儿?!正呆楞间,又听到更让他惊讶的话。

    “今日,你在下边。”

    唔,一室春宵,翻云覆雨。自是难以尽述。

    到了生辰之日,陆少云早早起了床,穿了那日娘亲为他新缝制的白云锦袍子,银色暗纹,衬得身体修长,减了几分稚气,多了一丝稳重来,不过,一开口,怕是散了这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气势。

    陆少云立在镜子前面,抚了抚鬓角,手一滑,摸到了倾姐姐为他做的新衣服,是件白色内衫,贴着身子,那料子十分柔软,觉得很是舒爽,说不出的熨帖和美好。

    这几日,天天与倾姐姐通吃同住,昨夜回了家,被爹爹娘亲好一顿嘲笑,却又想起叶沐倾为自己做衣服时细致认真的模样,手法不是很灵活,却连着四五日为自己缝制衣衫。思及此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唔,还有倾姐姐身上的味道呐。

    唔,师兄来这里许久了,也不知大哥带他去哪里玩了,日日瞧不见踪影。想到这里,陆少云鬼鬼一笑。自己生辰,大哥会送什么礼物呐?还有大师兄!今日倒是可以多收一件好东西了。

    而陆少卿与顾尘生确实过得很舒心。他们二人白日里四处游玩,晚上喝点小酒,月下对饮,讨论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偶尔切磋武艺,确切的说,是大师兄指导陆少卿练武。两人更是同食同寝,很是快活。而且两人不论是吃饭的口味,或是读书偏好,都不约而同的相似。大有相见恨晚之势。虽然大多时间都是陆少卿说的风生水起,十分满足。

    第15章 生辰拜别2

    陆少卿进了自家大哥的院子,悄咪咪的挪着步子,轻轻的推开了陆少卿的房门,猫着腰,穿过屏风。唔。陆少云捂了捂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见这么羞耻的事情。

    自家大哥头发微微有些散乱,目光挪至胸前,那蜜色胸膛已然露出大半,甚至可以看到,呃,那个。。陆少卿静静的依偎在顾尘生的怀里,头枕着顾尘生的胳膊,侧卧着,薄被只盖到小腹出,两人这,这,还真的是活色生香啊。

    陆少云有些脸红心跳,不小心将目光放在师兄的脸上,对上了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有种危险的感觉,立即谄媚的笑了笑,轻声说着,

    “师兄,今日我生辰,我生辰。嘿嘿,”说着,一溜烟出了房门,心虚的回头瞧了瞧紧紧关闭着的房门。又抬眼看了看天空,唔,确实有些早了。还是去找爹爹和娘亲罢。

    顾尘生早已听到门外的动静,料到是这小鬼,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不料忘记身边人的形象,就算,就算是他的小堂弟,也不允许。低头,细细的凝视着怀中人俊俏的脸蛋,听着轻微的呼吸声,呵。,睡着的样子还真像个孩子。许是顾尘生的目光太沉重,太□□裸了,陆少卿砸了咂嘴,有些不适,又将身体往顾尘生怀里挤了挤。手臂也不老实的搭在顾尘生的腰间。

    顾尘生注意着他所有的动作,不由得心跳加速。这大早上的,还真是甜蜜的折磨。

    陆少云终是打扰了他的爹爹和娘亲,唔,以后进屋子要敲门。

    他只是试了试就推开了爹爹娘亲的房门,绝对没有蹑手蹑脚的入了屏风后。真的是暴击。自家娘亲露着白皙的手臂,小鸟依人的靠在爹爹的胸前,一只手在被窝里搂着爹爹的腰,而自己爹爹,也侧着身子,直直的挡住了自己娘亲熟睡的脸,他只是趴在床边探了探头,就把爹爹吵醒了,然后,爹爹脸色铁青,底底的吼了一句

    “滚!”。

    陆少云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别人睡觉都有人搂着,自己却是一个人在冰冷的被窝里,没有香香软软的倾姐姐。难道不应该是自家娘亲搂着自己睡觉,再用那温柔的嗓音哄着睡着,早上爹爹在亲亲抱抱举高高?然后白日里倾姐姐抱着自己哭着说,云儿,别走。最后所有人都给自己送礼物,说一句,云儿,生辰快乐?!

    可是,现实确实不怎么好,他还未进了叶府的大门,刚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头就磕在了门上,摸了摸,肿了一个包,好疼,关键是,今日可是新穿的衣服,一个是自家娘亲做的袍子,还是自己最珍爱的白云锦,银色暗纹,一个是倾姐姐新做的内衫。

    守门的小厮很是心疼的看着陆少云委屈巴巴的样子,忙走上前,把陆少云搀扶起来。急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