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与人做坏事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自己的小金库已然没了多少银子,这下有了陆家二公子的支持,终于可以把那些未看够的图册买回家。杨悟心里忍不住偷偷笑了,嘴角忍耐不住的勾起,于是大手一挥,朗声道:
“后厨里还有一只大羊腿,都是昨日我亲自与你烤的,记得带回去吃,与你那叶府小娘子送去也是可以的。”
陆少云美滋滋的将羊腿让人与叶府送了过去,抱着怀里的小盒子一颠一颠的回了家里。心里思量道,回家不过半月,哪里来的月例银子,不过千八两的白银倒是有的,陆少云这样一想,心里更是得意。又突然想起盒子中的春宫图册来,也不知女子与女子之间究竟是如何抚慰得以欢愉的?若是自己学会了,请姐姐那里定是也会十分欢愉的。
“诶,大哥,你这是作甚?”
陆少云抱着盒子走的一摇三晃,心里美的不行,却瞧见自家大哥端着饭菜,欲要踏进院子里,于是上赶了几步,出声问道:
“小嫂嫂昨日没喝多罢?”
陆少卿顿了顿步子,慢慢地转身,凉凉的看着一脸讨好的陆少云,陆少云见事情不对,连忙离陆少卿近了一点,伸出一只手,使劲摇着陆少卿身侧的一大块衣角,委委屈屈的轻声说道:
“大哥,云儿不是故意的,大哥,你原谅云儿好不好啊?”
陆少卿尽力的端着粥碗,这次的肉糜剩的有些多了,看着碗边快要溢出来的粥,皱了皱眉头,生硬道:
“快些放开,粥要洒了!”
“呜呜呜,不放,”
陆少云摇晃的稍微轻了点,忽地眼睛瞥见自家大哥领口遮盖不住的咬痕,和那春宫图册上的好像啊,陆少云迷迷瞪瞪的看着那处,有些移不开眼睛,小嫂嫂为什么要咬大哥?很疼吗?
陆少卿顺着陆少云的目光往上瞧,蓦地觉得那处隐隐有些疼痛,突然想起昨日下午,因为太过激烈,所以若儿受不住自己,才堪堪咬了自己的颈窝处。陆少卿不动声色的腾出一只手,将那片暧昧的痕迹遮挡的干干净净。
陆少云可惜的看着陆少卿,目光澄澈,甚是无辜的问道:
“大哥,嫂嫂咬的你吗?疼不疼啊?”
陆少卿大了脸,耳根子有些红润,咳了两声,轻言道:
“还好,你且去念书罢。”
“诶,爹爹和娘亲昨日夜里回来了,大哥,你记得准备好啊。”
陆少云也不多言,不管自家大哥是何表情,转过身子,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让陆少卿恼恨不得的话:
“你对嫂嫂也忒粗鲁了些,下次莫要如此了。”
陆少卿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这是小堂弟吗?当年那个可爱又白嫩的小堂弟怎就变得如此腹黑?二叔和二婶昨夜回来了?自己竟然只顾着与若儿共赴巫山了,这可如何是好?陆少卿仍旧记得,那年自己与若儿因为酒醉而被二叔复杂的眼神看了好几个月。如今。陆少卿哀叹一声,端着尚有余温的肉糜和小菜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陆少云则是脚步急切的将书房的门反锁了,迫不及待的坐在桌案上,细细的翻看起来。这图册做的果真让人赏心悦目,每一帧图都画的栩栩如生,十分动人。
每一帧图集都有详细的注解,如何寻到那处会有敏感,如何摆弄唇舌,手指又有何用,皆是详细的不行。
陆少云看着图册上二人第一次欢愉,是在那妃子的就寝的床上,两人衣衫尽褪,那妃子躺在床上,双腿曲起,而那侍女躬着身子,将下身柔软处与那妃子相触,两人互相摩擦着,那侍女的表情面貌看不到,但是那妃子却是描绘的很是清晰,头部仰着,嘴角微张,泪痕沾湿了素白枕芯,一双玉峰被两只纤细修长的指节把玩着,揉搓着。
陆少云看的口干舌燥,将那图细细的看了许多遍,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愿意放过,若是,若是倾姐姐与自己那般抚慰,又是何种情景?陆少云想象着自己是那个在上边的侍女,倾姐姐是身下那妃子,如此这般,陆少云的呼吸逐渐加重,腿间蓦地滑出一股黏黏腻腻的东西出来,又酥又麻的感觉袭上心头,好想,好想抱抱倾姐姐,若是衣衫尽褪,光果果的肌肤不着一物的相触,定是美妙极了。花瓣与花瓣相抵,摩擦,这,这便是磨镜吗?大约这就是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欢愉了罢。
陆少云又翻开一页,又是一种新的姿势。陆少云不由自主的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间张大了眼珠子使劲的看了看,倾姐姐若是趴在书桌之上,自己嘴里含了冰块和热水,该有多刺激?陆少云想着那一室的淫靡,心中微微一动,自己才舍不得将倾姐姐如此这般对待。
“陆少云,陆少云,快开门!”
陆少云你正神往巫山,孰料却从门外听到小师姐的声音,陆少云正了正神色,连忙将书籍塞到桌子下的抽屉里,拿手拍了拍脸颊,好让心里的燥热平息下去。一边应声道:
“小师姐,你怎的知道我在书房?”
说着,便将门打开了。门外华笙颇有些怒气冲冲的模样,华笙站在门外也不进去,瞧着陆少云脸颊通红,耳根子也是血红血红的,幽幽的看着陆少云,啧啧两声,还是不说话。
陆少云急了,心里很是慌张,第一次看春宫图,心虚极了,腿间的粘腻早已没了热气,湿湿凉凉的好生不舒服。只得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大了脸,说道:
“小师姐,为何这般看云儿?可是云儿脸上有东西?”
华笙一把将陆少云拽到房间,一屁股坐在红木桌子上,抱着双臂,盯着陆少云,目光冷凝,凉凉道:
“云儿,你定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瞧你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谁,谁说的!我方才,方才是读书读的!”
陆少云脑袋一热,心虚,羞耻,一并袭上心头,连忙解释道:
“我怎会看那种不入流的淫邪之物,云儿”
陆少云连忙捂住了嘴,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这,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哦?如何淫邪了?我还未曾问你,你倒是说啊,什么不入流的淫邪之物?”
华笙从桌子上蹦下来,胸口颤了两颤,双手搭在陆少云的肩膀上,继续幽幽的说道:
“我方才见你慌慌张张的抱了本书册进了书房,还将门反锁,小师弟,”
华笙顿了两下,将“小师弟”三个字拉的很长,又空出一只手,将陆少云的下巴抬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拂过陆少云修长白嫩的脖颈道:
“你若是愿意与师姐我分享一下,我倒是可以与你保密,如若不然。。”
华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靠近陆少云的耳边,呼了一口热气,呵气如兰,轻轻的在陆少云耳边说出几个字。
陆少云咽了两口口水,如临大敌,心头扑通扑通的跳,苦着脸,慢慢悠悠的看着华笙神秘莫测的样子,颤着小手,将那图册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声音甚是委屈,呐呐道:
“小师姐,我还未看完那,要不咱两个一起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少儿不宜。
记得评论。。会不会被锁啊
第48章 生辰前夕
陆立文躺在被窝里, 摩挲着自家媳妇光滑的背脊, 心里默默的思量着, 再过几日便是云儿十六岁的生辰了, 若是此刻对外宣布陆家二公子是个女孩子,倒也是个好时机, 这样一来,可以趁机让云儿挑选符合眼缘的英俊后生, 然后便是定亲, 17岁成婚, 19岁得子,自己也可以儿孙绕膝, 三世同堂。
陆立文心下一动, 声音低沉嘶哑,却也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对着沈柔儿说道:
“娘子, 过几日便是云儿十六岁的生辰了,我想云儿的真实身份也可以说出来了。娘子, 你觉得如何?”
沈柔儿听得此话, 心里蓦地一惊, 身子顿时僵硬起来,云儿对倾儿的感情自己确实是看在眼里,前些日子,云儿与自己说过,此生非倾儿不可, 那般伤情的模样,绝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云儿真实性别暴露出来,她们二人就算想要在一起,怕是也晚了。
陆立文半晌未听到沈柔儿回答,于是有些好奇的扭过头,低低的凝视着自家媳妇的神色,看着沈柔儿呆立样子,低低的笑道:
“娘子,你莫不是真把云儿当作咱俩的儿子了罢?虽说云儿自小当作男孩子来抚养,云儿毕竟可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啊,是咱们陆家的掌上明珠啊。”
沈柔儿听闻此言,回过神来,只得压下心底的不安,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抬头望着成熟不少的陆立文,心里一动,试探着说道:
“相公,你看云儿做个男孩子也是不差的,长的也是清灵俊秀,不输其他男子,倾儿也是温柔可人,恭淑贤良。倘若再让云儿将倾儿娶回家,那倒也是一桩好姻缘,有时候瞧着她们二人,倒是真像是金童玉女,很是般配呐。”
“云儿若是男孩子,早在她出生就可以把他与倾儿的婚事定下来,可是云儿毕竟是女孩子,寻一个疼她爱她的小郎君,生几个娃娃才是正理。要不云儿会很辛苦的。”
陆立文皱着眉头,思虑一番,接着又释然的松了口气,金童玉女吗?云儿与叶家那丫头,从小一起长大,想来定是姐妹情深,自己怎会有那种错觉?陆立文勾着嘴角,接着摸了一下沈柔儿娇嫩的脸蛋,调笑道:
“你看,夫人,你嫁与我,我对你多好?当初岳丈说我不如孙家少爷,你瞧瞧,他娶了多少房妾室?前些日子,去岳家拜访时,听说杏微楼的姑娘被他玩了个遍,他儿子都那么大了,那里来的脸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
沈柔儿注意到自家夫君神色的变化,心下忍不住叹息,说不出的惆怅涌上心头,陆立文向来比较注重礼仪伦常,要让他接受云儿与倾儿,怕是有些难度,况且,倾儿还不知愿不愿意与云儿在一起,若是倾儿喜爱的是身为男子的陆少云,那么云儿难免会受伤。
沈柔儿叹了口气,放下心头的担忧,朝陆立文安慰道:
“是了是了我的好夫君,嫁给夫君这样英俊潇洒又专情的,是贱妾的福气。”
说罢,朝陆立文的脸上啄了一下,陆立文登时脸有些红了,老夫老妻这么多年,着偶尔的亲近着实吓了陆立文一跳。看着自家夫人波光流转的笑意,陆立文不禁有些感慨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自从云儿去了浮云山,这才归家几日啊,云儿便要嫁人了吗?好歹当初为了云儿柔儿受了那么大罪。
陆立文心里一阵酸涩,云儿那孩子真真是受了苦了,那样小便被丢去了浮云山,虽然有书信联系,可是毕竟是小孩子,如今回了家,学成归来,自然得好好得为云儿挑选一个英俊潇洒、善解人意的小郎君,好好的爱护云儿才是。
次日清晨,沈柔儿早早起了床,为的就是让陆少云早点与倾儿定下来,这样,陆立文那里自己才有劝说的可能。沈柔儿一把推开陆少云的房门,入的屏风后面,顿时惊呆了,这是女儿吗?哪里有这样的女儿家?倾儿那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安安静静、乖巧伶俐还香香软软的,怎就到了自己女儿这里,什么都变了样呐?
当初为了怕陆少云掉下床,特意做了一张很大的床,可以躺三个人了,横着,竖着,斜着,直着,云儿如何睡觉都不会掉下去的。如今,云儿已经是个大孩子,应该会好一点,然而,自己看到了什么?
亵衣似遮未遮,露出肚腹处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又扁又平,领口处也是散乱的很,嘴角的口水把抱着的白色枕头洇湿一大块儿,一双晶莹的玉足倒是长的极是好看,脚趾勾着床前的床帘青纱扯得那薄薄的轻纱就要烂掉了,两腿就那样子伸展开来,丝毫不顾忌自己的睡相。
沈柔儿恨不得把陆少云塞回肚子里,这样邋里邋遢的陆少云果真是自己与夫君的掌上明珠?贴心的小女儿吗?这,这明明是哪里来的小疯子啊。沈柔儿恨铁不成钢的将陆少云咬着枕头的嘴角拽开,然后使劲拧了一下陆少云腰腹的皮肉。
陆少云嗷的一声立马起了身子,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一脸黑色的娘亲,涕泗横流的叫道:
“你赔我,赔我!我差一点点就亲到倾姐姐了,我不管,你赔我!!!”
沈柔儿抱着臂,凉凉的看着坐在床头,假装抹眼泪的女儿,直直的盯着那块不甚明显的凸起,幽幽的问道:
“云儿,身为你亲娘的我,很是怀疑你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陆少云顺着自家娘亲的目光往下看去,也不假哭了,登时捂着露出大片肌肤的领口,伸出一只手,指着沈柔儿,一脸惊恐的道:
“娘亲,你,你怎能对你的亲亲好女儿有那样变态的心思?我这般俊秀儒雅,你也不能对我下毒手啊!我可是你的乖乖好女儿啊。”
沈柔儿也不言语,就是盯着那块被陆少云捂得很是严严实实的某处,凉凉的说道:
“这一马平川的,可以跑马了。”
陆少云听了此言,脑袋里瞬间没了声音,这是,被自家娘亲嫌弃了吗?小怎么了?省的围着胸口,多省布料啊,陆少云骄傲的抬起头,挺了挺并不存在的某处凸起,眼神在沈柔儿那处徘徊,特别自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