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姐姐, 云儿真的等不及了。”
陆少云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叶沐倾, 心头一阵火起, 爹爹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竟然让自己两年之后与倾姐姐成婚,这是决计不允许的。想至此, 陆少云唇瓣寻上叶沐倾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进而移到侧脸上, “啵唧”一声, 甚是色情的舔了一口, 喃喃道:
“我们私奔罢。反正是我们两个人的婚事,等我们走了之后, 爹爹他们定然会好好善后的。”
叶沐倾高扬着脖颈, 柔软温热的身子贴在陆少云的胸膛之上,嘴角轻轻吐出香甜的气息,媚眼如丝的直直的盯着陆少云的眼睛, 幽幽道:
“你,敢吗?”
陆少云呼吸一滞, 将叶沐倾的肩膀拥到前胸, 樱色唇瓣迫不及待的吻上心心念念的香甜之处,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唇上更加用力的吮吸着,舔舐着,一时间屋外的风声吹过,满室的淫靡喘息之声渐渐加重。唇齿交缠的美好, 让叶沐倾软软的倒在陆少云的怀里。
良久过后,这二人才不舍的分开,陆少云伸出一指,轻轻的探入叶沐倾的唇齿之间,来来回回的勾缠着。娇俏道:
“娘子,你说,为夫敢不敢?”
叶沐倾脸上洇出一大团的粉嫩之色,胸口砰砰跳个不停,双臂依旧圈着陆少云的脖颈,牙齿轻轻撕咬着口中的指节,含糊不清的喃喃道:
“信你,信你便是了。”
“那好,娘子等我安排,后日三更,为夫便去寻娘子你。”
陆少云悄咪咪的笑了,手指在叶沐倾口中不老实的来回滑动着,身子隐隐发热,陆少云觉得自己病了,神经了,像个发情的色狼一样,想将倾姐姐的衣服剥光了,然后,像那日一样,巡回往复的将佳人压在身下,忝不知足的将这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吃个干净。可是,现在不行。
“娘子,不要勾引我。”
叶沐倾眸中荡漾了层层水波,轻轻滑过陆少云后背的手指渐渐往下,口里依旧吞吞吐吐的撕咬着修长的指节,喘息之声在陆少云耳边愈发的浓重,腰肢软的不成样子,整个人像煮沸腾的水一样,摊在陆少云的怀里,低低道:
“有吗?夫君,奴家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子。”
陆少云心里一动,赶紧默默的念着般若波罗蜜心经,手指也迅速的从叶沐倾的口中抽回,拉出一长串淫靡的银丝。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倾姐姐,我的亲亲好娘子,莫要勾引为夫了,呵,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娘子,莫要嫌弃为夫欲求不满。
明月楼后院
萧清月拨了拨烛台上的灯火,屋内更加的明亮了,影影绰绰的烛影在烛台之下跳跃着,摇曳着。她特意穿了一件薄衫,玲珑的躯体在纱衣的映衬下更加的让人目眩神迷,迷离的眼眸露出点点的忐忑,还有一些羞涩,冷清的气息少了许多,多了几分成熟和知性,白皙的脚踝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明亮的光泽,红宝石的脚链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让人垂涎欲滴,樱色的唇瓣特意浓墨重彩的涂了些红色唇彩,眉峰勾勒得恰到好处。
身上半遮半掩的白色纱衣,多了一丝飘渺得仙气。
林洛雪轻轻的推开房门,进入屏风之后,入眼的便是此番勾魂摄魄的场景,似仙非仙,似魔似幻,白色纱衣根本遮不住这具美好的躯体,修长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要啃噬,撕咬,留下一些不可描述的痕迹。
萧清月将手中拨弄烛火的剪刀放下,转过身子,朦胧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林洛雪,脚下的步子一点点地挪动着,红宝石的脚链散发出夺目的光辉,步步生莲,寸寸生辉。
“洛儿,清月等你多时了。”
萧清月伸出双臂直接的拥抱上了林洛雪,手指不老实的在林洛雪尚有些湿润的青丝上来回穿插抚弄着,唇角贴上觊觎已久的唇瓣,嘴里重重的发出一声喘息,迷离道:
“洛儿,你怎的不说话?”
林洛雪的身心早已被眼前的人迷得失了方向,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白皙细腻的肌肤,飘渺的香气渐渐入怀,林洛雪的双手紧紧的贴合在裙裾的两侧,不敢开口说话,怕是一开口,那颗心就会抑制不住的跳跃出来,林洛雪使劲的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别过头,不自在的回答道:
“清,清月,你,你多穿一些衣服,莫要着凉了。”
“洛儿,我好冷,你抱抱我就好了。”
萧清月唇瓣掠过那小小的精致的耳垂,微凉的耳垂瞬间颤抖了两下,粉嫩的红色煞是可爱,萧清月似是还不愿意放过林洛雪,于是,手臂更加用力的拦紧,纤细的手指勾勒着林洛雪背脊的轮廓,林洛雪全身发麻,像是过电一般,颤抖着,却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因为自己胸前的绵软被那人的高耸紧紧的顶撞着,刺激出一连串的火花。
林洛雪心疼萧清月穿的衣服太过单薄,于是,用了些许力气将萧清月推开,进而牵着那细嫩的手指,到了床榻之上,林洛雪脸颊微红,颤着声音小声嘟囔道:
“清月,早点歇息,好不好?”
萧清月很是自觉的上了床榻侧着身子,头部用手腕支着,眼神中清晰的倒映着林洛雪的面庞,吐气如兰道:
“洛儿,熄灯吧,我等你。”
林洛雪放佛受到命令似的,连忙将摇曳的烛火熄灭了,一室昏暗,清冷的月光皎洁如水,从窗子里隔着一层白纱绢帛透了进来,林洛雪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床榻之上的影子。这人,今晚是要怎样?昨晚,自己未曾仔细看过这人身披轻纱的曼妙身姿,今日,可是仔仔细细的被自己瞧了一遍,林洛雪默默的念诵着诗词歌赋到玄学易经,脖颈处的玉坠,在沐浴时便已然被自己扔掉了,戴上了萧清月的玉环,胸前的玉环隐隐的发出阵阵灼热。林洛雪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摸索着走到了床边。
“啊,清,清月,你,你这是做什么?”
萧清月终是等不及这人慢吞吞的模样,于是坐了起来,长臂伸直,林洛雪便压在了萧清月的身上,两具同是柔软香嫩的躯体,密密切切的贴合在一起,林洛雪心里一惊,连忙就要挣扎着站起身子,然而萧清月的手臂早已将林洛雪牵制在怀里,挣扎的愈发激烈,两人身体的摩擦便会愈发的灼热。
“洛儿,我等不及了,你,我想,我要与你在一起。”
萧清月再直白,也说不出那种“洛儿,你要了罢。”这种极是主动,极是让人觉得羞耻的话,能做到如此境地,萧清月亦是用了最大的勇气,是啊,她怕,怕这人真的没了生活下去的热情,怕丢弃,怕嫌弃,更怕林洛雪心里还有别的男子。尤其是陆少云。
“清月,你,你无须如此。”
林洛雪很是心疼的牵着萧清月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脖颈处,幽幽道:
“你送我的玉环,你摸摸,我还戴着呐。”
“就算戴了玉环,我也是不放心,除非,除非你,你对我做那种事。”
萧清月的声音渐渐软了下去,手心里的玉环灼烧着萧清月的肌肤,于是手顺势往下一滑,擒住那块绵软高耸之处,凉凉道:
“要不,我做上边的那个也是可以的。我知道你喜欢我,爱我,你的指甲剪得很是得我心意。”
林洛雪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手指蓦地发软,指尖处灼烧的厉害,鼻翼处尽是那种幽凉暗香,林洛雪终是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将萧清月压在身下,轻声道:
“我,我可能有些不懂,清月,若是,若是你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会小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了,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更的有点晚了。大约还有一万五左右就完结了。
新年好啊。感谢小可爱投的手榴弹和地雷!
感谢诸位陪伴我走了这么久。啊,感悟啥的,最后一章再写罢。晚上总是感慨多一些。
第76章
“夫人, 有没有觉得云儿今日有些奇怪啊。”
陆立文坐在床榻边上, 一边脱着脚上的靴子, 一边皱着眉峰对沈柔儿轻言道:
“我们如此做法, 云儿竟然没有反抗,这, 这也太不同寻常了罢。”
沈柔儿梳理着青丝的手指顿了顿,脸上颇有些不满, 其实, 倾儿真的是上得厅堂, 下得厨房,自己对这个儿媳妇是真的很满意, 从各种方面来讲, 云儿是真的占了大便宜。沈柔儿从铜镜内瞥了一眼陆立文,道:
“那不是有倾儿在吗?云儿就算再不满,也会照顾倾儿的情绪的。倘如云儿真的不满, 你将如何?我就不明白了,为何非要等两年之后再成亲, 夫君, 你还是不愿意云儿与倾儿在一起吗?”
“夫人啊, 她们终归是女子,如此这般,若是被发现,岂不是被全天下的人耻笑?更何况,云儿那孩子, 我是真的不放心,你我一生只得了云儿一个孩子,自然是视若珍宝,可是倾儿也是叶大哥与明嫂嫂唯一的孩子啊,他们那般宠爱倾儿,我们还欺瞒他们,岂不是让我与叶大哥兄弟寒心,你与明嫂嫂姐妹生嫌。”
陆立文话讲完,呆愣了片刻,才将靴子放在床榻边上,穿着软鞋,走到水盆旁边,用清水濯洗了一下脸,拿着锦帕细细的在脸上擦拭着,胸口发出阵阵叹息。
沈柔儿自是懂得陆立文的担忧之处,这人明面上总是训斥云儿,可实际上比自己都关心他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这人总是装腔作势的对云儿吼来吼去,气得不行,可是云儿离家七载,这人便时常晚间睡不着觉,云儿从浮云山送回一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但大多是云儿亲手制作的木雕、石雕,这人爱不释手,大晚上的盯着那些东西,发出一阵阵瘆人的笑声。沈柔儿听的陆立文的叹息声,心里一痛,于是站起了身子,转到陆立文的身后,将手臂圈到陆立文的腰间,柔柔道:
“夫君,莫要担忧,云儿的脾性,倾儿的品行,你还不了解吗?那年周岁,云儿抱得可是倾儿啊,她们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情真意切了。她们定会珍惜彼此,相亲相爱的,夫君,两年,真的很久,你与叶大哥何必如此折磨她们二人?”
陆立文感受着自家夫人馨香软嫩的身体,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突然福至心灵,脑子蓦地明白了许多,自己怕的不就是云儿无所依靠,等到自己与自家夫人百年之后,身边没有子息,未曾有一技之长,不能将养自己吗?
“夫人,那你说怎么办?”
沈柔儿低低的笑了,松了抱在陆立文腰间得手臂,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青丝,悠悠的踱步到床边,云儿怕是早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婚期这件事了,她那般不按常理出牌,此时,怕是在府内整理自己的私房钱,然后准备出逃罢。沈柔儿忽地就想到前些日子,云儿那丫头问自己关于江南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那时就已经计划着婚期一结束,小两口便出去游玩赏鉴一番他乡的风土人情罢。沈柔儿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里暗暗赞叹自己,知女莫若母啊。沈柔儿幽幽的看了一眼皱着眉峰,不知所措的陆立文,凉凉道:
“夫君,此事你就莫要担忧,我相信云儿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的。”
陆少云傍晚的时候早已将自己存放在陆二那里的私房钱要了回来,好几大叠的银票,应该足够自己与倾姐姐,还有师姐、小师姐吃喝玩乐了。至于衣服,听说江南四季如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很是一番静谧美好,适宜游玩的好地方,此去江南路途不算遥远,千里马不过两日不眠不休罢了,若是坐马车,六七日便可抵达扬州城了。听桂姨,哦,不,丈母娘所说,倾姐姐小的时候就是在扬州城长大的,那里有许多关于倾姐姐小时候的记忆,陆少云想到此处,扑哧一声,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低低的笑出声来。
“小师姐,快开门。我与你商量一个事。”
陆少云偷偷摸摸的四处瞅了瞅,看到林挽冰房间已经黑了,才敢轻轻的敲了敲华笙的房门。陆少云做贼心虚的缩在门口裹成一团,就怕林挽冰突然开了房门走出来。
“干嘛,唔 ”
华笙披了一件外衣,打着哈欠慢慢的开了门,心里有些不舒服,今日晚间又在师姐那里吃了一顿冰疙瘩,记得睡不着觉,刚迷迷糊糊有了一点点的睡意,孰料就被小师弟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华笙很是气恼,于是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大了。陆少云连忙上前将华笙的嘴巴捂上,睁着无辜的小眼睛使劲的眨啊眨的,将华笙拉到房间内,又轻轻的把门锁上,低低道:
“小师姐,你还想不想知道师姐是不是喜欢你啊。”
“当然想知道啊。”
华笙娇羞着脸蛋,使劲的点了点头,但是想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低落道:
“你那法子,没法用,那日在明月楼醉酒,师姐她都未曾对我动一点点的心思。”
陆少云摸了摸嘴角,神秘莫测的问道:
“今日可曾那般与师姐试过?”
华笙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漂亮的手指拿起杯子倒了一口水,啜饮了一口,幽幽道:
“我今日啊,这张娇嫩的小脸蛋都不要了,我穿着最风骚的衣服进了师姐的房间,还趴在师姐身上,你猜师姐怎么说?”
陆少云咽了咽口水,直直的看着华笙,疑惑的问道:“怎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