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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两个人又吵起来。

    小孩肿着眼睛,却不哭了,一脸麻木。

    渝雪松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救护车马上到了,不怕。”

    陆宜南从自己手机上解下一只小鹿,在她面前摇了摇,“送给你。”

    小孩被小鹿吸引过去,眼睛睁圆了。

    渝雪松也看了眼那只鹿,有点可爱。

    救护车到的还算及时,渝雪松把小孩的情况简单和救护车上随行的医护人员说了,小孩很懂事,把小鹿放到渝雪松手里,说要还给大哥哥。

    渝雪松拿着小鹿下车,正要找陆宜南,小孩的父亲便也走了过来。小孩的母亲跟着救护车走了,父亲却留了下来。

    渝雪松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跨出几步,拦在了中年男人面前。

    这时孟诚一行人已经来到陆宜南身边,一起看着救护车开走。

    “厉害了,”赵方歇夸他。

    “手还在抖,”陆宜南苦笑。

    孟诚看着救护车,突然说:“我高考之后,和朋友去水库游泳,水库里有两个小孩溺水了,被人救上来,明明还有呼吸,但是没人知道该怎么做,他们就这么死了,那天下午,我坐车去了县城,找到班主任,把志愿从q大的金融改成了h医科大。”

    赵方歇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差点忘了,”孟城重复道。

    陆宜南和室友站在一起,视线却投向了不远处,那边渝雪松正在和孩子父亲交谈。不知聊到了什么,他们看了陆宜南一眼,陆宜南看见渝雪松接下来拿出了手机。他心头飞快闪过几个念头,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他听见渝雪松说:“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好。”

    他的意思是,要把后续的风险自己担了。

    陆宜南赶紧上前:“找他干什么,手术我做的。”

    渝雪松偏头看他,微微一笑,继而亲昵的搂上他肩膀:“知道你厉害。”

    陆宜南小声道:“……你干嘛??”

    渝雪松偏过头在他耳边轻轻说话,热气喷到他耳垂上:“配合一下。”

    陆宜南耳朵轰的一下红了,被多巴胺炸晕了。

    孩子父亲还说着话呢,看见他俩突然腻歪上了,颇有些尴尬。

    渝雪松致歉道:“不好意思,反正你之后联系我就好,找我找他都一样。”

    孩子父亲:“……”这样就更尴尬了。

    陆宜南终于醒过神,低声道:“师兄,你干嘛呀,明明是我做的急救。”

    渝雪松回:“你就说声谢谢吧。”

    “谢谢,”陆宜南说。

    在旁那些不懂弯弯绕绕的亲友们已经完全陷入了震惊。渝妈妈、老大老二老三一脸猝不及防,这几人的内心活动凑在一起够开联欢晚会了。

    应付完孩子家长,回到包厢,渝雪松向自己妈妈解释,耗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说清,他妈还一脸遗憾。

    渝雪松家庭环境开明,父母对他的性向没有意见,只是当妈的,看着儿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人陪,都快急坏了,本来他年轻点的时候还挺能折腾,结果年纪一长,彻底歇菜,离和尚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渝妈妈今天见了陆宜南,一颗躁动的当妈心又闹起来了,推推搡搡的让渝雪松去找陆宜南聊会儿天。

    “去呀,你听不听话的啦!”她说着点点渝雪松手上拿着的那个小鹿挂坠,“你去还这个,认识一下,听妈妈的话。”

    渝雪松一脸无奈,“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

    另一边包厢里,陆宜南咬着大拇指,一脸回味,室友们都迫不及待等解释,喊了他好几声。

    陆宜南看了看几人,一阵无语,“别脑补了,演的。”

    “别演,都搂上了,你当我们傻呢,”老二说。

    陆宜南撇嘴,“我骗你干什么,那是我牙医……”

    “你干嘛呀,”他话都没完,老二就不满的打断他,“和我们装什么,我们对这个没看法,什么师兄弟py,牙医床py……”他越说越离谱了。

    陆宜南:“……”

    他简直无语,干脆顺着他说:“好好好,我们俩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调调,故意瞒着你们,行了吧?——还牙医床、师兄弟,亏你想的出来。我倒是想呢,人家哪给我这机会……”

    门忽然被敲响。

    陆宜南住了嘴。

    第4章 第 4 章

    这种瞎扯淡时刻被打断,总让人心里虚虚的,陆宜南也不例外。

    坐在门边的孟诚去开门。

    陆宜南看见来人,松了口气。

    来的是之前那位服务员,她笑盈盈的进来,不着痕迹的将眼神往陆宜南那飘,又立即收回来,看向眼前的孟诚。

    “不好意思打扰了。”

    孟诚忙道:“不打扰不打扰。”

    服务员说:“我叫方俏,也是h医科大的,在这打工。”

    “啊……你好。”孟诚懵里懵懂的。

    方俏笑着摇头,把一个小鹿挂饰递到他手上,“这是客人让我拿过来的,说是物归原主。”

    “哦……”孟诚接了过来。

    陆宜南原本是和两个室友一块看热闹的,但他一看那挂坠,立马站了出来。

    “还说了别的什么吗?”

    “记得复诊,”她说。

    陆宜南眼睛一下亮起来了。

    方俏迟疑道:“还有……”

    “嗯?”

    渝雪松是在门口听见的,笑了一阵,招手叫来方俏,把东西交代给她,并低声道:“和他说,牙医床容易磕着后脑勺。”

    听完方俏复述的陆宜南:“……”

    室友都缓缓抬手,捂住了眼睛,尴尬到不忍心看陆宜南了。

    陆宜南:“……”

    几天后,宿舍。

    “又在撩医生?”赵方歇摘了新耳机,瞥一眼捣鼓手机的陆宜南,取笑道,“你现在是h大名人,犯得着吊在一棵树上吗。”

    距离上次饭店事件已经过去一礼拜,这段时间里,陆宜南坚持不懈问候渝雪松,时不时拿几个“感兴趣的口腔科问题”去问渝雪松,并顺带感激的邀请晚饭,不过收到的答复总是非常简短且礼貌生疏,简直滑不溜秋上不了手,但这愈发的激发了他的好强心。

    “谢谢渝医生,渝医生下班没呀,请你吃个晚饭”陆宜南笑眯眯的打完这排字,期待着渝雪松的花式拒绝。

    等待期间,他分出空来,回答赵方歇:“树连摸都不让我摸呢,电话都是校友录上扒下来的,还吊上,想得美——对了,h大名人是什么鬼?”

    “你不知道?”赵方歇奇了,“你们村网络不通h大论坛的吗?”

    陆宜南哼了一声:“有屁快放。”

    赵方歇把手机扔他床上,“自己看。”

    陆宜南坐起来,摸到手机,看论坛。

    有人把那天他给小孩做环甲膜穿刺的视频放到了论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