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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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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中的早晨有着淡淡清凉霍信带着衙役去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昨天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可如今却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土地

    大家在这片土地上分头去早大概找了一个时辰一名衙役在一块石头下面发现了一颗碎银子碎银子不是很重但却足够一个人在一家客栈酒足饭饱一顿了

    衙役将这件事情告知霍信之后又连忙在附近搜索最终又找到了一颗碎银子不过除了这两颗碎银子外其他的却是再也沒有搜查到

    霍信拿着那些碎银子眉头微凝随后立马带人去了驿馆

    将碎银子给苏无名看过之后苏无名也有些不解按理说在那种地方不应该会有人丢碎银子才对可如今却真的发现了碎银子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些碎银子是有人藏在拿來的以前可能很多可是后來被人给拿走了

    联系到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便不难推测章羽在那个地方藏了钱而且每天晚上都去那个地方拿钱快活而他被杀的那天晚上好像也正是要去拿钱的

    可章羽的那些钱后來被什么人给拿走了呢

    是吴皮吗两人关系不错知道章羽有钱的人只有那个吴皮吧

    想到这里苏无名望着霍信问道:“有关那个吴皮的可有调查到什么”

    “我们调查了一下几天前他跟章羽一起逛过一次青楼然后便再沒有什么來了至于章羽被杀的那天晚上他仍旧坚持说自己在家里喝酒”

    “再去逼问一下我想章羽藏在那个地方的钱就是吴皮给拿的他若不肯老实回答就大刑侍候”

    苏无名微微凝眉眼神之中满是杀气

    霍信领命之后去了县衙

    进得县衙大牢霍信派人将吴皮给拉了來一开始霍信还好言相询可问不出什么來最后他一怒之下便命狱卒将刑具给拿了出來

    在吴皮身上用了两样之后吴皮立马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招供了像他这样的泼皮无赖最是受不了刑罚苏无名也是猜到会是这样才示意霍信用刑的

    吴皮受不了刑罚把一切都给供了出來

    “章羽被杀那天晚上小的的确在自家喝酒不过小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跟章羽在一起喝的酒不过小人真沒有杀人小人之所以请他喝酒只不过是想套出他的钱财藏在了什么地方”

    “你怎么知道他有藏钱财”

    “回大人话是这样的这个章羽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很多钱然后就请我去逛青楼当时我们两人玩的很是欢快可之后他便再沒有请过我我知道他是杀猪的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于是便多方打听后來才给弄清楚这些只是他却一直不肯告诉我他把钱藏在了什么地方就是他被杀的那天晚上他也沒有告诉我”

    “那你是如何找到章羽所藏钱财的”

    “大人明察其实是这样的次日我听闻章羽被杀了而且被杀的地方就在那一片荒草中当时小的就想那章羽大半夜的去那个地方做什么该不会是把钱藏在了那个地方吧我心中这么想之后便悄然去了那个地方趁着沒人的时候把那个地方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最终还真让我找到了章羽所藏的钱财虽然已经花去了大半可剩下的还够我花几个月”

    吴皮这样说完霍信一番思索觉得吴皮不可能骗人而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也就是另有其人了可那个人会是谁呢

    将这些消息告诉苏无名后苏无名沉思了一下觉得凶手在那个地方杀人有两种情况一是他知道章羽在那个地方藏了钱一直在那里等着章羽上钩另外一个便是凶手尾随了章羽然后趁其不备将其所杀

    从钱财被吴皮拿走的情况來看最有可能的是第二种凶手尾随了章羽

    而凶手既然尾随了章羽那么凶手必定是早就觉得杀死章羽的从凶手杀死章羽的手段來看两人似乎仇深似海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恨章羽

    苏无名望向霍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而章羽此时却颇有些无奈跟章羽有间隙的人他基本上都问了一遍可是结果却并不理想那些人好像都有不在现场证明当然当时天色已晚他们说在家休息这是谁也无法说什么的

    这些人都有不在现场证明也都沒有不在现场证明对他们真的是一点办法沒有的

    霍信回去之后只得继续对章羽的情况进行调查

    而就在霍信进行调查的那天晚上巴中县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被杀的人是一个客栈老板一个很年轻的客栈老板据说刚继承客栈沒多久

    客栈老板并沒有死在自己的家里而是死在了街头

    客栈老板姓胡名明他住的地方离客栈有些距离在客栈打烊之后他独自一个人回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被人给杀了尸体惨不忍睹跟章羽的差不多被人捅了几十刀几把把肠子都给捅出來了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并沒有毁去面容

    第二天当巴中县的百姓从家里出來在街上行走看到尸体的时候不由得恶心的想要呕吐苍白的脸鲜红的血以及爬满了苍蝇的黑恶心的让人几天下來都不想吃饭

    很快有百姓向县衙报了案霍信听到又有命案发生的时候不由得惊讶非常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且他觉得自己真是不幸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连发生命案

    可就算如此霍信也沒有办法只得带人去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是一条大街他们去的时候很多百姓围着只是却沒有一个人敢靠近霍信看到尸体的时候忍不住呕吐了起來几乎把胆水都给吐出來了

    几名衙役对尸体一番处理然后由仵作來检验了一番这样作完之后仵作做了一番报道说跟那个章羽的死况差不多

    霍信微微凝眉立马派人通知死者家属

    死者胡明家里只有一个夫人那个夫人來的时候衣着还是挺妖艳的因为夏天太热穿的也不是很多走在街上把街上男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胡夫人看到自家夫君被杀之后突然便哭了起來只是那尸体简直太骇人了所以她就算是哭却也沒敢扑上前去

    胡夫人哭泣的厉害可霍信派人叫她來可不是听她在这里哭的霍信望着胡夫人道:“昨天晚上你夫君沒有回家你就沒有感到可疑”

    胡夫人止住了哭泣道:“大人我家夫君是开客栈的如果打烊很晚的话就会在客栈歇息夜间回家的情况倒是极少的夫君沒有回家民妇真的沒有觉得可疑啊就是刚刚衙役去家里通报消息的时候民妇还觉得这不太可能我家夫君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会被杀呢他根本就沒有什么仇人的啊”

    胡夫人说完就又哭了起來霍信微微凝眉:“最近几天你家夫君可有跟什么人发生矛盾”

    “沒有绝对沒有的事情我夫君是开客栈的讲究笑脸迎人他怎会跟其他人发生矛盾”

    “那你夫君可有什么异常”

    “沒有我夫君能有什么异常啊”

    霍信微微凝眉觉得事情并沒有表面看起來这么简单略一思索后问道:“胡明跟城北屠户章羽可认识”

    胡夫人微微一愣她自然是听说章羽被杀的事情了的这个时候她连连点头:“认识打小就认识的”

    “这几天他们两人可曾有过交往”

    “以前我们家客栈的猪肉都是从章羽家里买的可是后來我夫君觉得章羽家的猪肉缺斤少两的就决定再不去买他们家的猪肉了而章羽则因为这件事情跟我夫君大闹了一场当时恨不能把祖宗八代都给骂出來呢”

    胡夫人的这些话让霍信有了一些更为惊讶的了解比如说两名死者之前竟然是发小而且还闹过矛盾只是如今两人都被杀了而且被凶手杀的这般凌厉凶手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霍信想不明白这些所以对胡夫人又几番询问之后便令胡夫人把尸体给带走了胡夫人走的时候一名衙役发现胡夫人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意觉得很是可疑于是便跟霍信说了说霍信微微凝眉暗中吩咐道:“你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胡夫人胡明晚上很少回家像他这样的女人可能是很难独守空房的”

    衙役领命连忙找人跟自己去暗中调查胡夫人而这个时候的霍信则顶着炎热向驿馆走去进得驿馆霍信虽然有点犹豫害怕又发生的命案会让苏无名很生气可还是将又发生的命案以及自己调查到的这些线索跟苏无名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