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被周礼曦愤怒的神情和砸酒瓶的行为吓到,还是因为破碎的心仿佛滴血般疼痛,曹大福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
他打算挑一块远离周礼曦的地方呆着。
周礼曦把他带来这里还未说明是因为什么,所以他不敢离开。
看到刚才还靠近安抚他的曹大福要离开,熊熊的怒火顿时把周礼曦的神智烧成灰烬。
尽管他神智不大清晰,但是刚才那怯怯的声音里含着的浓浓的、真心诚意的关怀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自小活在虚伪的追捧和做作的关心里,周礼曦又怎么会分辨不出真假和好坏呢。
他站起来迈步走向曹大福。
他的步子大,才走了四步就走到曹大福身后。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抓住曹大福。
“别走……”
曹大福惊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周礼曦扯住他,他更是惊讶。
他还以为,像周礼曦这种天子骄子发现他的秘密后一定不屑再靠近他,更不说会接触他的身体。
周礼曦一气之下用力一抓,曹大福突然被扯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倒向周礼曦。
不要!
曹大福在心里大叫。
他平时摔一跤已经很痛了,若是他压着周礼曦倒下,还不知会把周礼曦砸成什么样子。
☆、第5章 酒祸事
“碰”的一声,曹大福隐隐约约中还听到周礼曦的闷哼。
这声人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自然和酒瓶被打碎的清脆声音不同。
正如曹大福所想的,周礼曦本来就因为醉酒而双脚发虚,又岂能接住将近一百公斤的他?!
曹大福手忙脚乱的爬起来。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憎恨自己的体重,如果他不是这么胖这么重,就不会让周礼曦重重摔在地上。
刚才他还压在周礼曦身上,还不准会不会把周礼曦砸成重伤。
一想到自己会把周礼曦压成重伤,曹大福既难过又羞愧。
“你没事吧?”
担心周礼曦会被自己压成内伤,爬起来的曹大福焦急的询问周礼曦的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勉强套在自己身上的浴袍带子已经松开。
周礼曦死死盯着眼前的光景,暗叹没救了。
本来就难以忘记,这下他要怎么才能清除这两次的记忆,难不成真的要洗脑吗?
“周礼曦,礼曦……你怎么了?”
看到周礼曦目光“呆滞”的模样,曹大福更是心慌意乱。
叫到后面,他甚至像是周礼曦多亲密的人一样直呼周礼曦的名字。
“把……把……”
把浴袍拉上!
周礼曦想叫曹大福拉好浴袍,可是说来说去也不过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并非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而是他心里仿佛舍不得一样那光景被掩盖一样,舍不得说出来。
明明只是一团肥肉,换作别的时候周礼曦见了都觉恶心。然而这时他非但觉得恶心,反倒觉得十分可口诱人。
若是他这种想法被其他人知道了,估计会被认定为变态。
要是他那群眼高于顶的朋友知道了,准会狠狠的嘲笑他一番,也不知他们的友谊是否还能维持。毕竟没有谁愿意和变态交朋友。
“礼曦,你没事吧?”
曹大福斟酌力度才轻轻拍了一下周礼曦的脸问道。
他怕打痛周礼曦,也不敢移动周礼曦的身体,就怕自己不小心动了周礼曦受伤的身体会让他伤得更重。
庆幸的是他们没有砸在酒瓶的碎片上,否则会伤得更重。
周礼曦情不自禁抓住曹大福拍他脸的手。
他之所以会这样做不是记恨曹大福拍他的脸,更不是担心曹大福继续打他,然而因为什么周礼曦自己也说不清。
抓是抓住了,但是周礼曦可不敢再使劲拉扯,就怕曹大福再次扑到他身上,这下他可能就得往医院里送了。
因为这种事情被送往医院,这一定是周礼曦活了十几年制作的最大笑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曹大福再次压在他身上,周礼曦翻身把曹大福掀倒在地。
周礼曦俊美的脸庞近在眼前,他还抓住自己的手,曹大福心里宛如打翻了的五味瓶,多种莫名的滋味在心头交杂着。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唇抖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
一方面是因为他说不出口,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
曹大福不知道正是他那不停抖动的嘴让周礼曦最后的理智也崩溃了。
周礼曦低头把那诱人的两瓣嘴唇含进嘴里。
曹大福身上浴袍的带子已经松开,根本无需多费周礼曦的功夫,他只是轻轻拨开,他刚才念念不忘的身体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第6章 发烧
事后,周礼曦大汗淋漓的倒在曹大福身边。
虽说曹大福很胖,但是他还是怕自己一米八九的结实身体会压伤他了。
还真别说,做这事遇着这人真累,比跑马拉松还累。
然而明知累,他却舍不得放手,结果自然比跑完马拉松和拿到一份利润高达几千万的合约更让他开心。
直到现在周礼曦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男女不拒,要不也不会在刚才都要了曹大福。
歇了一会,周礼曦转身一看,曹大福竟然在地上睡着了。
看到地上有曹大福被他弄出来的血迹,周礼曦不忍心把他叫醒,可是地上凉,真让他睡一觉起来说不准会感冒。
摊开自己的双手,周礼曦无奈苦笑。
看来是考究他臂力的时候了。
他估摸曹大福有一百公斤,一百公斤他应该能抱得起来才是,否则他每个月往健身俱乐部砸的钱就白费了。
周礼曦是想轻轻抱起曹大福,但是曹大福体型庞大,不用力压根抱不起来。
庆幸的是曹大福好像累惨了,被抱起的时候只是皱眉头哼几下,并未被吵醒。
想到是自己让曹大福累成这样,周礼曦心里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把人抱起来后,周礼曦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人他是抱起来了,但是要抱着一百公斤的人走动可不容易,还要不让那人感到不舒服,真是考验他体力和耐心。
好不容易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周礼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连朋友都不给碰的床竟然让那只大笨猪睡了。
自己傻了不成,尝鲜的事他已经做了,没把人赶走都算了,竟然还费尽心思把人弄上自己的床!
想着,周礼曦无力扶着额头。
本来下定决心要把人赶走,可是抬头一看,那人睡得很沉的模样印在眼底,终究还是没有把人吵醒。
犹豫了一下,周礼曦转身走进浴室入浴。
把身上的痕迹冲走,连带醉酒的感觉也冲走,周礼曦便用浴巾擦头边走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冲去他对曹大福仅余的一点怜惜还是洗了一个澡清醒了很多,看到曹大福躺在自己的床上,周礼曦越看越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