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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空旷,气氛安静,耳边只有雪花落地的簌簌声。

    两人在尴尬、诡异又有几分暧昧的气氛中,终于到了程易禾准备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卖羊肉汤的店,刚进门就摆着一口直径接近一米的大铁锅,熬着浓浓的羊汤,热气腾腾,咕嘟咕嘟冒着泡。

    程易禾要了两大碗汤,和一盘烤羊排,担心程林不够吃,又要了一盘油饼,程林见程易禾还想张口要什么,忙开口:“哥,够了。”

    程易禾这才作罢。

    但简短的一句话过后,两人还是没有开口讲话,坐在同一张桌上,眼神也不敢相触,仿佛看到对方,能烫了眼睛似的。

    程易禾便呼噜葫芦喝了大半碗汤,出了一身的汗,速度便慢下来,准备下下汗,眼睛无处可放,不自觉的便看向了程林。

    只见程林吃个饭,脸都快埋到了碗里,他心里不禁开始自责,刚才自己情绪太过反常,肯定把程林给吓到了。

    程易禾便柔声道:“有暖和一点吗?”

    程林轻轻的嗯了一声。

    程易禾道:“怎么不说话?”

    程林细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勺子,半晌道:“我以为你生气了。”

    程易禾道:“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火?”

    程林想,好像动不动就会发火呢。不过他知道程易禾脾气本来就是这样,而如果说出实话,他肯定更生气,顿了半晌,摇了摇头。

    程易禾这才算满意,隔着桌子,慈爱的拍了拍程林的发顶。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回风舞雪的地雷,因为渣作者今天才看见,所以辜负了你,嘤嘤嘤

    另,有人建议回忆穿插现实,但是为了连贯性,我个人不愿意这样做,请原谅。

    谢谢各位留评的大大。

    第18章 第18章

    程林正读初三,年后很快就是中招考试,时间已经特别紧张了,所以按照惯例,学校在大年三十儿那天才会开始放假。

    所以程易禾回来后便日日去程林学校一趟,带着他出去吃顿饭,晚上把人送回宿舍,才骑着车子回家。

    虽然修了路,但雪天路滑,而且往他们镇上的路都是坡度较陡的下坡路,程易禾这样不间断的来回奔波,程林一方面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担心程易禾路上出事,所以不是很愿意程易禾常来找他。

    而且最近几日,天气更是恶劣,鹅毛大雪从未间断。

    程林从教学楼出来后,程易禾在操场,都快站成个雪人儿了,程林磨蹭的走到程易禾面前,愧疚道:“哥,你以后别来了,这样来回跑,多累,而且天气也不好。”

    程易禾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儿变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念程林。没发现自己心意之前,算是得过且过。现在知道了,反而越发控制不住。现在程林年纪还小,自己还能照顾他几年,等以后,程林会拥有自己的人生,两人只怕会渐行渐远,所以只想抓紧一切能和程林相处的点滴时间。

    程易禾便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道:“我是监督你,防止你逃课不好好学习。”

    程林立刻举手发誓:“我绝对不会逃课的,再说我也不敢。”

    程易禾想,这倒也是。便扣着程林的后脑勺向下按了按,“你哥要管你,你哪儿那么多理由。”

    程林小声道:“我是不想你来回跑,好累的。”

    程易禾忽然灵机一动,如果他不来回跑,那就只能程林回家了。程易禾挑眉坏笑了一下。突然勾着程林的脖子往怀里带,在程林耳边低声道:“那如果不想我来回跑,那你可以帮帮我呀。”

    程林疑惑道:“怎么帮?”

    程易禾道:“咱们一会儿去看病,给你开张请假条,你年前就不要来上学了,我在家辅导你。”

    程林只是听着,小心脏就吓得咚咚狂跳,顿时六神无主,道:“这……这怎么行?会……会被发现的。”

    程易禾诱哄道:“不会的,有我在呢,怎么会被发现?”

    程林道:“可你刚才还说不能逃课。”

    程易禾:“…………”

    挖个坑自己跳,程易禾额头青筋跳了跳,马上装作满脸不高兴的模样。

    程林下一秒便立刻改口:“都听你的。”

    程易禾对程林了如指掌,就知道他会不会和自己唱对台戏,笑着捏了捏程林软软的耳垂,道:“这才乖。”

    程林做惯了乖宝宝,突然干这种欺瞒师长的事,实在良心难安,程易禾大模大样的带着他去卫生院开证明,还没进门,他就吓得小脸惨白,程易禾连糊弄的话也不用多说,医生一看程林的脸色,痛痛快快的给开了证明。

    程易禾美滋滋的去替程林请了假,因为期末考试早举行过,所以程林年前算是彻底解放了。

    程易禾骑着自行车,程林跨坐在后座,双手抱着程易禾的腰,仍旧不放心,问了第二十遍:“老师真的不会看出来吗?”

    程易禾向天翻了翻白眼,已经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了,正好是一段上坡路,他只沉默的双腿用力蹬着自行车。

    程林感觉到程易禾渐渐吃力,便道:“我下去吧,过了这段儿再上来。”

    程易禾硬憋着一口气上了这段路,这才用力喘息了数次,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卸我的气?”

    程易禾总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可程林总是替他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让程易禾有些郁闷。

    程林却被说的没头没脑,“什么意思?”

    程易禾道:“你应该经常给我爱的鼓励才对。”

    程林呆呆的眨巴着眼睛,反应过来后,脸红的像个小番茄:“我不知道什么是爱的鼓励。”

    程易禾这才惊觉,自己又顺嘴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象征性的锤了程林脑袋一下,“开你玩笑也当真,笨蛋!”

    紧接着反身又蹬上了自行车,所以他没有看到,身后程林那略带失落的迷茫双眸。

    就这样,程易禾顺利将程林拐到了自己家里。既然打着辅导的旗号,程易禾自然也不会食言,给程林安排了满满的学习任务。

    程林趴在程易禾书桌上看书,程易禾就坐在旁边,支着下巴望着程林,偶尔有几道题不会了,程易禾便拿着笔在纸上给程林讲解。

    程易禾的手骨节分明,看起来格外修长有力,程林的目光总是不知不觉被吸引,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像个女孩子似的双颊发热,看到程易禾的侧颜,内心深处便有一种酸软的胀满感,但他一点儿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年前这一段时间,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程易禾本想程林晚上也住在他这里,但他害怕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只好忍着不舍,每晚吃过晚饭后,将程林送回家。

    年后初二,张俊艳他们要在程进姥姥家多住几日,程林便独自在家。

    程林认为每日让程易禾为他补习功课,已经非常麻烦他了,不想再多给他添麻烦,这件事便没有告诉程易禾。直到那日补习结束后,程易禾照常送程林回家,到了门口,见家里没有灯光,一问才知,现在他们家只剩程林一个人在家。

    程林本就拗不过程易禾,当下便被提着后领又给带回了家,还被程易禾埋怨了一顿。

    不是说程易禾特意存有什么私心,而是他担心程林一个人在家,万一有什么事,他又不知道如何应付,便强硬的拉来了自己家里。

    为了避免发生上次的尴尬事件,程易禾这次早早的睡在床里侧,面朝里把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

    程林去堂屋提了一壶新烧的热水,回来时就见程易禾已经睡了,心中有些奇怪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便坐在床边,向里望了望,试探着轻轻叫了一声,程易禾没有回应,程林这才躺下。

    直到听见程林均匀的呼吸声,程易禾才掀开了身上的棉被,身上被捂出的汗水沿着肌肉分明的肌理滑落,在昏暗的卧室内闪着微光。

    晾了好一会儿,等汗落下去,程易禾侧身望着程林。

    黑暗中人的五官看的不甚清晰,但程易禾仍旧准确的找到了程林的唇,指尖在那微凉却触感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最后,他探过身,在程林额头落下如梦般的一个轻吻。

    程易禾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子也没有盖好,深夜睡的熟了,便自觉向热源靠拢,竟慢慢的将程林的被子抓了过来,模糊中只听见程林小声说了句冷,程易禾没有多想,掀开自己的被子,将程林卷了进来,包的严严实实,接着便又睡着了。

    所以次日凌晨,程易禾是被热醒的,睁开双眼,才发现怀里竟然抱着程林年轻而火热的纤细身体。

    天还未亮就醒了过来,程易禾头脑仍旧发胀,昨夜模糊的记忆许久才回笼,原来他真的把程林抱进了自己被窝,而程易禾的身体,早已在睡梦中出现了该有的反应。

    他想把程林放回去,以掩盖罪证,便轻轻的把自己手臂从程林颈下抽出,程易禾以为自己动作已经足够小心,可他仍旧把程林给吵醒了。

    程林睁着迷糊的睡眼,问:“哥,你怎么了?”

    少年漂亮的双眸,半睁着时,眼尾竟有一线勾人的弧度,他这幅毫不设防的模样躺在程易禾怀里,简直比千年的狐狸精还让人无法抗拒。

    程易禾那要命的部位正好还顶着程林的大腿,程易禾话都不敢说了,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心道:“没事,你睡吧,我去旁边睡。”

    程林歪头看了看一旁的被子,伸手摸了摸,那个被窝早凉透了,根本没法睡人,手臂勾住程易禾的脖子让他躺下,“睡吧,那边冷。”

    程林说完便又闭上了双眼。

    程林的手臂还搭在程易禾身上,两人睡在一个枕头上,鼻尖相距不过两三厘米,程林轻轻的灼热的呼吸喷在程易禾的脸侧,与他细腻的肌肤相贴,程易禾的脑子被刺激的几乎要爆炸了,瞬间满身是汗,布料柔软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他难受的几乎没有再睡着。

    恍恍惚惚的似乎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儿,总觉得眼前晃着一片明亮灿烂的光,难道天亮了?程易禾模糊的想,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窗帘的边缘,确实射出了白光,像个发光体嵌在黑暗温暖的卧室。

    特别是程林温热的身体贴在他的那个地方,甚至给人一种恍然在梦中的巨大错觉,程易禾脑子浆糊似的无法转动,只想更用力的把怀中的身体揉进体内。

    忽然,一只修长略带凉意的手贴上了程易禾的那个部位,程易禾整个人都是一哆嗦,下意识的立刻握住那细瘦的手臂,可那手已经蛇似的灵活的滑进了他的内|裤。

    程易禾那处已经保持战斗姿态几乎半个夜晚,突然被微凉的手指触碰,那爆炸似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程易禾本能的反应就是按着那手用力在自己那处撸动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