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回来了好几天,听沁檩说城中传回消息说,李自成死了。我知道这是历史,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快!越发觉得与自己接触的这个人不像是历史中□□哈赤那样猛狠的形象。
这几日,我都在内院吃饭,不出内院半步。也未曾见过哥哥。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其实我内心是挺害怕见到他的。
十几日后的清晨,天还未亮,他突然敲响我的房门。
“你洗漱洗漱,我带你上山。”他背倚在门上,看着我。
我头发蓬松着,邋遢出来,看见是他,立刻睡意全无,赶忙“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后,捂着脸,身体向下弯曲,丢脸丢大了!
他又敲了一下门。
“去,去哪里?”我隔着门弱弱地说。
“看日出。”
我楞了一下,“神马?看日出?现在?”
“嗯。我等你十分钟。”
“十分钟?大哥,你开玩笑吧,我……”我马上停住了嘴,这时真的想抽自己一巴掌,我在说些神马啊?“我,我,马上!”
我生无可恋地走到床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打开了房门。
他一直在门外等着,见我开门,就直起身体,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衣袖,“走吧!”
我几乎是被他拉着走的,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去马厩取了匹马,轻松地上了马。将手伸到我面前,我抬头看着马背上的他,把手放在他手上,他把我一用力向上拉,我便坐在了他的前面。
“手。”他把缰绳放在我的手旁,我抿着嘴看了他一眼,恰好和他对视,我赶忙把头低下去,拿过缰绳。
他在我耳旁轻笑了几声,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双手拉着缰绳,他将手放在我手上,捂着我的手,我把头低得更下去了,头发将我完全埋没。
“坐稳了吗?”他把头靠在我的左肩上。
我狂点头,头发抖动着。我听见了他笑时的鼻息声。
“驾~”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轻轻地扯动着缰绳,马慢慢地走了起来。
“驾~驾~”马跑了起来,频率越来越快,我随着马有节奏地运动着。
马跑得越来越快,我的头发被风吹到后面,他的头靠近我的脸,我咬着嘴唇,把脸别到另一边,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较平的草地上,到处是些小野花。两座山并排在前方,中间空了大约五米的空隙,从空隙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一处矮山坡。
他把马系在一颗树上,走了过来。
从后面抱住我,我的头僵硬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紧紧地锁住我,我不能动弹。我紧闭双眼,把头低了下去。
他向后弯曲,带着我坐了下去。我坐在他怀里,手捂着脸,不敢抬头。
“太阳要出来了,你不打算看看?”他的手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左肩上。
我慢慢抬起头,不肯把手放下,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前面的小山坡。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牢牢地拷着我,突然把腿弯曲,紧盘放在我的大腿上,将我死死扣住。我屏住呼吸,瞳孔放大,不敢喘气。
我睁大眼睛,转过头看他,不小心鼻尖碰到了他鼻尖,我迅速把头向后偏,尴尬地苦笑着。
他把脚放开,左脚弯曲着立在地上,右脚平放在地面。右手搂着我的腰,左手伸出,放在我的下巴上。我抿着嘴,不让自己笑,眼神飘离。
他突然向前倾,左手撑地,右手支撑着我,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我重心不稳,他慢慢把我往地上放。
“哥,哥哥,日出。”我手捂住脸,紧咬嘴唇,颤抖着说。
他翻了个身,躺在我左边。我转过头,他一直看着我。
太阳慢慢升上来,和煦的微光印在他脸上。把手放在空中,阳光透过手指缝,贪婪地穿了过去。微风拂过,拨弄他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