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逸陷入虽不愿为严嵩效命,可是他为了承诺要做一名好官,于是违心而为,带兵去剿三义豪天。周享誉将此事告知给了辛念云,让三义豪天做足准备。
辛念云接到信之后,大为吃惊,不敢疑迟,连忙将信拿给义兄钱光罗看。
钱光罗接过信看后,开始有些惊异,但慢慢恢复了平静,说道:“没想到这次来得这么快,那义父知道此事吗?”
辛念云说道:“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义父。”
钱光罗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找义父商量计策吧。你去叫孙雨泽,我先把这封信拿去给义父看。”待辛念云把孙雨泽叫到义父书房时,父子四人便开始商量对策。
豪天先开口说道:“关于这封信的真伪,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要做好一切防范措施,,这次来得太凶猛了,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孙雨泽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前数次被我们击败,这次也不会例外。”
豪天又说道:“这次与以往不同。以前严嵩的那些将士有勇无谋,才会被我们击败。而这次严嵩派了一个进士及第赵风逸做将,此人虽初出茅庐,涉足未深,但才智超群,刚正不屈,是一个难对的敌手。”
沉默半天的辛念云这时说道:“这信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赵风逸之所以要听从严嵩之命围剿我们,全是一心想做一个清官,而绝非与我们有血海深仇。只要我们有能力说服他,那将为我们所用。再说还有武状元周享誉愿意帮助我们,此事不难解决。”
钱光罗说道:“如果这信只是一个诱饵,那后果不堪设想。”
辛念云连忙说道:“周享誉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给我,那定是不愿效命严嵩那个奸臣。”接着又说道:“上次竹树林有过一面之缘之后,觉得此人正气凌然,绝不是贪图名利之人。我认为这信定是真的。”
孙雨泽补充说道:“不错,此二人绝非奸诈小人,有一身豪气在心。”
豪天这时对钱光罗说道:“恩儿,你觉得此事如何应对?”
钱光罗说道:“既然念云和雨泽都认为此二人是正人君子,那应该不会看走眼的。那我们可以在设伏之时,。”
辛念云连忙说道:“此办法好极了,我们就这样行动。”
豪天问道:“那我们在何处设伏最为有利呢?”
孙雨泽说道:“我们就在山脚下设伏,将他们一网打尽,杀个片甲不留。”
李惠恩说道:“此计不行。这次他们挑选的都是精英,而且人数很多,如果在山脚设伏,我们突然袭击,他们也有余地后退。”
辛念云问道:“那我们在半山腰上设伏如何?”
钱光罗想了一会儿说道:“此计可以。出其不意,奇计致胜。当他们来到半山腰上时,身体都处于倾斜状态。这时我们突然出现,他们定会惊慌无措,拼命逃走,到那时一片混乱,不用我们动手,相互踩踏致死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们再发令厮杀,将他们全部歼灭。”
豪天说道:“那好,我们就在半山腰上设伏杀敌。念儿负责设陷进,恩儿负责对付赵风逸,泽儿则负责冲锋陷阵,奋勇杀敌。”三人领命,便开始备战迎敌。
三日之后,赵风逸带着亲自挑选的五百精英向三义豪天进发,周享誉便一同前往。秋晨,霜露未干,雾气未散,一片朦胧。大约行军一个时辰,当日出东方,薄雾被光线照得四下散开,拨开云雾见明阳,霜露也消失殆尽。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着见一片白帆。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朵朵霞云照映在清澈的嘉陵江上;鱼鳞的微波,碧绿的江水,增添了浮云的彩色,分外绚丽。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这时周享誉诗兴大发,曰:“深秋浓雾当前路,草上白霜如发丝,朝阳露头展英姿,雾散霜消皆成空。一切随风。”
秋风阵阵,吹入眼帘,心旷神怡。大约又行了半个时辰,赵风逸向士兵问道:“离三义豪天还有多少路程?”
士兵回答:“还有五里地,马上便道到。”
赵风逸说道:“大家迅速赶路,前往三义豪天。”
大部队行至三义豪天之时,停顿休息片刻,赵风逸观看地势,觉得不宜上山。这时,左右说道:“三义豪天之前都是在山上竹树林设伏,我想这次他们还会在那里设伏,所以我们到达山上再休息也不迟。”
赵风逸心有顾虑,说道:“此山地势陡峭,周围也无任何遮挡之物。一旦当我们行至半山腰上,他们突然发起袭击,那我们就必死无疑了。”
左右连忙说道:“我们是突然发出围剿,他们定不知情,所以大人不必太担心。”
另一个左右说道:“我看赵大人未免太过于胆小了,不要太高估他们的能力。”
赵风逸说道:“一旦双方交战,那都是性命悠关的大事,岂可儿戏。”
左右连忙解释说道:“我们寅时便开始出发,行至到此,也不过辰时,断定他们还未发觉,所以我们可以上山寻找有利地形布阵,然后围剿灭敌。”在一旁的周享誉一直观看风景,沉默不语,只字不言。
赵风逸便问道:“不知周兄对此有何看法?”
周享誉说道:“一切全听你的安排。”
赵风逸想了一会儿,再看看将士们,便说道:“叫将士们行至竹树林再作休息。”
待赵风逸行半山腰时,突然听到一阵喊叫声,众将士惊慌不已,胆怯想逃。赵风逸见此状,连忙说道:“大家不要害怕,镇定点。”
喊叫声越来越大,将士们内心越来越惧怕。四面楚歌,为山叫喊。当听到声音近在咫尺之间时,抵挡不住内心恐惧的士兵丢器而逃,随即许多士兵也都照此逃走。果如钱光罗所料,场面陷入一片混乱,此时未见敌人,已死伤惨重。赵风逸拼尽全力,才镇定一些人,渐渐恢复平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早已按耐不住的孙雨泽立即带人投入战斗,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所有人都被杀死,全军覆没,赵风逸深陷其中,幸亏被周享誉就出,才得以保全性命。
赵风逸损失惨重,无功返回朝廷。严嵩知道后,雷霆震怒,要将他问罪。
周享誉为他求情,说道:“这次战败并不能全怪赵风逸。”
严嵩怒气未消,问道:“错不在赵风逸,那你说错在谁?我给他特权,让他挑选最好的将士,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难道错在我的身上不成?”
周享誉说道:“不错,错就在严大人身上。”
严嵩迷惑,立马问道:“那你说说,我到底出了什么错?”
周享誉说道:“严大人错就错在你给了他两个左右,才导致今天的大败局。”
严嵩不解,问道:“我给他两个左右是为了帮助他作战,难道两个左右碍事了?”
周享誉说道:“不错,就是两个左右误导赵风逸,才导致今天的惨败
严嵩说道:“那你到底说说两个左右哪里出错了?”
周享誉解释说:“两个左右都不是善于作战之人。一个高傲嚣张,目中无人;另一个才智愚钝,胸无大志。将士们从寅时匆忙赶路,辰时才到三义豪天脚下。赵风逸准备让将士们在山脚休息,而你的两个左右低估敌人,怂恿赵风逸让将士们赶到竹树林再做休息。结果行至半山腰上就遭到敌人围攻,将士们疲饿交加,又加上敌人突然袭击,连摆阵的时间都没有,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结果死伤惨重。”
严嵩听后,才渐渐恢复的平静。说道:“既然这次因他们二人误了战机,我也便不再问罪。那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围剿三义豪天呀?”
周享誉说道:“我们愿意再一次去围剿,希望可以戴罪立功。”
严嵩说道:“既然你们愿意再次围剿,那我再派给你们五百精兵。希望这次能歼灭敌人。”
赵风逸迫不得已,只得违心再战三义豪天。
且说周享誉知道赵风逸要再战三义豪天,便趁着月色朦胧之际,骑着快马与辛念云在一片树林相会。
两个人相遇之后,周享誉说道:“严嵩明日还要命赵风逸再围剿三义豪天,你们要做好准备,不可掉以轻心。”
辛念云说道:“好,我一定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义父。”
周享誉又说道:“明日双方交战之时,你叫钱光罗务必将赵风逸擒住,万万不可放他是离开。”
辛念云说道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将赵风逸擒住呢?之前不是说劝降与他吗?
”
周享誉说道:“严嵩老奸巨猾,诡计多端。如果赵风逸再次战败,严嵩是不会轻易饶恕赵风逸的,定会将所有的过失都推到赵风逸身上,让他做替罪羊,所以切不可让他回去。到时候把我也一并擒住,这样我就有办法劝降与他。”
辛念云与周享誉分开后,回到三义豪天将此事全部告诉给钱光罗。钱光罗便在他的画眉笔上装一支麻醉箭,明天与赵风逸交战之时,便将麻醉箭射到他的身上,让他麻醉昏倒。
次日,赵风逸在围攻三义豪天时,钱光罗趁其不备用麻醉暗器将赵风逸麻倒,而周享誉也故意不敌辛念云被擒,然后两人一起被掳上了山。
豪天见孙雨泽将赵风逸背回来,辛念云将周享誉捆绑回来,情绪激动万分,喜出望外,连忙上前迎接,又命人立马松绑。
待辛念云为周享誉松绑之后,周享誉便上前拜会豪天,说道:“豪老爷,数十年没见,仍然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真是可喜可贺呀!”
豪天定眼一看,才发觉原来他就会义兄周斌山的儿子。数十年前,来到三义豪天玩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想不到十年之后,又在这里相见,真是缘分来临。
豪天立马请他进大厅入座。来到大厅之后,豪天与周享誉长叙往事,但看到孙雨泽身后一直背着一个人,便问道:“泽儿,你背后是何许人也?”
周享誉介绍说:“是我的朋友,名叫赵风逸。刚才被画眉笔射中,昏迷还未醒来。此人性情刚正,但是是条男子。只是一时还未看清朝廷人真面目,所以替奸臣严嵩卖命。待我劝说之后,定让他加入三义豪天。”
豪天听后点了点头,问道:“那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加入三义豪天呢?”
周享誉说道:“用苦肉计和双簧计。只用这两计,定将赵风逸的心收复。晚上,豪老爷就只管摆酒设宴。”
待周享誉与辛念云等人一起商量之后,便让孙雨泽将自己和赵风逸关在地牢之中。事先做好准备,然后伪装,制造一些身体伤痕。当赵风逸快醒之时,孙雨泽便将周享誉悬吊起来。待赵风逸醒后,见周享誉被悬挂捆绑,遍体鳞伤,痛心不已。便叫喊了几声:“周享誉、周享誉、----,”
周享誉听到赵风逸的呼喊,便慢慢地睁开眼睛,向右转头看了看,无奈地笑了几声,又自责的说道:“都是我技不如人,不仅连赵兄都没有保护好,竟然连自己也被捉了起来,真是惭愧呀!”
赵风逸连忙安慰道:“不怪周兄,只是小弟无能,才连累的周兄。说起来,该是我惭愧呀!”
周享誉见势转攻,说道:“我乃是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没什么。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只是赵兄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如果就这样死了,那真是不值得。如果在我们两个人之中必死一个,那我宁愿死到那一个人是我,让赵兄好好活下来,替百姓伸冤。”周享誉句句攻心,让赵风逸感激涕零,发自内心地感觉到周享誉此时此刻对自己的恩情。
辛念云在地牢外已偷听多时,听到周享誉劝说赵风逸已差不多了,便走进地牢,看着两位,眼露凶光的说道:“我们三义豪天与你们近日无仇,来日无怨,何为三番两次的围剿三义豪天,到底欲以何为?”
周享誉首先说道:“你们是匪,我们是官,官匪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灭了你们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们运气不佳,才败于你手。”
辛念云笑了两声,说道:“我看你不仅皮痒,而且嘴也很欠抽。看来刚才的皮肉之苦你还没有吃够,那我就让你尝一尝铁板烧肉的滋味。”说完,立马命人将炭炉之中烧的火热的铁板拿出来。辛念云接过铁板,然后再他们面前晃了几晃,接着又叫人取来一张牛皮,当场做示范,将铁板放在牛皮上,瞬间牛皮被烫熟,浓烟直冒,时不时的还发出阵阵恐怖之声,让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辛念云将那块烧熟的牛皮拿到周享誉面前,笑说道:“你想不想与牛皮一样,被烧熟呀?”
周享誉不甘示弱,但还有对此畏惧三分。身子一边倾斜远离牛皮,一边说道:“要杀要剐来一个痛快的。只希望我的死可以换取我兄弟的一条命,求你们可以放过他。”
辛念云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讲义气之人,这样的人我最喜欢。”说着便将烧熟的牛皮扔到一边,又转过身有对周享誉说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我们三义豪天,那我就可以帮你们两人在义父面前威你们求情,饶恕你们的性命,你们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
周享誉说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我们与你们山匪为伍,简直是痴人说梦,绝不可能,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辛念云说道:“我要你们加入三义豪天,那是看得起你们。如果你们不加入也可以,那就到地府跟孤魂野鬼一起做朋友吧!”话毕,辛念云怒气外露。
赵风逸此时犹豫不决,心想:“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清官难做。如果执意留在官场,后果将不堪设想。”经过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说道:“既然官道行不通,你又愿意收留我们,那我愿意加入三义豪天。”
辛念云和周享誉见赵风逸愿意加入三义豪天,欢喜不已。但为了把戏演完,辛念云便向周享誉问道:“赵风逸愿意,那你是否也真心愿意呀?我绝不会强人所难的。”
周享誉说道:“既然赵风逸愿意,那我也无话可说,也愿意效命你们。”
辛念云面带喜色,说道:“那好,既然你们都愿意,那从今以后那就是自己人。快来人,给二位松绑,让他们沐浴换衣。”
就这样,赵风逸被辛念云和周享誉合谋唱双簧,最终收入旗下。待他们洗漱完之后,豪天已命人准备的一桌丰盛的酒宴。
待众人入座之后,下人为每人斟酒一杯。完毕,豪天挥手,众人下去。豪天先发言说道:“既为二位接风洗尘去污秽,又威二位加入三义豪天而高兴。”
赵风逸举杯说道:“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海涵。这杯酒我干为敬,算是对你们的道歉,大家随意。”
话虽如此,但是众人岂能小饮,皆举杯,一饮而尽。菜完酒毕,尽兴而欢。众人皆醉,倒桌而睡。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续写。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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