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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逸好友拼全力金榜题名严世藩父子施命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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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风逸和周享誉一同来到了天子脚下---京城。两个人行走在大街上,繁花锦簇、热闹非凡,各样各样好玩的东西,看得真是眼花缭。

    周享誉看到赵风逸鲜奇万分,便随口问道:“你以前有没有来过京城呀?”

    赵风逸如实回答:“我从来都没有来过京城。爷爷打鱼挣钱非常辛苦,所以我为了节省一些银子,就连县城都很少去。只是为了看书才偶而到县城去。”

    周享誉听后,点了点头。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敲锣的声音,周享誉双眼向四周一扫,说道:“我带你到那面去开开眼界。”说完,便带着赵风逸向那边走去。

    待周享誉和赵风逸走到那里时,已是人山人海,重叠了好几圈,没有了一席之地。众人都围绕在一起,不知在观看什么惊奇的东西。周享誉想钻进去,可是毫无空隙,根本进不去。便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突然大声地说道:“谁的钱袋掉了。”。众人一听,纷纷向地上寻找。这时,周享誉拉着赵风逸趁机挤进了人群,站到了第一排。赵风逸定眼一看,原来是街头卖艺的。表演的有三个人,一个年长的老人,头发花白,身材瘦小,面黄肌瘦,在敲锣之际,还时不时地还伴有咳嗽声,看上去病得很严重;另一个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还有一位年轻的姑娘,长得十分精致,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出水芙蓉;想必这一男一女便是老人的一对儿女。随着老人的一阵铜锣声之后,表演的第一个节目便开始了,那就是:“胸口碎大石。”身强力壮的男子那个卧躺在板凳上,然后在胸前放一大石,另一个姑娘举起人大锤,挥手一敲,把大石敲碎,而人毫发无伤,顿时掌声雷动。接着第二个表演是爬杆:在空场立起一根光滑的长竿,顶端缚红绸等物,爬到竿顶取物且下竿时头朝下滑而不碰地便能站稳,爬杆是手握垂直而立的竹竿或木竿伸屈肢体而上,或用双腿夹竿,或用脚掌蹬竿,手脚协调配合,臂力较强者可两脚悬空,只用双手攀援。特别长的竿,可数人同时爬,相当惊奇。表演到达最高氵朝之时,老人便拿着锣走向人群,希望众人能打发几个。有个人施舍一个、两个铜板的,还有的人直接溜走,分文不留下。当老人走到赵风逸面前时,可能由于深受感动,便从包袱中拿出五两银子放在锣上,老人说了声谢谢,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完杂技表演之后,便又去寻找其它好玩的地方。他们来到另一条街,这条街颇有些书香弥漫之气,因为这条街主要卖书卖画的,当然还有一些算卜问卦、故弄玄虚的人。在这里,有很多人打着知道考试题目的幌子做诱饵,然后诱惑学子们来买他们的书。周享誉对赵风逸说道:“这里是京城最大卖书卖字画的场所,你需要什么书这里几乎都有,自己慢慢挑选吧。”赵风逸在这条街上边走边欣赏字画,时不时地还翻阅起来。周享誉一向对阅书不感兴趣,此时觉得甚是无聊。放眼远去,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算命的摊位,这时有三名学子想算算自己的运气。算命先生看见有人前来算命测字,便问道:“不知道三位公子是测字还是问前程?”

    其中一个名叫李翔恩的学子说道:“测字。”

    算命先生便递给他一张白纸,说道:“请公子在纸上写出要测的字。”

    第一位学子便在纸上写下了一个“甲”字。算命先生接过纸一看,说道:“你可以中举,但是只能当小官。”

    学子不解,又问道:“为何先生这样说呢?”

    算命先生解释说道:“甲”拆开则为两个“中”,但是只有一个口被穿透,而另一个并没有穿透,说明公子有真材实料,定是饱读诗书之人。但是口中之言亦非常重要,不可太过于张扬,应该收敛自己的性子,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一生衣食无忧。所以说公子可以中举,但是在官场上难以有所大作为。”

    第一位公子测完了。第二位学子杨星范听算命先生讲解之后,便在纸上写下一个“串”字。

    算命先生接过纸一看,说道:“公子不仅不能中举,恐怕还会生一场大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祸相依,自有定数,不必太在意。”。

    听算命先生这样讲,心中一阵冰凉,便急忙问道:“为何这样解释呢?”

    算命先生解说道:“旁人无心写‘甲’,所以有一中;而你有心写‘串’,加上‘心’,便成了‘患’字。”

    第三位学子林叶镭在纸上写下一个“锦”字。

    算命先生接过纸一看,不禁说道:“前程似锦,这个字好。锦拆开之后变成‘金’和‘帛’,金指‘富贵’,帛指丝绸,令公子虽没有中举之意,但才智运用在经商之中,想必定有一番作为,财运亨通,前途无量。”

    三个人付了钱,便匆匆离去了。

    周享誉对此很感兴趣,待那三位学子算完之后,便拉着赵风逸一起去算一算高中与否?

    算命先生见有人前来,便问道:“两位公子是测字还是问前程?”

    周享誉说道:“测字”。

    算命先生递给他一张纸,便说道:“在纸上写下你要测的字。”

    周享誉便在纸上写下一个“中”字,然后递还给先生。

    算命先生接过纸条说道:“令公子的字斜的铿锵有力,‘中’字的一竖像一把利剑斩下来,干净利索,将来是干大事之人。”接着又说道:“令公子的‘中’写的一竖是上短下长,说明公子并不太注重名利,而是注重眼前脚下。公子虽然可以中举,但是心不在官场,令公子在官场不会待太久,便会自行离开。”

    周享誉测完之后,便叫赵风逸来也测一个,但是赵风逸说道:“我不相信这些东西,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在这些算命先生嘴中。”

    算命先生见此状,说道:“你的朋友强烈滴要求你测一个字,可你执意不测。那我就免费为你测一个‘强’字吧。你说可不可以?”

    赵风逸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算命先生解释说:“‘强’字,拆开来则为‘弓’和‘虽’。‘弓’乃弓箭,是凶器;‘虽’可以再拆为‘口’和‘虫’,口中有虫,意味生病;此乃吉凶之照,而且凶大于吉。幸好有一口无事,所以性命无忧,只是身体上和心灵上会受到一些伤害。”算完命之后,周享誉给了钱,便离开此地。

    游玩半天之后,天渐渐暗了下来,肚子也开始打起鼓来,便准备去寻找一家客栈投宿,然后报餐一顿,在美美地睡上一觉,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因为应试的日快子到了,学子们都纷纷来到客栈歇息,所以几乎所有的客栈都是人满人患。赵风逸寻找了一番,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

    应试期间,是客栈生意最好,而且最热闹的时候。因为有许多饱读诗书的学子齐聚在一起,相互切磋才识,俗称:“斗文。”

    有三位游玩的学子,见天渐暗,便匆匆走进一家客栈投宿。走进大门,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打扫,忙前去问这里客满没有。中年妇女抬头看了看他们,便知是应试的考生,忙问道:“还有客房,多些光临。”说着,端凳倒茶。

    这时,赵风逸和也来到了这家酒店,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店小二连忙过来倒茶,然后又去招呼别人去了。周享誉向四周横扫了一眼,发现在自己右手边不远处就是刚才算命的三位学子。

    女店主走到一位书生面前,问道:“请问公子贵姓?”这位书生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华,于是站起来说道:“十八子。”

    女店主微笑着说:“李公子喝茶。”她又走到另一位公子旁边问到:“这位公子贵姓?”

    他回答道:“亦(易)十八。”

    女店主说:“杨公子请喝茶。”她带着微笑问最后一位相公,说:“您这位公子又姓什么?”

    只见他站起来彬彬有礼地回答:“我双十八。”

    这妇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着说:“林公子请喝茶。”他们三个人用了茶,见此妇人还在一旁,便随口问道:“请问您贵姓?”

    这妇人微笑着应道:“我比你们都大四岁。”三个书生想了许久,仍没有想出来那妇人到底姓什么。这时,赵风逸站起来回答说:“老板娘姓甘。”众人不解,迷惑不已。

    赵风逸解释说:“甘可折成廿和二。廿和二相加得廿二,廿二不是比十八长四吗?”众人听了赵风逸的解释,这才弄明白。

    且说会试的年成将至,群英会集。

    考试之前,所有人都是信心百倍,自视为天下奇才;然而考试过后,许多人便灰头土脸的,一脸无奈之相,摇头叹息。然后整理好行囊返回家乡。有的自恃考得不错的学子,便面露洋溢,一脸笑容。

    半月之后,放榜的日子到了。当官差把文榜刚一贴出来,众人立马围挤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观看。不第的学子自然垂头丧气,满脸苦愁,少不得洒下几点穷愁之泪。看到榜上有名,中试的学子,有的喜极而泪,还有的人疑似发疯,在地上咆哮怒喊道:“榜上有我、榜上有我,我中榜眼了。”还有的学子欣欣向荣,拜老师、会同年,团拜请酒,应酬的发昏。

    三个月之后,胪唱出来,在成千上万的学子之中,赵风逸脱颖而出高中进士,实现自己的愿望,衣锦还乡光宗耀祖。赵风逸此时此刻真的体会到“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那种心情了,终于可以为官施展自己的抱负了。而周享誉通过层层淘汰,步步晋级,最后脱颖而出,独占鳖头,成为当之无愧的武状元。

    赵风逸衣锦还乡,头戴红官帽,骑着骏马,行走在大街上。众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一支高中进士的传囍仪仗队伴着热闹喜庆的唢呐、铜锣声,两行士兵高举着“进士及第”的牌匾,拥着新科进士一路行走。新科进士接喜报,披红挂彩的场景壮观惊艳,乡村们也是十里相迎。

    盼了好久终于等到振奋人心的时刻了。锣鼓震天,鞭炮响彻云霄。锣鼓声由远及近传来,乡亲们都迫不及待想要一睹赵风逸的风采。

    赵风逸来到了村头,然后下马开始行走。村民看见赵风逸英姿飒爽,欢呼雀跃拍手叫好。赵风逸来到等候已久的赵姑姑和赵大叔的面前,双膝跪地说道:“我终于实现了承诺,高中进士。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们。”

    赵嗓子和赵大叔听到赵风逸这番话激动不已,连忙将赵风逸扶起来,说道:“好孩子,我们就知道你有出息。”

    赵风逸从话语和异样的表情看出,赵大叔和赵姑姑心里有事。突然心中一愣,发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爷爷的身影,连忙问道:“爷爷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看我?”

    赵大叔和赵姑姑低头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有人小声说道:“赵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赵风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没有办法,只得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事后,赵风逸来到爷爷坟前,烧纸祭拜。料理一切事物之后,赵姑姑为他做了一顿离别酒宴。次日,赵风逸告别乡邻,便上京入职了。

    周享誉返回家乡,与乡邻同庆了数天,然后也回朝入职。赵风逸做管理京城治安的官职,而周享誉则甘愿做赵风逸的手下。

    赵风逸履行当初的承诺,为官清正廉明。新馆上任三把火,赵风逸一入朝为官便严惩了那些贪官污吏,以示自己廉正的决心。赵风逸不畏权贵,肆意的打击严嵩的党羽。

    有一次,严世蕃情欲大发,可是府中的丫鬟都玩腻了,便叫手下到大街帮他寻觅几个漂亮的。两个手下一位叫严密,另一位叫严肃,来在城内到处寻觅了一番,可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都没有找到,这使他们感到有些苦恼。当他们晃晃悠悠的行走到一家钱庄时,这时有一个中年人刚取出钱出来,由于正在整理钱财没有注意看路,正好与两个狗腿子撞到了一起。

    这两个人本来就为寻不到女子而没法回去交差感到烦躁,现在又被人无缘无故的撞了一下,顿时便火冒三丈,于是将气全部撒在了那个中年人的身上,抓着那个中年人便是一顿毒打,拳打脚踢。两个狗腿子打完之后,还不解气,又上去踹了几脚,嘴里还在不停的骂道:“妈的,敢撞老子,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被打的中年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换手,只是不停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严肃看着中年人手里一直拿着一个包袱不肯松开,便对严密说道:“这个人刚从当铺里出来,那包袱里肯定有大量的钱财,不如抢走算了。”

    严密听来后觉得可行,两个人便一拍即合,严密对中年中说道:“你撞了我们,就拿你这个包袱里面的东西作为补偿,我们就饶了你,你看如何?”

    中年人一听到有人想要包袱里的东西,神情立马变得很紧张,紧紧的将包袱抱在怀里。两个狗腿子见中年人不肯交出包袱,便在光天化日下开始强劫钱财。中年人紧紧的抱住包袱死活都不肯松开,嘴里不停有鲜血喷出,口中还在说道:“这些钱是给我老婆和孩子看病的,你们绝不能抢先。”众人围观,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

    两个狗腿子拼尽全力暴打中年人,直到中年人不再动弹便抢走了包袱。临走之前还狂妄的对众人说道:“我们是严府的,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不怕。”然后嚣张的离开了。待两个狗腿子离开之后,有一个大夫上前察看身体状态,最后摇了摇头,无耐的离开了。

    赵风逸知道街市有人闹事,便迅速前往。可是到达街市之时,悲剧已经发生了。赵风逸对此事感到十分气愤,决定要力察到底,换中年人一个公道。赵风逸一边命手下将中年人的尸体整理了一下,然后送回了家。一边寻问目击者整个事情的缘由。有一些目击者敢怒不敢言,只是在小声的说道:“有两个人,他们都是严府的人。”其它的便没有人再敢多言。

    赵风逸从目击者那里了解不到什么重要线索,只知道是严府的人,便立马带人到严府拿人。两个狗腿子回来严府之后,正准备将此事告诉给严世蕃听之时,赵风逸便带人闯进了严府,强行将他们带走。严世蕃对他们暗说道:“什么事情都不要说。”

    赵风逸见两个人态度蛮横,不肯服罪,就分别审理,以期各个击破。赵风逸将严肃留在门外,单独把严密叫到堂上反复审问,声色很严厉。还亲自拿起朱笔在纸上记录口供,尽管严密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赵风逸仍然记满了一张纸。然后把严密带下去,再传严肃来审问。严肃也跟严密一样,失口否认,拒不认罪。

    赵风逸拿起那写满字的字对严肃说:“你的同伙已经全都招了,他说抢劫致人死的事情是你叫他干的,也是你同他串同一气,拒不认罪的。你是主犯,他是从犯。现在他已经招认了,你还不服罪。所以按例应当处死,而他可将功补过,当堂释放。”

    严密听到要处以死刑,立马情绪激动起来,此时完全丧失了理智。没想到是赵风逸骗他的,看到那张写满字的纸,不由又急又气,他忿忿不平的说道:“他完全是一派胡言,虽然我也动了手,但是主意都是他出的。想不到倒打一耙,反而污害我。”赵风逸也是记满了一张纸的口供。

    那严肃在堂外听到堂上严肃和赵风逸对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心底的那条防线已经崩溃了。这时,赵风逸又把严密传到堂前,让他们两个人对质。这两个人一反开始缄默不语的态度,而抢着诉说对方的罪状,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此时这两个人就像一对狗一样,相互恶咬起来。当堂赵风逸便让师爷将他们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这时,他们两个人才翻然醒悟,知道中了赵风逸的计了,可是为时已晚。赵风逸叫师爷把口供拿给他们画押,然后将他们押到牢中,秋后处决。因此,严嵩对赵风逸怀恨在心。认为若不趁早除去赵风逸,将来定会后患无穷。所以便与儿子严世藩商量对策。适逢恰巧,三义豪天劫了陆柄送给严嵩的寿礼。

    严世藩与严世藩商量,说道:“小草不除,大树难折。赵风逸刚入官才几天,便敢与我们作对。等到羽翼丰满,那还了得。”

    严世藩说道:“父亲,不要动气,以免伤了身体。赵风逸之时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而已,不会有大的作为。儿子定会想出办法将他除去,来作为献给父亲的寿礼。”

    严嵩父子正在议论怎样除去赵风逸之时,房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说道:“府门外有人急见老爷。”

    严世藩打开门,问道:“府外什么人急见?”

    总管说道:“是陆柄的手下,叫陆明。听门卫说,此人好像受了伤。”

    严嵩听后,觉得一阵心凉,说道:“叫他到大厅等候,我马上就来。”

    陆明看见严嵩来到大厅,急忙说道:“不好了,陆大人送给皇上的贡品被三义豪天的那帮土匪给劫了。”

    严嵩一听,火冒三丈,气愤之极的说道:“这帮三义豪天的土匪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频频与我作对。看来此匪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

    严世藩叫总管带陆明下去治伤。待陆明下去之后,严世藩转过身说道:“此事看似不好,但也给了我们攻打他们的大好时机。”

    严嵩问道:“此话怎讲?”

    严世藩说道:“如果矛与盾碰在了一起,结果会怎样?”

    严嵩说道:“必有一方败阵。”

    严世藩又说道:“不错。三义豪天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几次攻打都无功而返。现在我们可以叫赵风逸带兵去围剿。不论输赢,我们都有好处。”

    严嵩便依计行事,上表皇帝,说道:“三义豪天众匪越来越猖狂,竟然将陆大人献给皇上的贡品都给劫去了。现在称霸一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如不除,必将养虎为患,后患无穷。臣等愿意带兵前往围剿三义豪天。”

    嘉靖说道:“严爱卿为国着想,朕深感欣慰。只是严爱卿年迈,不宜再带兵打仗,不知严爱卿有何举荐之人呀?”

    严嵩立马说道:“臣有一人,必能担当重任?”

    嘉靖问道:“不知是谁呀?”

    严嵩说道:“是赵风逸,就是新中进士及第。”

    嘉靖一听,许诺,准奏。下朝之后,严嵩便召见赵风逸,说道:“朝廷派人去围剿三义豪天,不知你意下如何?”

    赵风逸心知皇命不可违,便说道:“在下愿意全力以赴,围剿三义豪天。”

    严嵩又追问道:“那不知何时围剿?”

    赵风逸说道:“我要挑选精英强将,三日之后准时出发。”严嵩听后高兴不已,说道:“那我先助赵大人马到成功了。”

    赵风逸从严府出来,回到家里。周享誉见他回来,急忙问道:“严嵩找你所谓何事?”

    赵风逸如实回答:“严嵩要我围剿三义豪天。”

    周享誉一听,大吃一惊,说道:“你又不是武将,严嵩为何突然命你去围剿三义豪天呢?那你意下如何?”

    赵风逸说道:“我已答应三日之后围剿三义豪天了。”

    周享誉说道:“严嵩这是一箭双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三义豪天和你都是他的心腹大患,他定是为你之前斩杀他的家奴,便趁机报复与你否则性命危矣。”

    赵风逸说道:“我已答应了,决不能失信于人。”

    周享誉说道:“实在不行,到出发之时,你可以装病卧床,他总不会让你带病围剿吧。”

    赵风逸说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堂堂七尺男儿,宁可拼死一搏,也不愿意做缩头乌龟,被人耻笑。”

    周享誉心知难以劝服赵风逸放弃围剿三义豪天的任务,便说道:“如果你是在要去,那我跟你一同前去。”

    赵风逸说道:“好,我真有此意,只是不好怎么开口。现在既然你愿意与我同去,那定是最好不过了。有你的帮助,那围剿之战胜算将会更大。”此时愁眉不展的赵风逸露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周享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赵风逸之命也。周享誉得知此事之后,便暗中给三义豪天的辛念云写信,告知她一切,要她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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