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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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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亦不语。如果相信,就算不说一字一句,你也会保持那颗永恒不变的坚定;如若不信,便是磨破口齿,也是挽不回亦渐亦远的脚步。

    “你可知道这是欺君大罪?”元奕有些气急败坏,“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

    “皇上,燕容华既然不肯说话沉默,那必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付昭仪掩饰不住的得意,假意捂住嘴巴皱起眉头,“还望皇上对燕妹妹要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不禁冷笑,所谓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么?是要判我有期徒刑还是流放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要让我在此打入冷宫从此咸鱼不得翻身?

    “你还有什么话要讲?”这句话好像元奕已经是第三次问道了,什么时候他的耐性变得如此好。

    “你。”元奕指着我,愤怒带动着手指震动不知,就像早上的闹铃,生气没有人把按钮按下,那么,元奕是在生气我没有用任何华美的语言或者求饶的话去平息他的怒火么?

    “来人。”一派侍卫刷刷刷站齐立在门口,随时等候把我关入大牢或者送入法场。

    “林婕妤到!”

    “你来这里干什么?”林婕妤病怏怏的身躯刚踏进明光殿的大门,所有人的眼光齐齐想她致敬。

    付昭仪晃动着身躯,亲热的像是碰见失散多年被人拐卖的亲人,“妹妹身子弱,今儿个怎么出来了,要是不小心病着了可就不好了。”字字关心,暗含的意思也十分明显,你个病美人就不要在皇上面前出来招摇了。

    林婕妤径自走过来,随意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不敢抬头的土人甲乙丙丁,“皇上,燕容华的确是不识字。”

    靠!大家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不识字的我是欺君的,还需要你林婕妤大老远大冷天跑来说这句废话吗。

    “但臣妾看燕容华聪明,所以曾私底下教燕容华识字。”我惊异的抬起头,只听见林婕妤喘了口气,继续不平不稳说道,“臣妾因不喜人打扰,所以不让燕容华告诉他人是臣妾教她识字的。”

    目瞪口呆看着她,意思就是她是来救我的!

    “是这样吗?”

    捣蒜般点头,“是,是这样的。”

    “既然是这样,为何不早点告诉朕。”

    因为,因为这是假话。我傻笑,没想到,喜悦竟然真的是从天而降的,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就像费翔当年唱冬天里的一把火一样也绝对没想到会真的烧掉小兴安岭。

    走出明光殿,重生的喜悦。

    大地啊,我亲爱的母亲;天空啊,我亲爱的父亲;林婕妤,我亲爱的再生父母啊!

    “多谢林婕妤。”

    “你也知道是我们婕妤救了你一命,那么你该如何报答我们婕妤娘娘呢?”又是那个叫秋菊的丫头。早就应该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是掉馅饼,也是个馊掉的馅饼。不吃,饿;吃了,拉肚子。

    “婕妤想要我如何报答?”这就叫出了虎窝进了狼窝。

    “燕容华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办。”转身,离开,留下满头疑问的我呆在原地琢磨她说的话。

    “娘娘,您没事吧。”青菊后面跟着整儿昭阳殿的人都来了,慌慌忙忙的没点阵势,根本就没法和林婕妤的那些丫头们相比。

    “走,回宫。”背着手,一路上思考林婕妤的话。

    我想我以前是个聪明人要不然怎么能一直读到硕士呢;现在也应该是个聪明人要不然怎么能混进皇宫还混到娘娘主子的位置;但也不是很聪明,要不然怎么到二十八了还是嫁不出去呢,要不然怎么会静坐了三天思考连林婕妤的话都参不破呢。

    我和她无冤无仇,她故意要让我欠她一个人情,这是什么意思呢?她要我拿什么来还?钱?能把宫殿修成尼姑庵,根本不缺钱;皇上的宠爱?貌似她清心寡欲更喜欢安心呆在尼姑庵里弹琴品茶;再或者,她是那种倾向?

    不想了,现在至关紧要的事是对付付昭仪。

    还没想到怎么对付付昭仪的方法,许美人匆匆忙忙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脚下,“姐姐救命!”

    我吓了一跳,“救命,救什么命?”姐姐我的命差点都玩完,还救你命,姐姐又不是医生。碰到疑难杂症找大夫去。

    许美人痛哭流涕,“姐姐,我父亲现在被皇上关入大牢。姐姐,您向皇上求求情,救救我父亲。”话说完就一个劲磕头。

    早就知道许美人的父亲长得肥头大耳,一看就是张贪官脸,而且据说确实是贪得无厌。接受地下官员的贿赂不说还把皇上赈灾的银子也给吞了。虽然肚子大,但吃多了也会撑。要知道,哪只猪肥就宰哪知。

    “我能帮得了什么忙?”我又没爹妈没靠山没树荫不好乘凉,“你既要找人救你父亲,应该去找付昭仪。”

    “这一次就是付昭仪的哥哥参我父亲一本的。”许美人一提到付昭仪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剁了还踩上三脚,“皇上现在正宠着姐姐,求姐姐到皇上面前美言一句,就我父亲一命。”

    “妹妹是求错人了,妹妹应该知道皇上最讨厌的就是后宫干政。”我冷冷答道。许美人并不是什么善类,今日我若帮她,明日她一旦得势,还不知道又要如何对付我。我承认我这个人就是爱记仇。

    我不忍看见她悲伤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妹妹不如去找太后,去求求赵巠娥,说不定她们能救你父亲一命。”

    许美人连连摇头,“赵巠娥一向看我不顺眼,太后也是不喜欢我。”

    那我就没办法了,谁叫你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还没个一男二女,最后只能落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我挥挥手,示意送客。

    许美人失望的起身,准备离开,又突然折回身,“姐姐可认识李白这个人?”

    李白?心头一震,脑袋“哄”的一声巨响。

    李白,李白可是我新认得干爹啊,这一世我得靠他活着养家糊口在宫里生存吸引一大帮子诗谜啊!

    她知道李白。难道她也是穿越来的?

    42-举头望明月

    “等一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卷起万丈海浪。

    平复紊乱的心智,调整呼吸,吸气呼气,深呼吸,来个暗号吧,“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许美人一字一顿吐出一个个字。

    仿佛穿越了千年,仿佛颠簸了无尽岁月,仿佛隔离了亿万年的岁月。踏破时空,原来,并不是我一个人。

    我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腾的一声站起来,“你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

    许美人皱起眉头,“二十一世纪?”

    看她样子,好像并不清楚二十一世纪是什么玩意。难道她是从未来某个科技发达的世纪来的。说不定是某种科学技术,说不定是乘坐某种飞船之类的东西来的。那么,也就是说,我有回去的可能。

    我可以回去了!

    “你是从哪来的?”我上前一把握住许美人的双手,“二十二世纪吗?你是乘坐宇宙飞船或者飞碟来的吗?”

    “二十二世纪?飞碟?”许美人一脸疑惑,貌似是真的听不懂我说的话。

    “那你怎么知道李白的诗?”

    “是。”许美人突然住口,“姐姐如果帮我,妹妹就告诉姐姐。”

    威胁我?

    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到姐的,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威胁到姐的。但是,这一次,我承认,事关未来命运的大问题,我屈服了,沉吟片刻,“你父亲为何突然入狱?”

    “因为御史大夫付大人诬陷家父贪污朝廷赈灾银两。”许美人止住泪水,一提及御史大夫眼里闪出一道恨绝的光芒,“谁人不知,御史大夫表面看似忠臣,实际上。”许美人突然停住。

    许美人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是贬低御史大夫。我虽不知他到底是何种人,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包得住的火,没有发现不了的j情。更何况,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无中生有。

    “既然你认为御史大夫付大人是在诬陷你父亲,那么,你为何不去告诉皇上?”其实,心里已经有一计,但是,对于许美人这个人,还是有点不放心。只能先试探再说。

    “皇上现在根本就不信我。”许美人摇摇头。

    “你先回去吧,容本宫想想办法。”我扶住额头,“本宫答应过你会尽力帮助你救出你父亲的。”

    “谢娘娘。”许美人谢过后就离开了。

    玉蓉见许美人离去,上前一步道,“娘娘真的打算帮助她吗?”

    我瞥了她一眼。玉蓉太聪明了,什么事都看得很透彻,太过于聪明的人不适合做奴仆,就像太胖的人不适合下辈子投猪胎,否则容易被屠夫相中被宰一样的道理,

    “奴婢觉得您现在最好不要帮助许美人。”玉蓉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略微提高了些声音。

    “为何?”

    “因为奴婢觉得许美人不像是好人,说不定您今日帮了她,明日她就会反过来害了您。”如果就凭这一点,那么,我当初是不是应该不放过你呢?我冷眼瞧着玉蓉,心想这丫头到底是真心归了我还是脚踩两条船,既是付昭仪的人又是我的人。

    “付昭仪最近有什么动静?”我撇开话题。

    “最近付昭仪并没有什么动作。”玉蓉低下头。心理学上说如果一个人在回答你问题的时候可以低下头不敢看你眼睛时,那么说明此人不是在撒谎就是心里有鬼。

    “你退下吧。”

    扶住额头,几上的香炉升起屡屡青烟,仿佛化不开的心结,在空中缠绕徘徊不肯离去。淡淡的香气,催人入睡,不禁又打了几个瞌睡。掂掂腰上的一大坨五花肉,这个后宫就是靠美色开生存的,要是连魔鬼身材都没有的话,天使的脸孔是暂时的,也是需要窈窕身材配合的。

    出去减肥。

    强打起精神,伸个懒腰,叫上青菊,出去溜达溜达。

    出了昭阳殿,环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绕圈圈。历经风雨的鹅卵石渐渐磨平,少了初时的菱角,但是踩在脚底下,依旧有些许咯人。

    和青菊走在青石小道上,静静地想心事。走到湖水旁停下来,看着湖水发呆,“青菊。”湖水里有红鲤鱼冒出头,突然间来了兴致,“你去拿些鱼食来。”

    “是。”青菊看见有得玩也来了兴致,立马蹦跶出去跑开了。

    正瞧着水里的鲤鱼出奇,思考着如何把它们勾引上岸然后红烧或者是清炖。准备蹲下身的时候,突然后背不知被谁用力推了一把,身心不稳,于是,整个人向前倾和池塘水里的鱼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不只是拥抱,而是沉沦,沉陷在里面。

    掉进水里的那一刻,我还清晰的看见水里的红色鲤鱼受惊似的一窝蜂全部散开了。

    “救命啊!”口里猛地呛进一大口水。

    手脚一起挣扎,踩不到地面厚实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可怕。不对,如果现在没有人来救我的话,那么,我就真的要葬身鱼腹了。

    “救命啊!”此时此刻,心里多么后悔没有学会游泳,不用多么优美的蝶泳仰泳,好歹狗刨式也可以啊。

    又呛进一大口水。此时,脑中竟然联想到高考作文中频频出现的屈原大人,当初是如何死的,不是抱着石头沉死的,是被饿鱼啃死的。我不要溺水而亡,我不要被鱼啃死。这样死的太没价值太难看了。可是,那些刚才看起来还十分可爱惹人流口水的红色鲤鱼此时看起来多么狰狞可怖。

    它们似乎张大了嘴瞪大了眼露出尖利的牙齿在一旁看好戏,等着我什么时候彻底两腿一蹬眼一翻死过去,然后群拥而上。

    “救。”我已经喝了够多的水了。青菊怎么还没来,早知道就不让她去拿鱼食了。

    就在意识快要迷糊眼一翻时,听见“扑通”一声落水声。

    又是哪个倒霉鬼掉下来了。这是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缕意识。

    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是感觉肚子饿了到吃饭的时间了,于是,眼一睁,“青菊。”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娘娘。”青菊惊喜叫出声,想走至跟前又突然止住脚步。我扭过头,原来,元奕在身边。

    “好些了么?”声音温柔的仿佛可以晕出一圈水迹来。

    “皇。”刚想挣扎起身被元奕轻柔的按下。

    “好好休息。”又是浓浓的水般的润滑,就像是三月的清风划过心间。

    刚从池塘里解脱出来,这下,又开始沉沦了,沉沦,心在一点点下陷。

    “皇上,娘娘。”玉蓉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闻见浓郁的肉香。是的,肉香。

    元奕接过玉蓉手里的青花碗,勺起一汤匙粥,轻吹一口气,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训练了很久似的,“来,小心烫!”

    我不是在做梦吧?!元奕竟然亲自喂我吃东西,这,这也太不可能了吧。我是不是呛水呛多了,于是脑子里也进水了。肯定是这样的,脑子不是进水了就是短路了。

    “怎么?”两弯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我赶紧一口吞下,用力在大腿上捏上一把,痛!这是真的,不是假的。

    当夜,元奕留在昭阳宫,赶都赶不走。事实情况是,没人敢赶他走。这是人家的屋子,在人家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但是,我可是病号啊,病号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的。否则,不利于身体恢复,更主要的是,不能达到良好的健身效果,双方都能达到满意的境界。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脱下外袍脱下鞋钻进被窝,勾着指头算着这一回又要在床上躺几天,三天,五天,还是十天。

    “睡吧。”我两眼瞪着床顶,心里开出的大片大片的荒凉,联想那个时候躺在床上青菊等一帮子人憋着笑对外号称燕容华身子骨弱不见客的样子,就觉得人生是如此的不美妙。

    身边的这个男人,简直禽兽不如啊!

    “怎么了。”一只胳膊自腰间穿过,“在想什么?”

    只是轻轻搂住,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如夜晚的星辰,那双明朗的眼睛仿佛黑色天幕上挂着的明月,清晰透彻,干净的仿佛染不进一丝灰尘。

    “今晚的月色真美。”那一刻,心突然安静下来沉淀下来,就像流水在上面轻轻流过,带走凹凸不平的不快愤怒与悲伤。

    “你今夜也很美。”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可是个男人,对风花雪月了如指掌,而我竟然在如此暧昧的情境下说出如此撩人的模糊不清的话语,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睡吧。”他闭上眼,用力抱紧我,明显的感受得到他的压抑,来自最原始的压抑。

    突然感觉很安心,闭上眼,明月洒下淡淡的光辉。

    一切,显得如斯般美好。

    “可抓到凶手了?”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当日推我下水的人。奶奶的,太过分了,竟然连我都敢推,还要不要命了

    “没有。”玉蓉小心翼翼答道,“皇上已经在派人查了,可是还没有线索。”

    没有线索,难道当时就没有一个人看见。但是,回想当日的情景,只依稀记得是一抹深绿色,应该是一个太监。宫女是没有那么大力气的。

    在这个宫里,最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付昭仪。

    没有线索,恐怕是借口吧。

    “那当如救我的人是谁?”

    43-笑问客从何处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深受五千年传统美德浸染是深知这一点。

    欠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欠人人情。

    “是宫里头的一名士兵。”

    一名士兵,最需要的就是金钱,“赏他一些银子。”

    “娘娘。”青菊突然跑进来。

    “何事?”

    “有人在外求见。”青菊吞吞吐吐,不敢抬起头。

    “谁啊?”有人求见就有人求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上次就您的那位士兵。”

    他。怎么嫌赏银少?“多给些赏银。”

    “不是。”青菊绞着手指,“他说他要见您。”

    见我?见我干什么?想邀功,想借我而爬上更高的位置,想从此以后就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

    略微思索了片刻,“叫他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青菊后面就跟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

    一只勾着头,看不清容貌,“把头抬起来。”

    底下的士兵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不言一声不动一下。此情此景,心下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接下来不就是要我支开旁边的人然后一扑通跪下宣誓他愿如何如何忠心于我么。

    既然对方愿意为我做牛做马,那我为何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你们都退下吧。”

    待青菊她们全部退下后关上门,面前的士兵慢慢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我惊讶的站起身,手指着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大,大柱。”

    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心境?失而复得还是惊讶万分,抑或激动无比?这些文绉绉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情景。我只想上前抱住他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刚你张开双手,大柱往后退一步,“娘娘。”

    娘娘。多么生硬的词语。生生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生生隔断了我和楚烨的情思。

    我平复亢奋的心情,重新坐下,“你,你怎么?”

    “我是被楚将军救下的。”死里逃生的大柱现在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也生疏了许多。是不是只要经历过生死,就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么我呢,是不是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娘娘。”现在的大柱不似之前的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多了一分军人的英气峻拔,“娘娘可是要帮助许美人?”

    “是。”面对大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一看见他那张天生的黑烧饼脸不知不觉就产生一种信赖感,“怎么?”他今天特意来找我,绝对有事。大柱一向不是善于撒谎的人,向来是直来直往的。

    “现在这个时机最好不要帮助许美人。”

    我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时机,这个时机怎么了。

    “自从冯丞相倒台后,朝廷里就分成两派。”中华文明五千年,分帮结派这个成语也跟随着文明的传统一直流传下来,所以这并不稀奇,“以御史大夫付大人为一派,以许美人的父亲京兆府尹为一派。”

    “哦。”一直深居后宫,对朝庭上的事情倒不是十分了解。也曾想过探清朝廷的局势走向,就像是股票一样,哪只股票走势好就买哪只,但是也是有风险。说不定这几天涨了,过几天就被套牢了。原因很简单,没有内情。“那现在的局势是不是许大人这边形势不好,付大人这派占优势?”

    “是的,而且这次许大人的确是贪污了朝廷的赈灾粮款,皇上得知此事非常生气愤怒,已经下狱了。说不定过几日就会拉去斩首示众。”大柱一气呵成将原因讲清楚。

    “你觉得御史大夫付大人为人如何?”人都有贪欲,贪痴嗔念,能混到御史大夫的位置也绝对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的缘故。除非他长着和包拯一样黑的青天可鉴的脸而且额头上摔成一道弯月疤痕,否则,就算再把我推进池塘里让鱼龇牙咧嘴来吓我也不信。

    大柱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道,“付大人也不是什么好官。”

    也不是什么好官,那么,正过来意思就是说,只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已,只不过伪装的比别人好。人家用三块钱的头套,他用三万块的头套来掩饰头顶的秃。

    既然如此,那么我更要帮助许美人了,挽起一个笑容,“回去告诉楚将军,说我谢过他了。但是,”话锋一转,“这个时机倒是铲除付氏一派的好机会。”

    “娘娘。”大柱面露惊异之色,“你怎么知道是楚将军派我来的?”

    因为他是楚烨,因为我是安妮,因为我们心在一起。

    我不语,只是露出一个明了于心的笑容。

    “燕子。”大柱突然回过头,有多久没有听见别人喊我燕子了。燕子,上辈子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没入宫前,我也叫燕子,是啊,原来,我还有一个名字,叫燕子,“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入宫当娘娘了,但是,燕子,你记住,你大柱哥永远会帮助你站在你这一边的。”

    体内有一股热热的暖流在五脏六腑处冲撞,急切寻找一个出口,眼眶渐渐湿润,晶莹剔透的液体随时等待命令一泄而出。我忍住一塌糊涂的感动,“谢谢你,大柱。”

    明光殿内,据说里面又是狼藉一片,就像是被孙悟空大闹过一样。奏章折子茶盏碎片满地都是,元奕负手而立,稍微一靠近,就感觉得到燃燃熊烧的怒火,接着是冻结一片的寒天雪地哀鸿遍野,冰火两重天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皇上。”这是不是往枪口上撞,自找死路?

    元奕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依旧保持那个倔强的姿势,仿佛与全世界为敌。

    叹口气,真是老妈子的命,上辈子给上司打扫办公室端茶倒水好不容易混上去了可以折磨底下人不要咖啡换红茶的时候了又哗啦啦的穿越了,穿越了当娘娘了,又要给皇帝打扫房间了。

    把奏折折子码好,陪上笑脸,“皇上不高兴?”

    “气死朕了。”元奕拂袖,满肚子的愤怒随着宽大的衣袖甩了出去,“你看看这些折子,全部都是给许光求情的,这些人!”

    许光?应该就是许美人的父亲吧。瞧眼一看,一叠奏章,不说二十,十八应该是有的。这么多人给他求情,只表达一个意思,他要是死了,大家跟着完蛋。也就是说,他们是一伙的。

    换一层意思,大家都是贪官,只是贪得数目不同,有的可以用五根手指数清,有的就要借用脚丫了,保不定还要借别人的脚丫用,比如说许光。

    “皇上,既然这么多大臣都为许大人求情,皇上不如就买他们个人情,顺水推舟。”我端起茶杯送至元奕面前。

    “燕来,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吗?”元奕没有接过,冷冰冰的看着我,仿佛可以射透一般,“再或者,你也接受了他的贿赂?”

    我挽起一个笑容,“皇上,您觉得笨的人好控制还是聪明的人好控制?”

    “当然是笨的人。”

    “那皇上觉得许光许大人这么同意被人抓了把柄,是属于笨的人还是聪明的人呢?”

    “当然是笨的人。”元奕脱口而出,“连朝廷赈灾粮款都敢贪污,难道还不笨?”

    “和付大人相比,许大人当然是属于笨一类的了。”貌似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足够元奕去推敲。

    元奕回过头,眼里的愤怒已经少了七八分,突然恍然大悟,“还是爱妃有见解。”元奕笑着搂过我的肩膀,“朕就准了他们的请求,卖他们一个人情。”

    朱笔一勾,许美人的父亲从大牢里解放出来了,他可以从打牢里出来高歌一曲我胡汉三又出来了!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值得欢呼!

    许美人欢欢喜喜的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些箱子,是的,一些,因为我也不清楚里面有多少好玩意,但据青菊估计,有些许分量,说不定,还有些许年头。

    “姐姐。”一件来就热情拉住我手,“多谢姐姐搭救。”

    后面的箱子一箱箱放在地上,有些重量,如果是木板做成的,说不定会倒塌了。见到这么多东西,我也很高兴,“妹妹真是多礼了。”青菊对眼色不是十分了解,但是唯独在金钱面前十分灵活,不消我提醒,立马带人把箱子藏起来了。

    “这次家父获救,真的多亏姐姐相助。”

    “妹妹自己也必定下了不少功夫的,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呢。”有那么多求情奏章,恐怕需要很多金子银oney的吧。

    “呵呵。”许美人端起茶杯,故意不理会这个话题。

    不理会这个话题可以,但是,下一个话题,你就是怎么逃也是不能逃的掉的。

    “妹妹现在可以告诉姐姐是从何而得知李白了吧。”我不动声色将许美人的一动一静收在眼底。

    以前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所以也就没有希望;但现在,既然已经有蛛丝马迹,那就容不得我不去有些想入非非的念头了。这就好比癞蛤蟆其实是不想吃天鹅肉的,因为它以前没见过白天鹅有多么的美多么长的脖子,可是不经意瞧见了,那就会成天坐着美梦抱着天鹅的羽毛流着哈喇子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把天鹅姑娘搞到手。

    44-疑是地上霜

    天鹅姑娘总会搞到手的,就算是黑天鹅姑娘也可以,黑天鹅白天鹅,只要能让癞蛤蟆惦记都是好天鹅。

    我不知道许美人是黑天鹅还是白天鹅,但是这只天鹅总会开口的。

    “我。”许美人脸霎时变了,“是别人告诉我的。”

    靠!她居然不是天鹅。

    简直是晴天霹雳!

    “那是谁告诉你的?”

    “是。”

    “不用问了,是我。”从门口应声走进来一人。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容华把李白的诗一口气背完,一气呵成,流畅的没话讲。

    “是你?”竟然是李容华,而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李容华头不扭一下,许美人立马乖乖的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把门给关上,真是敬业啊!

    “你是从哪来的?”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了,心情反倒平复了很多。

    “上海。”她一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你呢?”

    “我也是上海。”我喝了口茶,“你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

    李容华拍了一下桌子,满腹的怨言,“别提了,被人从楼上推下来了,没摔成肉饼,就来这了。”

    被人推下来的?怎么跟我的情况有得一拼。

    “你呢?”她回过头来看我。

    一提起来就火,奶奶的,姐姐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别提了,跟人家打架掉下来的。”

    她同情的看了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啊?”

    “燕子,你呢?”

    李荣华腾的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折回来,“我叫晓荷。”

    晓荷,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晓荷,啊!她,竟然没给她摔死,竟然她活的这么有滋有味,竟然还混进宫当起了娘娘,但是,依旧怎么混,最终,还是混不过小三的称号。

    “你给我站住!”我呼的一声也站起来,手指着她,“你。”

    “你竟然没死!”两个人同时发出同样一句话,和她做到异口同声简直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简直就是对我智商的挑战简直就是对我言语的挑衅。

    我走到她面前,大眼看小眼,看哪哪不顺眼,奶奶的,竟然给了她一副这样招摇欺骗的好皮囊,简直就是对造物主没想象力的挑战。

    “你也是魂穿?”我强忍住心头的震惊愤怒感慨,心平气和的问道,“有没有想到什么回去的法子?”

    “嗯,我有什么法子。我又不是造原子弹的科学家,只会做茶叶蛋。”她抱住胳膊上下上下打量我,“你这张脸挺好看的。”

    “哼。”从鼻子里重重发出一句冷哼声。

    话说,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这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吧。这叫我情何以堪!

    “你这张脸也挺不错的,看起来,更容易让男人上钩更容易被欺骗啊。”一看见她,上辈子的仇开始记起来了,这一回,咱新仇旧恨一起算。虽然之前合作的挺愉快的。但是,重点是,现在,我和她,共享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燕子姐你这张脸可年轻了许多,多不用搽粉了,直接可以当作十八岁小姑娘,恭喜你终于拜托了二八大龄女青年的称号了。”燕子姐?!天知道我多么讨厌这个称呼,现在,我可是和你一样大的好不好。

    我叉起腰,摆出泼妇骂街的姿势,开站,“你以为你顶着张别人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警察抓不到你啊,我告诉你,你跑哪了,脸上都写这小三俩字。这是你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耻辱,懂么?”我咽下一口唾沫,继续,“我告诉你,就算你成天穿白色的衣服还是掩饰不了你那颗丑陋的心,你以为你是天使啊,我告诉你了,你是天使,天上掉下来的一坨屎。”

    “你。”这个女人和当年一样,骂不赢就动手。

    正当和这个女人打的火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公鸭嗓子的尖叫声,“皇上驾到!”

    说那时迟那时快,两人同时停手,同时捋捋头发,同时摆出和睦的姿态,“妹妹,没事吧。”

    “姐姐没事吧。”

    没事,就怕你没事。

    “怎么了这是?”元奕一进来就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头发乱成这样?”

    我假意笑笑,这个女人可真狠,就知道拽头发,不过,我也没吃亏,手上也有一丝“战利品”。“皇上,刚才我和姐姐做运动减肥呢。”

    就叫你姐姐,要让你清楚,在这里,你比我沧桑你长得比我老你人老珠黄而我正当妙龄。

    “姐姐,我说那个伸展运动有用吧,特别适合饭前运动。”我假惺惺拉起她的手,实则在上面狠狠用力。

    “是啊,是挺有用的,我现在都感觉的到脂肪在不断的燃烧。”她也笑眯眯的回应我,右手抓住我的左手腕,狠命的掐下去。

    疼的我抽筋!这女人,真狠!

    “天色不晚了,姐姐我就走了。”李荣华,不,晓荷满面笑容,“皇上,臣妾告退了。”

    “姐姐留在这一起吃饭吧。”我半倚在元奕怀里,懒洋洋的姿态俨然一家之主母,搂住元奕的半只胳膊,“臣妾觉得和李姐姐在一起很开心,一见如故呢。”

    晓荷突然折过身,春风得意的就像老寡妇找到了二十岁小伙一样,“皇上,臣妾也觉得和妹妹一见如故呢,就感觉和自己同龄人一样,一点也不会像妹妹一眼的隔阂感。”

    “既然这样,一起留下来。”元奕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开心的就像吃下了一斤开心果一样,左拥一个右搂一个,不亦乐乎。

    开始吃饭,菜一道道端上来,一个做一侧,很有古代地主吃饭,身旁两个小妾相伴的范儿,不对,是一个妻子,一个小妾。

    “皇上,尝尝这道菜。”我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元奕碗里。摆明了的,秀恩爱。

    “皇上,您尝尝这个。”晓荷当然会跟着学样,但是,姐姐一向是有先见之明的人,所以,我当然会把那筷子菜夹走扔到桌上,“皇上不喜欢吃这菜。”

    “哦,那妹妹尝尝这个。”她夹起一筷子辣椒放进我碗里,“下午妹妹不是说吃辣椒既减肥又美容吗,妹妹多吃点。”

    这女人真的是越来越狠啊!这么多辣椒,你想让我明天拉不出直接说。

    “那姐姐你也多吃点。”一狠心,盘子里的辣椒全部倒进她碗里,“姐姐最近皮肤有些松弛,可是要多多吃点保养好啊。”要拉不出一块拉不出,好歹上厕所时也有人陪着,有人陪着聊天,不寂寞。

    拉完了继续霸占茅坑和她斗,想想,肯定是我赢,然后,她气的一个子儿也出不来,结果,便秘而死。那该是多么美满的一件事啊!以后,宫里就会有一个这样的传闻,传说某一位娘娘上厕所时,口吐白沫,发现不及时,于是,哗啦啦的倒在厕所里。从此,厕所了多了个穿白衣服天天哭冤枉的女鬼。

    好不容易一番明枪暗防,这顿饭终于吃完了,累的我精疲力尽。正眼看她,也是一副气吐游丝的虚弱样。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两个女人,完全就可以撑起一副台面。

    这个时辰,该是到就寝的时候了,也是正妻和小妾最后一战了。

    “皇上,天色不晚了。”天色不早了,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男人,别霸在别人的宫里不走,回自个宫去,一个人抱着枕头抱头痛哭去。

    “皇上,您好久没去臣妾那了。”晓荷上辈子爱装清纯这辈子爱装可怜,凑成一个词语,惹人嫌!“皇上。”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赶紧捡起来,往她脸上扔去。

    “皇上。”这个时候可不能输,如果输了,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是时候拿出七十二变的本领了,“姐姐的宫离昭阳宫好一段距离呢,这么晚了,走夜路可不好啊。”

    “皇上。”又是让人掉鸡皮疙瘩的声音。

    “皇上不如明天去姐姐宫里吧,今天夜深了,明天还要上朝呢,应早些休息。”意思很明白,你要是再缠下去就是耽误国家大事,耽误国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