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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通缉令:女人,你站住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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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撒下弥天大谎,“所以,我现在不会逃跑的。”

    “我不会让你走掉的。”他说完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莫浅盯着手机好一阵,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心中突如其来的隐隐不安难以抹去。

    其实她不知道君傲尧早就在别墅楼下,一直默默看着她提着一个包包走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们一起住了那么久的地方,然后讥讽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没日没夜的工作赶进度,心里想着能提早一天回来也好,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丢下工作回来就眼睁睁看她离开自己,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君傲尧回到别墅,打开莫浅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整齐地摆在原处,一样不缺,可她的呢?对她最重要的相簿不见了,她日常穿的几件衣服也不在了,干净到不留一丝她的气息。

    蓦地,他瞥见梳妆台前那个丝绒盒,打开一看,那支钻石腕表果然在里面,或者说,她根本没带走任何一样属于他的东西!

    君傲尧一怒之下,甩手把盒子扔向镜子,“哐啷”一声,满地碎玻璃,他仿佛还不能解恨,泛着血色的眸像一只凶狠的野兽,将房间里能砸的都砸烂。

    她想走?谁答应了?他是她人生的主宰者,她没有权利忤逆他!

    君傲尧在机场把莫浅截了回来。他冷眼旁观,给她希望,最后一刻亲手把她的希望硬生生的掐灭。看见她吃惊的样子,他真的很想笑,她怎么会认为如此简单就能逃离他呢?属于他的所有物,只有他丢弃的可能,没有她不要的权利!

    莫浅被他在贵宾室狠狠折腾了大半天,再次睁开眼睛醒来,自己又回到了别墅,她苦笑,终究是失败了,她始终斗不过他,那么接下来等待她的下场又会是怎样的凄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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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ter69困身火海(二千字)

    capter69 困身火海

    莫浅打量着,这房间似乎是君傲尧的,装潢是低调的极致奢华,一砖一瓦都是经过巧思设计。左边的墙壁还嵌了一面镜子,增添了空间感。呵!她房间应该被他拆了好几百遍了吧,所以才把她扔到这里。

    女子忍着全身酸痛的身子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高温的热水灼红了她的肌肤,冒出的雾气熏蒙了镜子。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洗干净君傲尧在她身上施加的束缚。

    突然头顶上的花洒被人用力的甩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莫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君傲尧进了浴室,她已经精疲力竭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君傲尧铁青着脸,拉着她的手往浴室外走,女子的手腕被他拽得骨头作响,她拼命咬着唇瓣忍痛,原以为他又要折磨自己一番,却没想到他只是把她拖到床上,一条大毛巾旋即从头顶开始裹住她整个人,男子不大温柔的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莫浅一直低着头,没有去看他的表情。

    “你存心的是不是?那水的温度都差不多可以把你烧熟了,想死还有更简单的方法,不必这么麻烦!”君傲尧火气极大,手上的力道却未增半分。

    听到这话的莫浅倒是痛快的接话,“那你就放我走,我这个麻烦走了您不就舒心了吗?”

    “你!”君傲尧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咬牙切齿狠瞪了面无表情的女子一眼,气冲冲地甩门走出了房间。

    又过了几天,君傲尧气还没消,故意冷落莫浅,不准她踏出别墅半步,不准别墅的庸人和她说话,只当差点把她当成透明人对待了。

    夜里男子洗完澡出来,发现她不在房间,打开窗帘一看,居然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阳台吹着凉飕飕的冷风,君傲尧皱着眉头一把扯了她进房内,该死的!不看紧她一会儿,手又冰冷起来,不用多想,身体也冰得不像话。

    “君傲尧--”这是几天来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犹豫了半晌才又接着说:“我明天想回孤儿院一趟,可以吗?”

    君傲尧将她拖上床,拉起被子盖住她,只露出小小的脑袋,接着拿起遥控打开室内暖气,然后他也顺势钻进被窝,抱着她,烘暖她,“当然可以啊,不过我不希望你乱跑让我担心,你去哪都可以,我让司机接送你,这样我也能安心。爱泟瀣清覔沔”

    莫浅一怔,心里有些不愿意,可是望着他薄怒的眸,心里苦笑,方便什么?方便他监视她麼?不过去孤儿院见见院长和孩子们总比呆在冷冰冰的别墅强,这么一想,她倒也放开了,“好。”

    第二天中午,司机载着莫浅来到了孤儿院。孤儿院的孩子们正在进行大扫除,一些轻巧的东西都被搬到院子里晒。

    孩子们见到莫浅一拥而上围着她,还一味兴奋的问停在门口那辆漂亮的车为什么会载她来,莫浅笑而不语,跟院长点头打招呼后,牵起孩子的手一起上楼帮忙搞卫生。

    不知怎么的,突然听到孩子们的哭喊声,莫浅慌乱的跑到楼上,才发现孩子们的教室冒出了滚滚浓烟,却不料教室门口被燃烧的木板卡住,孩子们无法从门口逃出来,在里面哭天喊地干焦急。

    莫浅一边安慰孩子们一边小心推开木板,接着疏散孩子们离开,等所有人都集中在院子点名没少人之后,莫浅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猛然一惊!她戴在脖子上的戒指不见了!

    一定是在救孩子们的时候掉在那里,眼望着愈趋厉害的火势,莫浅顾不上那么多,迅速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沾湿了水,趁众人不留神之际跑了回去。

    司机见情况不对,莫浅进去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马上拨通君傲尧的电话,“少爷,孤儿院突然发生火灾,莫小姐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开车已经到孤儿院半路的君傲尧接到电话后神经“腾”地抽了一下,……一秒、两秒、三秒,他的呼吸骤然凝固,脑中闪过的一点黑影震得他神智大乱,浅浅!

    君傲尧开始感觉视线在摇晃,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竟有些不受控地颤抖,火灾!这两个字更令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呢?

    君傲尧怔得全身僵硬,只感到一股冷气有脚底一下子窜到头顶,额前的青筋“突突”地抽跳着。

    孤儿院,莫浅,君傲尧突然踩足油门,快速地冲向孤儿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浅浅出事了!

    君傲尧开车冲进孤儿院,下车看到那栋冒着滚滚浓烟的建筑,心猛地直往下坠。

    “少爷,莫小姐趁我们不注意转身上去了,说有很重要的东西掉在里面。”司机说:“消防车和救护车都叫了,应该在路上,可莫小姐她……”

    望着越烧越旺的火势,君傲尧用力地深呼吸,夺过司机手上的湿布,不顾司机的阻挠冲进了火场。

    屋里的浓烟呛得眼睛灼热,,近距离的火焰烧得剧热,莫浅用抹布绑在鼻口,艰难的摸索着

    残旧的老建筑在火势的侵袭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看着摇摇欲坠的房顶,莫浅的心揪得紧紧的,好不容易,她终于寻回戒指!

    这时,天花板开始大片大片脱落,就在莫浅要往外逃时,老墙在高温下发出断裂的声音,门框整个半边被烧毁,莫浅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碎石,整个人摔在地上,全身一麻,眼看天花板上的一块大板要掉下来了--

    “浅浅!”君傲尧飞身扑过去将她护在身下,大板掉下来压住他的左腿,动弹不得,火势凶猛地将两人围住。

    “君傲尧!”莫浅又惊又急,大板上的尖刺刺入了他的左腿,血流不止,她使劲的抬高大板甩开,娇小的身子撑起男子的半边身子。

    “走这边!”君傲尧忍着痛指挥路线,随着身后的不断崩塌,火花四溅,两人在熊熊大火中疾步逃离。

    幸好,消防车终于到了,消防员开始灭火,莫浅一路扶着君傲尧上了救护车,看着医护人员给他做紧急处理,一颗心绷得紧紧的。

    来到医院,立刻有担架床在门口候着,高傲的男子不愿被人横着抬进去,咬紧牙根强行硬撑,莫浅只好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搀扶他。

    走廊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笑着跟医生道谢,莫浅站在逆光处,却能清晰地看见了她魂牵梦萦的轮廓,她紧握君傲尧的手蓦然松开,怔忪地望着眼前那个俯下身的医生站起来,温文儒雅的笑,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温暖又明亮。

    莫浅心一窒,“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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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哇,紧张紧张,刺激刺激,传说中的程深出场啦,不过……嘿嘿~~~就此打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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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剧情精彩提要】

    莫浅重遇程深,他的出现又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君傲尧的霸道最终是否会逼莫浅偏向程深?

    君傲尧与程深两人的对峙又会发生怎样不堪设想的后果?君傲尧发现程深当年离开的秘密后又会怎样做?

    君傲尧、莫浅、程深,他们三人的感情纠葛又会何去何从?

    这一切的一切鱼都会在后面的文里慢慢的为大家一一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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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ter70重遇程深(万字更新)

    8

    capter70 重遇程深

    莫浅心一窒,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溢出早已呼唤过不下千百万遍的名字,“程深……”

    凉风吹起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洒进来,映在程深温润如水的眼睛里面,滋润着没有生命的心灵。爱泟瀣清覔沔

    程深微笑着接过护士手中的病历,细心的嘱咐病人,修长灵巧的手指握着笔,就像天生的艺术品。还记得以前程深的导师称赞过他,这双手是一双天生外科医生的手,这双手会创造出医学史上不可预估的奇迹。

    莫浅紧紧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有知觉,她用力地深呼吸,仿佛不用力,氧气就无法吸入体内,缺氧的感觉几欲让她窒息,紧箍她的心。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每一个小动作都是她所熟悉的,还有他永远充满阳光味道的笑容……

    她忽然有种晕眩的感觉,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君傲尧沉默地沿着莫浅视线的方向看了半响,医院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阴冷味道,他只感觉那阴冷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胸口,心像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居然痛到无法呼吸。

    程深,这个只见过照片的人,居然回来了!此時此刻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黑暗的力量渐渐在君傲尧眸中凝聚,他冷笑,搭在莫浅肩膀上的手死命的收紧,再收紧!可身旁的人儿却依旧毫无知觉。男子突然感觉周围寂静得可怕,心中的愤怒、不快、忿恨,统统无处发泄。

    走廊蓦然响起格外清晰的急切叫声,“刚送进医院的病患在哪儿?快去照x光检查腿部的骨头是否碎裂……”

    莫浅集中了半天的精神才听清护士说的是什么,检查腿部的骨头是否碎裂……君傲尧为了救她被大板压伤了腿,如果救治不及時,甚至会造成一生的不便。

    “护士小姐,这边,伤患在这里!”莫浅几乎来不及思考马上回答。

    可就在说话的一瞬间,却发现走廊里所有人不知什么時候都在看着她,程深的目光讶异地看了过来,飞快的扫向君傲尧以及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時间,莫浅分不清程深眼里饱含着多少意味。

    同時,她也忽略了君傲尧眸中骇人的波涛汹涌。

    下一刻,护士推着轮椅过来,让君傲尧坐了上去,紧接着,莫浅转身跟着护士跑过去,纤细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

    “浅浅!”程深拨开众人追了上去,可没跑出几步他又猛然停住脚步,望着早已不见她影子的长廊,只有她的笑容,她脆若银铃的声音,深刻到几乎可以触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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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深整整消失了五年,此時却突然出现在莫浅面前,惊喜、紧张、想念、疑惑、不安、焦虑……种种感情掺杂在一起,堆积在胸口,让她几乎消化不掉。

    跟着护士来到照x光的房间,医生给君傲尧拍了片,证实他是小腿骨折,伤及膝盖,万幸的是没有尖刺残留在里面,打上石膏,在医院休养一阵子就可以回家继续休养。

    “医生,刚才他还吸了很多浓烟,会不会有影响?不如你给他照照肺部吧!”莫浅忆起适才那场大火,到处都是黑色浓烟,担心他会中毒。

    “要照也是你照!”君傲尧抓住莫浅的手,“医生,她刚才在火场逗留很久,先给她看看情况。”

    “过多吸入浓烟会导致呼吸道损伤,两位有没有感到胸闷难呼吸、猛烈咳嗽、想呕吐或者喉咙不适?”医生问。

    “没有!(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这時医生脱下口罩,“那问题不大,多喝水就行了。”说着,吩咐护士带他们去病房休息。

    莫浅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君傲尧,搭乘电梯来到顶楼的贵宾独立病房,在护士的帮助下,两人将君傲尧扶上了病床。

    许是打了针吃了药,药效发作,君傲尧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莫浅看着君傲尧满身灰尘,脸上、手上都黒黑的,衣服的边缘也被火烧焦了,睡着了也觉得浑身不舒服的辗转反侧,于是转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西装外套,解开衬衫上面的几颗纽扣,脱下右脚的鞋子袜子,轻手轻脚地给他擦拭身体,等擦拭干净给他盖好被子后,莫浅才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接着安静的坐在床边,从口袋掏出失而复得的戒指,发起呆来……

    朦胧中,有光线从黑暗中照射进来,君傲尧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灿烂的太阳光悄悄躲过窗帘溜进室内,病房十分安静,窗台上的绿色盆栽让人感到大自然生机勃勃的气息。

    身体僵硬得很,他试着扭动了几下,左腿的伤比他想象中严重,痛得锥心,手上还打着点滴,全身乏力得很,君傲尧有点口渴,刚想扭过头叫人来,发现莫浅躺在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小小的。

    她仍穿着昨天的裙子,袖子半卷起在手肘处,领口微微敞开,眼窝带着淡淡的青影,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可是大部分已经滑落在地上,靠在沙发臂上的小脑袋缓缓往地面倾斜,眼看她就要摔下沙发,君傲尧张了张嘴,赫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砰”一下,莫浅翻滚摔在地上,她猛然惊醒,接着吃痛的摸着屁股站起身,迷糊的模样在君傲尧眼中煞是可爱。她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醒了?”她抓起地上的西装外套,走近病床俯下身,明澈的眼眸有光芒在闪动,更多的是喜悦。

    君傲尧艰难的点点头,目光复杂又温存地望着莫浅,做出一个“水”的口型。

    莫浅到房里的饮水机端来一杯温开水,想要喂给他喝,可君傲尧躺在床上,左腿固定住吊在半空,霎時间动不了。莫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处看了看,找不到吸管,犹豫了片刻,她把杯子放在桌上,自己坐上病床,轻轻地抬起君傲尧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端起杯子缓缓凑近他唇边。

    温热的水滑进喉咙,君傲尧整个人舒坦了不少,喝了半杯水才发现,莫浅的双手正环抱着他,背部若有似无的碰触到她的柔软,这是第一次她主动靠近他,淡淡的馨香扑进鼻子,让他有种错觉,他和她之间有淡淡的暧昧在涌动。

    “还要喝吗?”见君傲尧的嘴唇渐渐红润起来,莫浅眨着氤氲的眸问,她就这样让他靠着,男子冷峻的下巴已经长出扎人的胡渣。

    君傲尧嘴角轻抿地笑了,冷酷的俊庞变得生动柔和,他突然有种想开玩笑的心情,声音有些暗哑说道:“通常发生这种情况,不都是以吻渡水的吗?给你个机会明目张胆的的占我便宜。”

    莫浅的脸顿時羞得通红,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这男人怎么这样子啊,稍微好一点就作威作福!

    这時,门被打开了,程深穿着白袍走了进来,见到两人的亲密姿势,他微微一怔,脚步停住,跟在他身后的人看见这情景也是微微一愣。

    看见程深走进来,莫浅慌慌忙忙地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他。

    程深看了看莫浅,没有说话,径自来到床的另一边检查君傲尧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到特别痛的地方?”

    哪知君傲尧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君夫人看着自家儿子不配合医生治疗的恶劣态度,又气又急的说道:“尧尧啊,程医生在问你话呢!”

    君傲尧鼻孔出气,闷声道:“这医院没医生了吗,干嘛派一个菜鸟医生来?昨天那个老医生呢?怎么不叫他来?要是让这个半桶水的医生治我的腿,我干脆转院好了!”

    拄着拐杖的君老爷子猛地往地面一敲,怒骂道:“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转什么院!你的伤一日美好,就别想出医院门口!”

    “不转院可以,我要换医生。”他就是看那个程深不顺眼。

    “哎呦,尧尧啊,这个程医生可是国外留学回来得过奖的神经外科医生啊,国外有多少医院挣破头都请不到他回去任职,优秀得很,你的腿伤就放心交给程医生吧。”君老夫人也在一旁劝道。

    君傲尧见家里人都偏向程深那一边,有点憋屈说道:“腿……不能动。”

    “没关系,只是骨折。”程深温暖的笑容让人心安,说出的话语让人信服,“幸好没有造成骨髓、骨膜及周围组织血管破裂出血,在骨折处形成血肿,所以养一阵子就会好。”

    莫浅看着程深,贪婪地看着那双褐色的眼,修长灵活的手飞快的在病历上书写,他的身上永远给人一种安定的温暖,只要这样看着他,仿佛就可以忘记一切疼痛。

    程深接着检查点滴,恰好与君傲尧的视线相撞。一个人靠在床边,一个人站直身子,互相审视着对方。处于低处的君傲尧气势凛人,丝毫不输站直身的程深。

    这不是君傲尧第一次见程深,却是最清晰的一次。

    “你好,君傲尧。”君傲尧一瞬不瞬地望着对方,伸出手。

    “程深。”

    两个人的手在莫浅的面前握在一起,目光复杂的对视了一会儿,才各自松开,都不再看对方。只是莫浅感觉到气氛异常的诡异,却只能忍着什么也不说。

    程深仔细检查过君傲尧的左腿没什么大碍之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剩下三位来探病可此時却只想八卦的人。

    “爷爷、奶奶、妈,你们怎么都来啦?”君傲尧半躺半坐有些不舒服,莫浅见状立即从柜子取出枕头,加上原本的叠在一起,垫在他背脊上。

    “昨天吴管家打电话来家里,说你出事了,正在医院躺着呢,把我和你奶奶急得呀,要不是你爸拦住我们,我们昨晚就来看你啦。”君夫人心疼的看着儿子。

    “爸怎么说?”

    “你爸说这点小伤都承受不起就不配当君家的儿子,叫我们放心,死不了。”君老夫人一脸不同意。

    “他爸爸说得没错,尧尧好歹受过正统军人的训练,身子哪会这么不堪一击,况且他还需要休息,我们几个赶过来,他还能安心休息吗?今天来还不是一样!”君老爷子不怒而威的说道,那根拐杖就像一个装饰,根本不需要。

    君老夫人和君夫人噤了噤声,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尧尧啊,我们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小姐啊?”君老夫人摩拳擦掌,眼中毫不掩饰的精明像x光似地上下打量莫浅,“这位小姐是你的……?”

    还未等君傲尧回答,莫浅抢先答道:“君爷爷、君奶奶、君伯母,你们好,我是君先生的朋友莫浅,君先生之所以受伤完全是因为救我,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说着,女子微微鞠躬,表示深切的歉意。

    君先生?朋友?哼!君傲尧听见就觉得刺耳,脸色阴阴沉沉的,双手抱臂阴测测地瞪着莫浅,他都还没说话,她就急着向他的家人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真的有这么差劲?!

    “哦~~~莫小姐是尧尧的朋友啊……”君夫人挑通眼眉,瞥向儿子一副全世界都欠他的万年臭脸,眼前这位小姐在自己家儿子的心目中肯定不只是“朋友”关系。

    “不只朋友,也是救命恩人。”君老夫人接收到君夫人传来的脑电波,立即上前一唱一和,“莫小姐,既然我们家尧尧是因你而受伤,那你也应该肩负起照顾尧尧的责任,对吧?奶奶我相信莫小姐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莫浅突然觉得眼前两位长辈笑得过分亲切,可是他们也说得很有道理,“君奶奶,君夫人,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君先生的。”

    “哎呦,多乖巧多善良多好的女孩啊。”君老夫人和君夫人一人一边握住莫浅的两只手,“不要太见外,叫奶奶就行了。”

    “对!对!叫妈就行了。”

    “啊?”莫浅望着君夫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呃……不对,叫伯母就行,哦呵呵呵……”君夫人抬起一只手遮住半张脸轻笑。

    “咳!咳!咳!”君老爷子不自然的掩嘴咳了几声。

    君老夫人见状,马上又说:“那老头子的意思是叫你也别跟他客气,叫爷爷就行了。喔!对了,我们改怎么叫你才不觉得生分呢?”

    “我……”莫浅音调还没发出,便听见君夫人转头问:“尧尧啊,你平常是怎样称呼莫小姐的?”

    君傲尧失笑地摇摇头,看着眼前两个活宝,“浅浅。”

    “浅浅?真好听!”君夫人的视线再次投放在莫浅身上,“来,浅浅啊,叫声伯母来听听,如果你不介意,跟尧尧一样,叫妈也行!”

    莫浅的左耳刚听进君夫人的话,还没来得及消化,右耳又传来君老夫人的声音,“乖浅浅,叫奶奶。”

    莫浅望着一左一右两位长辈投注在她身上的热切目光,无措地朝君傲尧望去,哪知君傲尧看见她看过了,“咻”的一下扭过头,望着窗外的大好景色。

    抿了抿嘴,莫浅怯怯地喊道:“奶奶,伯母。”

    “欸,好,好!”君老夫人和君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咳!咳!咳!”洪亮的咳嗽声再次响起,这次连带拐杖也敲了地面三次。

    “爷爷……”莫浅微微张口,唤了一声。

    君老爷子表情依旧不怒而威,只是脸上严肃的线条柔和了不少,显然这一声“爷爷”很受用。

    三位长辈看见君傲尧伤势没什么大碍,又有人在身边贴身照顾,很快便全员撤退了。

    君夫人在撤退之前不忘说道:“尧尧,要跟程医生和平共处哦,不要故意为难程医生,好啦,我们走咯。”

    君傲尧听见之后,心里那个憋屈啊,什么?和程深和平共处?要是有个男人天天觊觎着自己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也把他放在心上,他就不信可以和平共处!

    偌大的病房顿時陷入沉默,气氛有点意味不明的尴尬,“君傲尧,你的家人可能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要不要向他们解释一下。”

    袅袅余音回荡在病房,君傲尧冷着脸说道:“我奶奶他们什么误会都没有,对你亲切完全是因为我而已,你少在那边胡思乱想,自作多情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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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院的日子是十分无聊的,君傲尧在熬过了最初的痛苦后,一整天就是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之前工作天天忙得团团转,突然空闲下来,倒是有些无所适从。

    现在稍微能动一下,君傲尧就嚷嚷着出院,说医院的伙食不好,空气不好,病服粗糙,穿得他浑身痒。其实他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不想见到每天来几次病房的程深,确切的说,是不想莫浅在的時候,程深“恰好”来检查他的伤势。

    而莫浅呢,除了程深来的時候发了一下呆,倒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一听到他说医院的食物不合胃口,她就上网查食谱,天天做饭给他吃。病服穿得不舒服,又在别墅拿了几套家居服过来给他换,唯二的缺点就是看程深发呆已经话还是不多。

    君傲尧正自个儿腹诽着,莫浅便提着保温瓶和一袋衣服走了进来。女子细心地熬了清淡的鱼汤,又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君傲尧闻着饭菜香,心里的腹诽暂時抛到脑后,开始大快朵颐。这時莫浅便坐在旁边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成圆弧状,没有断开过,削好的苹果又被切成容易入口的一小块,漂亮的摆在盘子上。

    君傲尧吃饱饭,用牙签叉起苹果肉,“卡兹卡兹”的吃着,犹如皇帝般享受。莫浅趁他吃苹果的空隙,收拾好餐具到浴室洗干净用环保袋装好。

    而后两人无语地盯着电视上的节目,君傲尧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这些日子都是胡乱的擦一下身子,如今却是难受,他动了动身子,想要下病床--

    “你别乱动!想要什么跟我说。”莫浅马上阻止他下床。

    君傲尧调笑道:“我想去洗澡,你要代劳吗?”

    莫浅红着脸说:“可是你这样不方便乱动,还是我打些水来给你擦擦身子算了。”

    “你再不让我洗澡,我看我伤势未恢复就先被自己的酸臭味熏死。”说着,他还故意低头嗅了嗅胳肢窝,做出恶心的模样。

    莫浅苦笑不得的叹着气,“等我一下。”说完,跑进浴室,调好水温往浴缸放水,接着又搬了两张椅子,一张矮凳进去,再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和毛巾放在椅子上,最后回到病床边扶着君傲尧走进浴室。

    君傲尧望着站在浴室门口的莫浅,好笑道:“你要帮我洗就不要站那么远,如果你只是想眼睛吃我的冰淇淋,倒不如眼睛和手一起吃。”言下之意是不帮他洗澡就关门出去。

    莫浅抿抿嘴,不放心说道:“有事叫我,我就站在门外。”

    君傲尧看着浴室紧闭的门,想起莫浅就站在门外等着他,不禁心一暖的勾起嘴角。费劲的脱下衣服,小心抬起打石膏的左腿放在浴缸外面,恰好有一张矮凳接住,让他可以最大限度的自在活动。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君傲尧通体舒畅,随手抓起放在椅子上的毛巾擦拭身体,穿好上衣后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穿上宽松的运动裤。莫浅这样细心周到的设想让君傲尧觉得很窝心。

    一切整理好,君傲尧拄着拐杖扶着墙壁往外走,不经意的一瞥,他才看见自己的胡子长出来了,邋里邋遢的,实在不雅。想罢,拄着拐杖朝洗手台走去。

    莫浅在门外等着,发现浴室里面安静到有点可怕,用力的拍着叫道:“君傲尧!”

    这一喊吓到了君傲尧,一个大动作,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咚咚咚”地掉到地上。浴室门原本就没有上锁,莫浅听见里面突然发出的声响,一下子推开门冲了进去,只见君傲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地上一片狼藉。

    “我想刮胡子……”君傲尧略带委屈的说,深邃的眼眸晶莹透亮。

    莫浅啼笑皆非的看着有点狼狈的男子,受到惊吓的心也放松下来,她拾起地上的瓶瓶罐罐摆放整齐,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柔声道:“我帮你刮吧,可是我不太会,你要教我。”

    “好。”答应一声,君傲尧开始教她刮胡子的顺序,只有天知道刮一次胡子是否真的有这么多的程序罢了。

    君傲尧低下头,莫浅半跪着,手捧着暖暖的水沾湿他的脸,然后挤出洁面||乳|涂上他的脸按摩,按了几十秒,女子手捧着水轻轻拂过他的脸,绵绵柔柔的,君傲尧睁着眼,想要看清楚她的手,洁面||乳|的泡沫渗进他的眼睛里,他“哎呀”一声,紧闭双眼。

    “怎么了?”莫浅急声问道。

    他抬头勉强睁开眼睛,笑得有些傻傻的,“泡沫跑进眼睛里了。”

    莫浅一看,果然,他的眼睛已经变得红红的,女子咬了咬唇瓣,连忙拿毛巾给他擦眼睛,“谁让你睁着眼睛的,活该你这样,疼吗?”

    她认真的样子宛如清莲一样美丽,身子微微向前倾,轻轻揉着他的眼睛。

    “疼。”男子夹带着些许撒娇的口音。

    “这样呢?”她扒着他的眼皮盖,轻轻地吹气。

    其实君傲尧的眼睛早就好了,可是这女子的馨香不断钻进他的鼻子,让他一再贪恋,最终,他满足地低下头,答道:“嗯,好了。”

    莫浅再次捧着水抚上君傲尧的脸,只是这次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待洗干净他脸上的泡沫之后,她抬起他的头,男子脸上还挂着滴滴水珠,伸手取下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

    君傲尧此時就像一个听话的小男孩,乖乖的、眼睛眨也舍不得眨,定定地瞧着她,享受他帮她擦脸,是那样的温柔,男子嘴角不禁慢慢扬起来。

    擦到半干,莫浅转身取出刮胡水,抹在他嘴边周围,然后涂上泡沫揉出一层厚厚的泡沫,拿起刮胡刀轻轻地刮着。

    她一边认真的刮着,一边用毛巾轻擦他的脸。刮胡刀贴着他脸上的肌肤,慢慢地刮起一层厚厚的泡沫,刮过的地方立刻平滑干净。

    君傲尧定定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微低着脸,让女子更加顺手的刮着。她的脸就近在眼前,让她如此温柔地替他刮着,感觉刀片轻柔地在皮肤上滑动,有种刺刺麻麻的感觉。

    很小的時候,君傲尧就知道自己拥有很多,年纪小小的他身边就有众多的人围绕,巴结奉承。他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所以他满足他们的一部分,却又不完全满足,只有这样,这些人才会唯你是瞻。

    长大后,他充分展现了他的商业头脑,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她们疯狂的迷恋他,迷恋他的外貌,迷恋他的金钱,迷恋他的地位,迷恋他能给她们所带来的利益……

    他与她们玩着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不关情爱,只有利益。他带着她们出入上流社会的宴会,买华贵的珠宝,给她们一切成名的可能。她们感激他,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的女人为了这张“长期饭票”用尽手段,可是这一切他都知道。

    心情好的時候,他就陪她们玩一玩,自己享受之余也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冷眼看她们互相陷害,互揭对方的丑陋。

    他就是这样不断在新欢与旧爱中重复玩着游戏,只是有的時候觉得心里越来越空虚。直到他听见莫浅的声音,他从来不肯相信单凭一把声音就能将他空虚的心填满,可是,不得不承认,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心底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第一次用尽手段威胁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其貌不扬、走在街道上也不会回头看一眼的女人。他得到了她的人,却始终进不到她的心。

    这个认知让无往不胜的他感到挫败又愤怒,心里仿佛有什么在疯狂滋长,却因为不知缘由而显得焦虑。

    此時,君傲尧看着莫浅认真的容颜,内心的渴望又开始疯狂滋长,他知道,她不同于他以往认识的任何女人,自己拥有的一切无法打动她的心,因为她的心早已住进了一个人,满到没有他插手进去的位置。

    不过……无论她的心里装着谁,只要她在他身边一天,只要他还不厌倦她,她都别想离开!想到这儿,君傲尧冰冷的眼逐渐恢复温柔,他贪恋的享受着,这种感觉真好,能让她如此温柔对待,他左腿骨折值得了。

    莫浅聚精会神的刮着胡子,根本不知道君傲尧想了这么多事情。呼,终于刮好了,拿起湿毛巾,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泡沫痕迹。嗯,第一次刮就刮得那样干净,莫浅顿時觉得好有成就感,想着想着,女子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清莲般的浅笑。

    “好美……”君傲尧迷恋地望着她嘴角边的浅笑,嵌着梨涡的笑容,连眼睛都在笑,美好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他抬起手,略带粗糙茧子的手指划过了她粉红的唇瓣。

    “君傲尧?”莫浅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浅浅,你知道吗?”君傲尧一边来回摩挲她的唇角,一边呢喃道:“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笑,只是对着我笑,只对我绽放的笑容。”

    莫浅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抚摸,转身在旁边拿来一面小镜子说道:“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对于她的闪躲,君傲尧怔忡了一下,忽然感觉阴阴的凉意拂遍全身,他伸手过去握着莫浅的手,软软的手心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抬头一看,她脸色泛白的望向浴室外面,明澈的眼眸里带着害怕与不可置信。

    君傲尧拄着拐杖站起来,这時才看见浴室外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程深,女的不知道是谁,没见过,但她穿着白袍,应该也是这里的医生。

    只见那女医生抱住程深的手臂,态度亲昵,而程深没有拒绝,反而坦然接受,还笑着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