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医生说话。
这一幕仿佛有一根极其尖锐的刺狠狠地刺痛了莫浅的眼,她看着笑容满面的程深,这个人一下子变得十分陌生,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她印象中的程深,是不会随便让女人靠近的,他虽然温文有礼,但会刻意与人保持距离,除了她!
难道她珍视十年的记忆一下子就全被打破了吗?
君傲尧站在逐渐褪温的浴室里,冷却下来的却是心中的愤怒,他一手拽着莫浅,一手拄着拐杖,一颠一颤的走出浴室,“程医生这么晚来不怕打扰到病人休息吗?况且,程医生要和女朋友亲密也不该跑到病人房间来!”
面对君傲尧的冷嘲热讽,女医生落落大方的笑道,“不好意思,本来想看看君先生你的伤势,没想到看见你女朋友在帮你刮胡子,所以一時间没有出声。”
“程医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君傲尧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程深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女医生发话了,“我叫罗慧敏,是骨科和心脏外科的双修博士,和程深是同学,我们刚回国不久,特意回来帮我爸爸的忙,我爸爸是这间医院的院长,还有,其实我不是程深的女朋友,我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月之前,我们在维也纳订了婚。”
“哦?那真的恭喜两位了,两位什么時候发请帖啊,记得发我们一份,我和我的女朋友一定出席。”君傲尧泰然自若的一手揽过溃不成军的莫浅,将她埋在自己的胸膛前。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莫浅没有惊,没有哭,没有伤,没有痛,只是觉得全身无力,双腿猛然失重,眼看自己就要跌倒在地上,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住了她,并把她拽进一个炽热的怀抱,这个怀抱犹如一个躲避大风浪的及時避风港,她双手紧紧抓住君傲尧的衣服,整个人躲在他的怀里。
君傲尧一手搂住她,很好地遮掩了面前两人的视线,十分有礼貌的笑道:“我女朋友比较害羞,听见你们好事将近,她自己也想到一边去了,让你们见笑。”
“不会!我一看就知道你女朋友很好,君先生可要好好抓紧,不要让人有机会抢走她。”罗慧敏勾着程深的手臂一脸甜蜜的笑容。
君傲尧闻言,忍不住低笑,沉沉的笑声听进程深的耳朵里,是那样的纠结苦涩,“一定!像浅浅这么好的女孩子,放弃她、不懂得珍惜她的人简直就是无药可救、愚蠢之极的天下第一蠢货!换做是我,我一定会用锁链牢牢的绑住她,让她永远都留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哇!霸道宣言!君先生真的很喜欢莫小姐呢。”罗慧敏用手肘顶着程深的胸膛,埋怨道:“程深,怎么不见你对我说这么霸道的宣言?我不管,你也要学君先生那样说一次霸道宣言给我听!”
“好了慧敏,很晚了,我们明天再来看君先生的伤势恢复情况吧,不要打扰君先生休息。”程深和颜悦色的拨开罗慧敏的手,“莫小姐还是尽早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太晚回家会有危险。”
“呵!这个不用程医生操心,浅浅会留下来陪我,所以不会发生危险。两位慢走,不送。”说着,输人不输阵的君傲尧硬是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望着程深将要离开的背影,君傲尧冷冷说了一句,“恭喜程医生快要成为罗院长的女婿,事业前途一片光明,同時还要感谢程医生,没有今天的你,就不会有此時的我和我的女朋友,一切都多亏了你啊,这一句‘谢谢’你受之无愧!”
程深猛然僵在原地,寸步难行。
罗慧敏不解的转身问:“为什么一切多亏程深啊?”
君傲尧笑得可谓春风得意,“一切多亏程医生的高明医术,我的伤才会好得这么快,省得我女朋友每次一见到程医生来就坐立难安的盯着他。”
“哦,原来这样啊。”罗慧敏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不用谢!莫小姐坐立难安盯着程深也是因为紧张你啊。”
“是啊,浅浅确实很紧张我,不过程医生居然在她的视线下做到从容不迫,的确让人佩服。”君傲尧每说出的一句话都说带着尖锐且淬着剧毒的刺,毫不留情的嘲讽程深。
“呵呵……那是我的程深够专一啊,除了我,程深从来不会多看别的女孩子一眼。”罗慧敏脸上充满骄傲的神采,“好啦,你们早点休息,我和程深去巡其他病房啦。”
罗慧敏拖着寸步难行的程深离开的病房。
泪水……早已湿透了君傲尧胸前的衬衫,渗入了他的心房,酸涩的味道纠缠着。他低着头,手指插入莫浅的发丝,轻声低语:“忘了他吧……你这个笨蛋……”
不知道哭了多长時间,莫浅一次都没有抬起过头,颤抖的肩膀逐渐平静,平静过后又开始剧烈颤抖,君傲尧胸前的衬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女子疲惫地伏在他的胸前睡着了,淡淡的呼吸拂在他的胸口,脸上仍有清晰的泪痕。
君傲尧也不知道自己陪她站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疯了,明明腿受了伤,难受得很,却偏偏不忍心此時推开她,再对她恶言恶语一番。到最后单手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在病床上,盖好被子。
男子看了看穿在身上的衬衫,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混合在一起,干了之后形成一块一块的痕迹,皱了皱眉,抬手脱下衬衫,裸着上身也钻进被窝,搂着女子睡觉。
然而,望着莫浅哭到红肿的眼睛,死命紧咬到破皮出血也不曾发出任何声音的唇瓣,君傲尧不由得思考,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见的,就是事实的全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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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er71相认是一种痛苦
capter71 相认是一种痛苦
罗慧敏挽着程深的手臂走出君傲尧的病房后,奇怪的问道:“程深,你今天怎么了?最近你好不对劲啊?”
程深温和的笑了笑,“我有什么不对劲的?”
“譬如说,就算贵宾病房的君傲尧是一个人物,你也不可能每天走他的病房好几次啊!你又不是那种爱攀龙附凤的性格,还有,刚才在里面你的反应好奇怪,别人问你话你也不回答,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爱泟瀣清覔沔”罗慧敏想了想,“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没事,可能時差还未倒过来吧,过一阵子就会好。”等君傲尧康复出院,浅浅不再出现在他眼前,他就会好。
罗慧敏叹了一口气,“唉,听说君傲尧很花心,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我真替莫小姐担心。”
程深猛然停住脚步,语气有些紧张,“你说什么?”
“我说莫小姐遇到像君傲尧这样的花花公子,注定遭殃。”罗慧敏按下电梯按钮,“我才回来两个星期不到,就听见周围许多人在讨论他了。他呀,比那些明星还瞩目,他身边的女人比天生的星星还要多,而且个个样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你想想,莫小姐怎么争得过她们……欸?对了,伯母下个月就回来,她昨天还特意打电话给我,问我需要什么呢……”
灯光下,程深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浅浅……他的浅浅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他的浅浅应该要幸福的,她从来都是一个给人带来幸福的女孩,给她的回报必须也是幸福……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程深脚步沉重地走进电梯,如果時间可以重来,如果他可以……
翌日早上--
莫浅睡得极不安稳,她一个激灵便被噩梦惊醒了,缓缓睁开又干又涩又痛的眼睛,脑中不由自主的忆起昨晚,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女子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和她的生命里彼此有了五年的空白,无论是他订婚的消息,还是他对自己疏远甚至是装作不认识的行为,自己应该早已有心里准备了,毕竟五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時间……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样难过。
君傲尧的话在耳边响起:忘了他吧……你这个笨蛋……
是的,事过景迁,今非昔比,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莫浅了,而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对她笑,只对她好的程深了……
莫浅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湿透了被单和枕巾,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嘴唇再次被咬破,嘴里有了血腥味。
泪水再多,也永远抵不过心里的伤痛。
蓦然,一双强有力的长臂箍紧了她,紧接着一条腿横压在她的双腿上,背脊的温度陡然升温,仅隔一层薄薄的布料,君傲尧滚烫的胸膛随着呼吸一深一浅地起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莫浅擦干泪水,慢慢地转过头,俊美的五官,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睫毛又长又翘,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正酣甜地呼呼大睡。
在莫浅生活还是很平淡的時候,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习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它不会强迫你一次性完全接受,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相同的事情,不断重复,日积月累,它就会在你不知不觉间蚕食你的心。
此時此刻,莫浅很害怕那种习惯。那是她永远无法承受的深沉欲望,更是一种永远无法接受的无限霸气。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段時间,不知道是天意还是认为,每次程深来到病房都恰好与莫浅错开,偌大的病房也只剩下相对无语的两个男人。
君傲尧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今天他就能出院了,出院以后就不用天天见到这个晦气的程深。而程深心里反而焦急,他必须在今天之内找到莫浅,和她好好地谈一谈。
两人各怀心思地做着最后的检查,检查完毕,确认君傲尧的伤势完全痊愈后,程深离开了病房。
走着走着,遇到了来接君傲尧出院的莫浅,程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她的手,带她来到医院的草地上,这里是医院的病房大楼,因此人很少很安静。
莫浅一路沉默的跟着他走,略显惊讶的同時,心底也涌上淡淡的高兴。
“浅浅……”程深的声音依旧如沐春风,却有着某种压抑的痛楚。
“程深……”莫浅低声叫唤,仅仅两个字,她就要拼命的忍住泪水,“你不是装作不认识我了吗?为什么又要拉我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柔,有着淡淡乞求的味道。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莫浅声音沙哑的说道。
“浅浅……”程深握紧她的手,轻声问:“你和君傲尧是什么关系
莫浅咬了咬唇瓣,”什么关系都不是。“
”可他……“和你关系似乎不一般,程深不傻,看得出他们之间千丝万缕,顿了顿,又说:”离他远一点,他不适合你。“
”那谁才适合我?“莫浅问得小心翼翼,”当年你为什么不留下半句话就离开,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也不联系我,你知道的,我的号码一直没有变,还有,既然你回来了,又为什么不来找我?“她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疑问,太多太多的无法理解了。
”浅浅,你会找到适合你的人的。“他轻轻拉过她,将她揽在怀里,并未回答她后面的问题。
”那你呢?你和我又算什么关系?“莫浅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怀抱坚定有力,几欲将她的思维全部摧毁。她很久很久没近距离接触这种味道,久到恍如隔世。
程深漂亮的褐色眼眸低垂,声音低哑,”我们是朋友。“不要像陌生人一样,起码可以说说话。
莫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推开他,默默的掏出一直戴在身上的戒指,解开银链,将戒指放在掌心,伸到他眼前,”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我们一人一只,你的还在吗?“
当然还在,而且从来没有离身过!”嗯,在,当然在!毕竟这是我们友情的象征。“程深一样从脖子解开项链,拿出戒指。
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是程深却觉得天意弄人。
听到他这样说,莫浅一怔,原来……这个戒指所代表的含义竟是友情……女子勉强的笑着说:”那,可以请你为我再次戴上这枚戒指吗?为了我们的友情。“请允许她用这个蹩脚的借口,让她重温一下以前的美好時光吧。
”好……“程深拿起她掌心的戒指,尖细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掌心,使得她浑身一颤。他轻轻地托着她的右手,缓缓地将圆环套进无名指,套到一半,听见他忽然说道:”啊……看我多大意,套错手了。“
说着,他便想把戒指取出来,但莫浅阻止了他,”没关系,就这样吧。“按住他的手继续把戒指套好。
”好啦,轮到我帮你了,程深。“说着,莫浅伸手去拿他的戒指。
”不用!我自己来。“程深不给她任何机会,飞快往自己的无名指套上戒指。
君傲尧双手抱臂,歪着头靠着墙,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含情脉脉对望,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直线,原本他还担心她路上出来什么意外,没想到走下来一看,倒是看见了有趣的一幕。
”两位玩得还愉快吗?“那低沉的嗓音带了些嘲讽,而且说话的時候,他漆黑的眸紧紧盯着莫浅,似要把她看穿看透。
莫浅下意识的感觉到危险,她往程深背后缩了缩。
”谢谢关心,我和浅浅玩得很愉快。“程深谈笑自若,捏了捏莫浅软软的手心,”你先回去,我和君先生恐怕得聊一会儿。“
明媚的阳光下,君傲尧被他们的亲密举动刺了眼,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发现他们的无名指上都戴着同款的戒指,阴鸷骤然染上瞳孔,冷哼一声,冷冷的笑了。
等莫浅走进医院里面以后,程深跟君傲尧对视了半晌,顿了一会儿说道:”你找我有事吗?“
君傲尧极力管住自己想狠狠揍他一顿的拳头,轻佻地笑了笑,”程医生,不管怎么样,浅浅已经跟了我,而你也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
”那又如何?“程深深呼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情绪藏得极深。
君傲尧充满挑衅意味的笑着,”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浅浅全身上下的皮肤很好,细致滑腻几乎可以捏出水来,每一次我都忍不住吻遍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特别是她的耳朵,我只要轻轻一咬,呵呵……她就有反应,真是敏感啊,还有她的脖子……“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吃了程深一拳,而君傲尧也没有闪躲,仿佛就是想激怒他,等着他这一拳,君傲尧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腥,还不依不饶的说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浅浅敏感的地方呢,相信程医生也会知道自己女人身上的敏感处……“
”君傲尧你给我闭嘴!你的给我闭嘴!“程深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不配说出浅浅的名字,你不配说出有关她的一切!“
君傲尧杀气腾腾的揪住程深的衣领把他摁在石柱前,手臂抵着他的喉咙咬牙切齿地怒吼:”我不配?难道你配?!浅浅是我的,她早就是我的女人,在你还在国外风流快活的時候,她就属于我!“
”不要抓住浅浅不放,她不是提供你玩乐的对象。“程深看着君傲尧,”离她远一点。“
君傲尧冷酷的抿起嘴角,寒冷的黑瞳看着程深:”离她远一点?哼,我凭什么让你有机可乘?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介意她和我发生过关系?还是你要脚踏两条船?“
程深褐色的眼眸染上一层乌云,没有了往日的温暖,试问哪个正常的男人会不介意发生这样的事?可他却……半晌,他声音暗哑的张口说道,”君傲尧,放手吧,浅浅喜欢的人不是你,她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就是我--程深!你又何苦紧紧抓着她不放呢?“
君傲尧推开他,拍拍衣服上的皱褶,恢复当初张狂高傲的样子,他不疾不徐地说:”程深,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她紧紧抓住,要是不行,就别在这里跟我废话,你就好好的看着我如何用我的方法绑住她,她跟着我,永远比跟着你幸福。“
男子抿着唇冷笑:”毕竟你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浅浅跟着你有什么幸福可言?“
程深被他的话震得僵硬,脸色青白交加,可是这样他也不能在君傲尧面前低头,”是啊,我是一个快要结婚的人,可是有浅浅爱我就够了。你呢,你有什么?你这样气急败坏地兴师问罪又是为了什么?你不会想告诉我,玩世不恭的君少爱上浅浅了吧?“
”爱?“君傲尧怔忪地看着程深戴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仿佛在思考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意义的字眼。
”怎么,哑口无言了……唔……“程深还想说点什么,忽然胸口一阵绞痛,痛得他透不过气来,额头冒着涔涔冷汗,脸色像雪一样苍白。
莫浅进去之后越想越不放心,急急忙忙又从里面跑了出来,才刚出门口就看见程深弯着腰捂住胸口,表情很痛苦,而君傲尧的手伸向他,女子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扶起程深,半个身子挡在他前面,抬起头厉声对君傲尧说:”君傲尧,你不要太过分!“
显而易见的,莫浅的心一直都是向着程深,她甚至问也不问发生什么事就认为君傲尧出手打伤程深,顾盼儿给了她太深刻的印象,”君傲尧不是好人“这句话自那以后就根深蒂固的扎根在莫浅心底。
望着她气愤涨红的脸,君傲尧收回手,有些自嘲地冷笑,”浅浅,我只希望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如果不早早认清事实,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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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er72君傲尧的报复?(四千字)
团。幻裁,团裁。capter72君傲尧的报复?
望着她气愤涨红的脸,君傲尧收回手,有些自嘲地冷笑,“浅浅,我只希望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如果不早早认清事实,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夜色般的双眸,阴郁得彻底,笑意和黑暗,狠戾和危险,同时出现在他脸上,却又如此的和谐。
莫浅完全呆住了,傻傻的望着君傲尧,“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君傲尧冷眼盯着护在程深身前的莫浅,那个紧张的样子在他眼里看来特别的可笑,更可笑的是自己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生气。
他猛地拽过她的手臂,指着程深,用低低沉沉的声音问:“莫浅,你就这么喜欢他?他有什么好?难不成你喜欢他到甘愿当他不见得人的小三?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甚至更多,为什么你就偏偏执着于他?”
程深难受地捂着胸口,一直喘着粗气,想说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倒是莫浅显得很平静,淡然地说道:“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爱的人是他,而不是爱你,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有时候,言语虽非箭,却能刺人心。
君傲尧瞪大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看,他以为她多多少少对他有点感觉,她对他笑过(虽然只有仅仅的一次),也在他怀里哭过,他们在一起相处了几个月,难道这些日子在她眼里就只有不堪吗?
看着他们两人自然的拥抱在一起,他就恨不得冲上前把他们分开!
她说她不爱他?呵呵……君傲尧怒极反笑,“好!很好!我多怕你会轻易爱上我,那样我就要寻找新的乐子了,不过……听你这样说,之后我们还有得玩。”
看着君傲尧脸上骇人的表情,说出惊悚的话语,莫浅脑门“突突突”地狂跳,当下就有一种直觉,坏事情要发生了。
“程深--”巡完病房路过的罗慧敏慌张的跑过来,她半蹲着检查程深的身体,“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程深一手抓住她的,用眼神示意罗慧敏不要多说话,他小口小口的呼吸着,绞痛渐渐缓解,可是却几乎要了他的命,他嘴唇发白,冒着细汗。
罗慧敏扶起他,“两位不好意思,程深已经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了,可能身体有点吃不消,我先带他去休息。”
说完,罗慧敏扶着程深一步步艰难的离开。莫浅的视线一直落在虚弱的程深身上,她认为是君傲尧的粗暴造成的,担心得不得了。
然而君傲尧冷笑一声,并未多解释,一把拽着莫浅的手腕,拖着她往反方向离开——
君傲尧痊愈后,再次投身于工作之中。住院期间,他通过视像会议参与、决策、掌握、了解公司的运营,所以还不至于太忙碌。爱琥滤尖伐
晚上独自吃完晚餐,莫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抱枕,无端想起出院那天君傲尧的神情话语,一直有点心神不宁,他最近几天与平常没什么两样,似乎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的表现太过于平静了,让她更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抬头看着挂着墙上的挂钟,将近晚上九点了,君傲尧还不见人影,换做平时这个时间他早就回到别墅了,可到现在还是不见他的人影,还有,今天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诡异地狂跳不止,她有不好的预感!
君傲尧的话在耳边响起:……之后我们还有得玩。
还有得玩?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对她说,还是对程深说?抑或是同时对他们两个人说?
莫浅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翻出君傲尧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拨他号码的时候,屏幕突然闪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会是谁?
莫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轻轻地“喂”了一声。
另一边立即有声音传了过来,“你好,这里是仁心医院急诊室,伤者程深正在急救中,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出什么事了?”手一抖,拿着手机的手险些握不稳,莫浅一阵心悸。
“有路人拨打110叫救护车,发现伤者的时候已经倒地,伤者身上多处外伤,现在正在做详细的检查与救治。你是伤者家属的话,请你尽快赶过来。”
来不及多想,莫浅穿上大衣,带上钱包手机就冲出大门,铺天盖地的的恐惧席卷而来,在计程车上她唯有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一下计程车,飞快的奔到医院的急诊室,医生公式化的告诉莫浅,“据目击者说,伤者突然遭到群殴,经过x光的检查,伤者全身都是外伤,流了不少血,头部受到硬物的敲击造成轻微脑震荡,幸而没有伤及内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最致命的是,伤者的右手手腕以及食指近节粉碎性骨折,像是被人故意用硬物重击,就算治愈,今后……”
“今后会怎么样?”莫浅紧张的问。
医生叹了叹气,“就算治愈,今后他的右手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自如了……”
晴天霹雳,莫浅突然听不见后面的话语,她惨白的脸望着医生身后惨白的垂帘,几乎全身都裹住绷带的程深,面无血色的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脑子有些轰鸣,还记得很久以前每个学医的人见过程深的手,都无一不称赞,说他十指纤细修长,灵活柔韧,敏感细腻,是一双天生做医生的好手。
一双可以救治无数病人的手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失去?莫浅无措地抓紧医生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般哀求道,“医生,伤者也是一个医生,而且还是一位有前途有抱负的医生,你应该知道一双手对于医生来说有多重要,求求你了医生,你一定有办法治好他的手的,医生请你一定要帮帮他!”
医生爱莫能助的推开莫浅的手,一脸惋惜,“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就算右手的灵活程度可以恢复到与正常人无异,但是……却不能再做医生了。”
“小姐你还是去看看伤者吧。”医生摇了摇头,去看其他的病患了。
得到医生肯定的无情宣判,莫浅脑海中乱哄哄的,她甚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慌、害怕,以及心底有个声音突然大声说:“程深受伤不是意外,一定是君傲尧!”
君傲尧的狠戾她早就见识过了,可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叫人残忍地毁了程深的手,毁了一个男人事业上的全部希望和光明前途?
君傲尧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如果不早早认清事实,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之后我们还有得玩。
呵!这就是他说的将来?这就是他说的还有得玩?
莫浅怔怔地坐在程深的床边,白刷刷的墙壁,白净的床单被子,白色的垂帘,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刺鼻味道,进进出出的人神情都是苍白无措的,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白雾,脸色惨白的程深像没有了呼吸般的沉寂躺在病床上。
莫浅深深把脸埋入双掌,脸颊贴上掌心,竟是没有温度的冰冷,压抑的气息几欲将她胸腔内的空气吸尽。
“浅浅……”不知何时,程深慢慢地睁开眼睛,虚弱的唤了一声。褐色的瞳孔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蒙上一层黯淡的薄纱。
莫浅俯身向前,竭尽全力地挤出笑容,“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程深专注的看着莫浅,仿佛他们将要永远分开一般,一眼万年。他黯淡的褐色眼眸逐渐染上神采,荡漾着无边的温柔。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真好……”程深气若游丝地说着,他动了动右臂,发现不行,最后换了左手,轻轻地覆在她的手上面。
莫浅失神地看着他的左手,每根手指都是那么的完美,节骨分明,柔软干净。可是,他的右手却打了重重的石膏,手指缠着白色的绷带,已经永远不可能恢复从前的样子了。
从今以后,这双手再也不能替病患动手术,再也不能为病患创造出医学史上不可预估的奇迹,他付出汗水与努力所换来的医生生涯也将告终!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紧张右手的伤势情况,而是此刻能看到她!
无论是他订婚的消息,无论他对自己疏远甚至是装作不认识的行为,统统都抵不上他这一句话,心突然停止了跳动,眼睛里好像断了某条神经,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的流下,脸上凉湿一片,莫浅微微侧过脸用手背抹去泪水,她不想让程深看到她的悲伤。
勉强收住泪水,莫浅哽咽着问:“你知道是谁打你麼?”
“别哭……”程深眉宇间满是疲惫,他缓缓阖上眼睛,低声呓语,“我不知道,他们四、五个人突然冲出来将我包围住,然后……”
默默放开程深的手,他已经疲惫到昏睡过去而不自知,仔细地帮他掖好被子,莫浅拿起摆放在床头柜上程深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最先显示的是她的手机号码,然而……第二个号码却是君傲尧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多。
果然……是君傲尧?
深呼吸几下,莫浅匆匆地翻出罗慧敏的电话通知她来,接着走出了医院。
三月的夜晚,瑟瑟的冷风夹带着朦胧的细雨,足以蚀骨寒心。莫浅对君傲尧的怀疑左右不定,她步行走回了别墅,来开门的吴管家看见她冻到嘴唇发紫,连忙泡了杯热茶,女子叫他去休息,不用理她。
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莫浅斜倚在宽大的沙发里,凌晨两点三十七分,这个时候君傲尧还没回来,他会在哪里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冷冽的金属门锁扭动,莫浅听见开门声,立刻从沙发站起,看着脚步有些踉跄不稳的君傲尧。
君傲尧单手扶着墙,目光有些呆滞,“浅……浅浅?”他说着猛地甩了甩头。
莫浅皱着眉,强压心中的疑惑,走过去费劲的搀扶他坐在沙发上,拧了条热毛巾敷在他额上,又去厨房找现有的材料煮了碗醒酒汤,端过来一口口喂他喝完,她才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挺直背脊,等待他慢慢清醒。
好一会儿,君傲尧酒气散去不少,深邃的眸渐渐恢复清明。
“君傲尧,我要话想要问你。”莫浅竭力保持平静,“你今天……不,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过程深?”
君傲尧大字型的靠在沙发,眼底慢慢浮起嘲讽的笑意,“特意等我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是。”莫浅正襟危坐。
君傲尧眉尾一挑,轻佻的说:“怎么?你的老相好找你告状去了?说我坏话了?”
“我只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没告诉你吗?”君傲尧扯下额头上的毛巾,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以为他会跟我说什么?”莫浅很不喜欢他绕圈子。
君傲尧沉默地注视了她一会儿,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回来时诡异地笑着,“我把一张金额足够开两间规模颇大的医院的支票塞给他,要求他短时间之内离开这座城市,可是他没有收下这张几乎令每个人都心动的支票。”
停了片刻,莫浅继续问:“他没有收你的钱,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还能有什么?”喝剩半瓶的冰水被他一口气喝完。
莫浅显然不相信,“就这么简单?”她从不相信他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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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er73不是我!(三千字)
面尚化和荷面和。capter73不是我!
莫浅显然不相信,“就这么简单?”她从不相信他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君傲尧突然大笑起来,“越来越了解我了,我找人躲在暗处,本想拍下他收支票的样子,再拿给你看,可惜……如果他有一瞬间的犹豫,我就成功拍到照片了,也或者,是他聪明,没在光天化日之下收下我的支票。”
莫浅想了想,顺藤摸瓜的问下去,“没有达到你的目的,你甘愿就此罢手?”
“当然不甘愿!”君傲尧眸底陡然多了几分阴郁,“我想,如果他没有出现,你也不会那么决然地说出那番话。”
“我说出那番话,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他没关系?”君傲尧冷笑,手中的塑料瓶重重的搁在玻璃茶几上,“不要当我是瞎子,不要以为我看不见你看他时的眼神,其实你心里在偷偷高兴吧,你的程深依然对你有着特别的感觉。”
莫浅忍不住“腾”地站起来,“君傲尧,我都已经和你这样了,你还想把我逼到什么程度?”
“即使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心里也只能有我。即使我不要你了,你依旧是我的女人,心里还是只能有我。”他点燃一支香烟,淡淡的烟雾慢慢在空气中扩散,让寂静的也增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寂寥。
“我不过是你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人,喝惯咖啡的人偶尔也会喝清茶,这个道理我懂。”莫浅清清冷冷的说道:“君傲尧,即使我和程深过去有过什么事,那都过去了,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大可冲着我来。”
君傲尧随手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熄,一下将莫浅推回沙发上,双臂撑在沙发背,将她禁锢在两臂之间,逼视着她,“浅浅,不要试图激怒我,后果会很严重。”
“我知道激怒你的后果很严重,顾盼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只是想拜托你,不要再故意找程深的麻烦了,你要是生气,尽管把气撒到我头上,我认了!”莫浅一遇到有关程深的事就变得十分的不理智,她怒火直冲脑门,大声的冲君傲尧说着。
君傲尧犀利的目光染上寒冰,如利箭般射过来,“顾盼儿怎么了?你给我说说。”
莫浅紧紧抿着唇,与他对视,空气好像凝结起来,令人窒息的阴郁四处弥漫,然而,彼此因怒气而“怦怦”狂跳的心跳声,清晰无比的徘徊在对方的耳朵里,女子慢慢的垂下眼帘,“顾盼儿当初就是因为甩了你一巴掌,仅仅是无意的一巴掌,她就要沦落到每天和不同的男人进行丑陋龌龊的交易,否则她就不能生存下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赶尽杀绝,她又怎么会被你逼到这种地步?”
乌黑阴沉的瞳孔一缩,君傲尧脸上的笑意愈发深沉,他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睨视莫浅,“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统统给我忘掉!浅浅,我清楚了,我君傲尧只说一次,顾盼儿如今沦落何种程度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撤回所有对她的赞助,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会再多做解释。”
君傲尧漂亮的眸直视莫浅,眸中的深渊黑暗无比。
有一瞬间,莫浅几乎脱口而出说相信他,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转过了头,“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君傲尧也渐渐恢复平静,“和慕凡在皇廷喝酒。”
莫浅放缓语气又问:“你和程深见面后才去喝酒的?”
君傲尧敏锐的捕捉到她言语中的些许不妥,“你这么问,……是不是程深出了什么事?”
“是,他突然遭到遇袭,受伤进医院了。”莫浅定定地注视着男子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变化,可他的眼睛里一片坦然,听到这个消息后,俊庞才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
大概是莫浅的眼神太过直接,君傲尧很快做出反应,“你怀疑是我派人打他,所以特意等我回来问我这么多?”
莫浅不可置否。
君傲尧露出讽刺的笑容,“不错,我是想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毕?br/>